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把手隨便一擺說道,“楊康現在暫時收留曹娟娟,你們……”

可是還沒等村長的話說完,那三個人裏直接跳出了一個斜著眼睛的老太婆。

看樣子能有五十多歲,頭發有些花白,一雙眼睛就好像是上吊的三角眼,別看是個尖下殼,可是嘴唇薄得很。

整個人十分的刁鑽,陰陽怪氣地說道“喲嗬,說曹操曹操到,一說分家產,楊康你居然還跑來?”

“我們在這爭曹軍的錢和田地,你過來幹什麽?”

這話說的屬實是難聽的很,村長牛有錢十分無奈,“四嬸子你這話說的是不是有點問題啊?”

“曹軍的那幾畝地還有曹軍家,都在那戳著呢,楊康隻是答應照顧娟娟可沒說把曹軍的什麽財產霸占在手裏!”

“做人可得講良心!”

講良心?

右邊蹦出來了三柱子,他看一下楊康,撇著大嘴。

“我可是曹軍的徒弟,楊康有沒有良心,我們有不同的看法!”

“別的不說,楊康要收養曹娟娟這事就不行!”

“他現在是沒拿曹軍的那幾畝地,也沒拿曹軍的房子,可是萬一有一天他把曹軍的房子霸占,把曹軍田地裏的糧食收成都歸於己有,咋辦?”

“村長你這不是偏心嗎?”

牛有錢瞪了一眼這個三柱子哼了一聲。

“我說三柱子,你跟著曹軍沒幾天,你張嘴閉嘴是為了曹軍的那幾畝地,還是為了人家的女兒曹娟娟好啊?”

三柱子撇了撇嘴,“村長,我是曹軍的徒弟,當然對曹娟娟負責了,所以這事不能就這麽著了!”

村長跺了跺腳,“張嘴閉嘴都是為了曹娟娟是吧?那我來說一下,你們誰願意撫養曹娟娟,誰在談曹軍的這個遺產還有這個房產!”

這話一說,這七八個人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說話了。

村長牛有錢頓了頓直接站起來,“我把楊康弄過來隻有一個目的,就是告訴你們,楊康主持了曹軍的葬禮!”

“而你們無論是牛琴琴的親戚還是曹軍的徒子徒孫,你們誰去了?你們誰真心能夠解決曹娟娟的問題啊?沒有一個吧!”

“既然這樣,這事那就聽楊康的!”

院子裏院子外的人都皺了皺眉頭,大家也覺得村長的話在理。

隻見村長拉著楊康走到了院子裏,看向大家。

“這件事正好趕上牛玲玲的爹出事,咱們村子亂成一團,曹軍的身後事都是楊康處理的。”

“楊康到現在都沒有說,曹軍的什麽田地房產歸他所有,楊康你再說一下!”

楊康點了點頭,看向周圍的,包括屋子裏那些宵小之輩,他哼了一聲。

“我還是這句話,我撫養曹娟娟,是因為看她可憐,就好像當初我的弟弟妹妹是一樣的!”

“現在她爹去世,母親一直不在,在這種情況下我願意撫養娟娟,至於曹軍的田產房產是曹娟娟的,不是我個人的,我在這裏,寧可立字據為證!”

真的假的?

大家感覺楊康還真是大義凜然,有的人忍不住點了點頭,有人還熱情洋溢的拍了巴掌。

“好啊楊康,你這麽幹是最好的!”

村長把手一擺,“說到底就算你們要討論人家的家產,這家產跟曹娟娟有關,甚至再有關的是人家牛琴琴!”

“所以這房產的事情,你們這些人就別吵吵了!”

正說著話呢,突然從院外傳來了一個有些嘶啞的聲音。

“村長你要這麽說,那這房子我就有份了!”

楊康對這個聲音並不熟悉,可是村長牛有錢聽到這個聲音頓時皺眉。

隻見眾人閃開,一個身材不高,包著頭巾的女人拽著有些哭泣的曹娟娟走了進來。

啪的一聲!

曹娟娟不願意來,這女人竟然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跟在這兩個人的後麵,還有一個不住流汗的胖嬸。

胖嬸手裏絞著圍裙,用手指著這個人說道。

“琴琴,你你對娟娟好一點,你不能這樣,你不能張嘴就罵抬手就打呀,她畢竟是你的親生女兒……”

隻見這個包著頭巾的人看向四周,她扭過頭看一下胖嬸,仿佛雙眼放出了一道光!

隨後她緩緩的把頭巾摘下,周圍的人頓時有了一種唯恐避之不及的感覺!

此時在院子裏的楊康,看到這個景象也忍不住有些吃驚。

這一張臉太嚇人了!

在這張臉的額頭一直到下巴,竟然有三個地方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那是肌肉斷裂的地方,就好像是用刀砍過一樣,這半張臉上還有好幾道暗紅色的印子。

不得不說,她的另外半張臉長得還挺好看的,奈何這半張臉實在是嚇人!

她使勁拽著曹娟娟走進來,看向周圍人哼了一聲,隨後又看一下村長牛有錢和旁邊的楊康。

“我牛琴琴回來了,想當初我被那個該死的曹軍給打出了家門,現在村長已經發了話了,曹軍的田地還有房產啊,就應該歸我!”

“哦,還包括我女兒曹娟娟,這個沒什麽問題吧?”

周圍的人原本還很讚成村長的這個說法,可是看到這張一半天使一半魔鬼的臉,大家又開始議論紛紛。

有人是同情牛琴琴,“唉,聽說她這張臉是毀在狼爪子下麵,所以就抱怨曹軍,也抱怨娟娟?”

“還說曹軍為了保護曹娟娟,所以才害得她變成這個樣子?”

“是啊,這人的一輩子可真是難說,可是那曹娟娟畢竟是她的親生骨肉,那她也嫌棄麽?”

“一家人關起門過日子,別人能知道什麽呀?”

總之說什麽的都有。

楊康皺了皺眉頭,他對這個牛琴琴印象並不深,畢竟這個牛琴琴即便是在村子裏,也經常是用頭巾包著頭,長期在家裏不出來。

很顯然,一個人曾經年輕美貌過,遭逢大變,她的性情也會跟隨產生巨變!

原本開朗隨後變得內斂,不肯與人交談,甚至足不出戶也不奇怪!

現在這牛琴琴如此這般**自己醜陋的麵目,於大家麵前恐怕這也是奔著曹軍的田產和房產來的!

牛有錢忍不住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