“楊康,你就救救我吧,你好歹也是我的前夫,我一直求著咱們複合……”

“我剛才之所以威脅小雪和小安,還不就是因為這個女人,你收留她到你們家,你是不是要把她當成媳婦?”

柳青一聽這話,臉色頓時一紅!

楊康忍不住怒吼,“牛玲玲,你說別人幹什麽?柳姑娘是來這逃難的,差一點死在這!”

“她現在病還沒好,我們讓她給村子裏當先生,幫村子裏的人識字寫字,你能做什麽?”

“你隻能和那個叫曹軍的家夥一起禍害這村子,是不是?”

院子外麵依舊有人在呼喊抓人販子,牛玲玲聽到這個呼喊嚇得一哆嗦,“我我真的不是人販子,可是你就讓我在這躲一躲吧?”

楊康哼了一聲,“我為什麽要讓你在這躲著?”

“你知不知道你爹死了,你當初跟曹軍在一塊謀劃想要害我,後來你媽跑到場院去搶著分肉,隨後又去張老三家偷菜!”

“我問你這些事有沒有跟曹軍有關係?”

牛玲玲眼珠轉了轉,她內心有些矛盾和複雜。

如果要是單純把這些事都推到曹軍的頭上,她又有些害怕,因為現在牛玲玲能夠指望的,恐怕就隻剩下曹軍了!

可是如果要不推到曹軍的頭上,楊康現在的這個問話很有可能就會變成將來全村人甚至包括警察的問話……

所以此時的牛玲玲一時之間竟說不出來什麽。

就在這時,楊康家的門被咚咚的敲響了。

“楊大哥,師傅,別的地我們都去過了,現在就差你家了,你家現在怎麽樣?”

牛玲玲一把就衝到楊康跟前,她一下子就跪在地上直接摟住了楊康的大腿。

“楊康,念你我曾經是夫妻一場,你就救救我吧,你這時候把我給弄出去,那我不成了凶手了嗎?”

楊康忍不住哼了一聲,“你打了我弟弟妹妹難道不是凶手嗎?我能夠百分之百肯定,你肯定是跟著你媽和你爹去張老三家偷了菜對不對?”

“這一切都是曹軍的主使,對不對?”

牛玲玲忍不住咬了牙,“對,都是曹軍讓我幹的,你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柳青慢慢的站了起來,她看了一眼楊康,又看了一眼那厚顏無恥的牛玲玲,眼珠轉了轉,“楊大哥,你應該怎麽做?”

楊康忍不住哼了一聲,“我能怎麽做?她媽馮桂芬,還有曹軍一直在汙蔑我是殺害他爹的真凶!”

“而牛玲玲又打了我弟弟妹妹,我在這個時候還要包庇牛玲玲,那我就真成了一個不分是非、不分黑白的混蛋了!”

楊康一轉頭大喊了一聲,“進步,帶幾個人進來,人販子已經抓著了!”

牛玲玲忍不住瞳孔一縮。

門一開,牛進步帶著三四個人直接衝到了楊康的屋子裏,“師傅,人在哪?”

楊康用手一指,癱倒在地上的牛玲玲。

“就是她,讓大家別誤會了,咱們村子沒有人販子,但是牛玲玲已經被抓住了。”

十分鍾後,大家在牛玲玲家的院內院外擠滿了人。

牛玲玲家弄了十幾個火把,亮如白晝。

此時的牛玲玲,看到了自己爹的慘狀,坐在地上就好像是撒了氣的皮球一樣失魂落魄。

李公安看了一眼牛玲玲,又看了一眼村長,村長點了點頭。

他看了看四周,人群之中站著一個臉色發青的曹軍,另一邊則是楊康和三分隊的人都站在那裏,全村的老少都來了。

就連坐在一邊有些昏昏沉沉瘋瘋癲癲的馮桂芬,也被幾個人攙扶到了位!

李公安歎了口氣,他有些鬱悶。

原本以為在這村子可以抓到那個人販子,沒想到這人販子竟然是個誤會!

不過這村子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可真是不少。

李公安看一下那邊的法醫,“你做鑒定怎麽樣了?”

法醫皺了皺眉頭,“還在化驗,估計還要再等上十五分鍾,但這個死者牛長貴好像真的是中毒。”

李公安點了點頭,他走到了村長跟前,隨後和村長耳語了幾句,村長點了點頭,他站了起來。

“各位,一會李公安就會宣布,牛玲玲他爹牛長貴到底是怎麽死的?”

“但是在這之前,楊康家被人家打劫,甚至他的弟弟妹妹被打傷,這個罪魁禍首牛玲玲就在大家的眼前!”

“雖然人販子這個事是個誤會,但是牛玲玲之所以會弄出這麽多的麻煩事,背後是有人主使的。”

“牛玲玲,你敢不敢當著大家夥說一說,你為什麽跑到楊康加對楊雪和楊安拳打腳踢,甚至跑到人家搶東西?”

牛玲玲抬頭看了一眼那邊一臉發青的曹軍,有些畏縮的收回了目光,此時變得啞口無言。

這一幕,楊康村長,包括李公安都看在眼裏。

曹軍突然推開眾人走了出來,“村長,這牛玲玲跟楊康結婚離婚,村子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們之間有矛盾,我相信這種家務事,好像就不用讓李公安來處理了吧,難不成楊康還打算要在李公安告他一狀,讓牛玲玲去蹲監獄嗎?”

李公安就是一皺眉。

他覺得這個曹軍還真是有些口齒伶俐,在沒有什麽明確的證據之前這個曹軍很有可能會給牛玲玲暗示。

可是牛玲玲從目前的情況看,並沒有什麽太大的罪過。

迄今為止,曹軍和牛玲玲暫時都不會作為牛玲玲他爹牛長貴之死的嫌疑犯,倒是牛長貴的老婆馮桂芬一直咬著楊康不放。

而牛玲玲也隻不過是被誤傳當成了人販子而已……

李公安很敏銳的感覺到,這個曹軍現在跳出來的目的,恐怕是要和這牛玲玲搞什麽鬼……

楊康站在旁邊皺了皺眉頭,“曹軍,這個牛玲玲已經承認前兩天在我家到處搶劫,還把我妹妹和弟弟打傷!”

“而且不僅有人證物證,我現在跟李公安匯報案情,你居然說這是我的家務事?”

“那請問我們兩個人已經離了婚,怎麽才算是家務事?她跟我都不是一家,哪來的家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