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都涉及到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得帶著你,可是你如果不去,那對我來說你和我在一起就沒必要了……”
楊康很正式的站了起來,他看一下牛翠花。
“所以我得必須跟你說清楚,如果你不願意,你願意留在村子裏,不管是侍奉父母還是怎麽樣,我覺得這也是你的選擇!”
“我會尊重你的選擇!”
牛翠花忍不住歎了口氣,她低下了頭,突然慢慢的冒出了一句,“我娘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如果楊大哥將來真的要離開這個地方,那我就跟著你離開好了,我不後悔!”
楊康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牛翠花的頭抬了起來。
楊康發現牛翠花的眼睛紅了,甚至眼淚滴了下來。
楊康歎了口氣,說實話他最不願意就是為難人!
但是沒辦法,善良的牛翠花肯定想到了將來可能遇到的與家人的別離。
楊康歎了口氣,“不著急,我們也許還要在這裏再呆上好幾年,而且也不是立刻就會走,要一點一點的過渡。”
“如果你能夠同意我的觀點,那我就非常的開心……”
牛翠花雖然眼睛紅流了眼淚,但她此時確實很勇敢,她突然抓住了楊康的手。
她那溫暖的小手捂住了楊康的大手,讓楊康的心頭真的是變得熱了起來。
與此同時,在楊康家裏的炕上坐著的柳青手裏拿著筆,按說她現在應該在撰寫教材,可是現在一個字都寫不進去!
腦子裏全都是楊康的影子。
甚至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難道楊康沒有喜歡過自己嗎?
不對,楊康不就是因為喜歡自己才把自己給救了,才把自己給留下了嗎?
甚至讓自己參與給他幫忙,眼看這個識字班就要辦起來了,這楊康怎麽怎麽能夠答應那個什麽牛翠花呢?
在柳青看來,牛翠花雖然長得挺漂亮,但是實際上牛翠花沒法跟自己比!
但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此時的柳青覺得楊康應該喜歡的是自己。
柳青皺了皺眉頭,難道楊康被牛雲鬆包括村長牛有錢,他們給要挾了不成?
他們要脅迫楊康必須留下來,必須要娶那個牛翠花?
想到這裏,柳青差一點把手裏的筆給折斷了。
她把筆放了下來,變得有些咬牙切齒,在柳青看來,如果楊康真的喜歡自己,那自己也不妨可以考慮和楊康在一起。
但實際上柳青的內心深處,對於這個觀點並不甚明了。
原因無他,她身上有著不少的秘密,跑到這來也是一路逃荒,真說要留在這裏,其實柳青覺得並不是太妥當。
甚至她有時候夜裏也會想起要不要在這裏找一個人,譬如像楊康這樣的托付終身?
可是柳青內心實在是沉重,她的沉重表現在自己對於自己的未來都感覺到十分的渺茫!
第二個就是她覺得自己和楊康沒有捅破窗戶紙。
思來想去,柳青一直對這事很含糊。
可是當昨天牛雲鬆來了,當自己偷聽到了楊康竟然要和牛翠花搞訂婚,此時的柳青頓時覺得不對頭!
那楊康不是應該更注意自己、更喜歡自己嗎?
自己在這個家所說的話,十有八九都會有人當真,楊康對自己不能說言聽計從也差不多。
自己已經是這個家的很重要的一份子了,那如果楊康真的要把牛翠花娶進來,那自己算什麽呢?
一時之間,柳青感覺自己如墜深淵一般!
她雖然沒有激動的趴在桌子上哭出來,可是眼圈泛紅,咬著牙,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麽樣子不明不白下去。
思來想去,柳青皺了皺眉頭,看來自己很有必要去找那個牛翠花了解清楚了。
這一天的中午,柳青借口去給別的家送蘑菇菌種,離開了胖嬸,一個人拿著花籃走著出去。
她很快就來到了牛雲鬆家附近,轉悠來轉悠去,發現牛翠花正好出來辦事,“翠花妹子,你好!”
牛翠花忍不住就是一愣。
她一回頭發現拎著籃子的柳青叫住了自己,牛翠花琢磨了一下,突然變得興高采烈,她直接來到了柳青旁邊。
“柳姐姐好久不見,你的病是不是快好了?”
柳青點了點頭,“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正在幫楊大哥弄那個識字班的事情!”
“是啊,哎喲,前兩天楊大哥到我這來還跟我說呢,他說如果小酒館要是辦這個識字班,他讓我也給他幫忙。”
“雖然我什麽也不懂,但是他說我要是能夠帶頭學,能夠帶著村子裏的很多人學習,所以我答應了楊大哥!”
“那也就是說,以後你就是我的先生,就是我的師傅了。”
關於識字班這個事,村子裏也有不同的聲音,不同的意見。
楊康主張辦這個識字班,可是這識字班要不要男女有別,這就成了一個很可笑的說法!
本來楊康覺得這種事沒有必要討論,這都什麽年月了,怎麽還有這麽封建迷信思想?
結果楊康被村長叫去,關於這個事竟然成了一個大問題!
楊康才發現還真是不靈!
也就是說表麵看這些東西不算什麽,但是村子裏就怕長舌婦。
隻要把這個事情說起來沒完沒了,那時候什麽大姑娘小媳婦,那怎麽可能跟著楊康學習識字呢?
因此楊康回去想了半天發現,實在不行就隻能讓自己的妹妹楊雪幫忙了。
後來有了柳青,那這個事又順理成章變成了柳青和楊雪一起來操辦,但是楊康覺得人手還是不夠。
自己也可以給大家講大課,但是私底下女生是女生,男生是男生,自己可以教會自己的弟弟楊安、牛進步來教大家。
那麽這個女的教書先生就是柳青,那讓柳青帶一帶楊雪,而楊雪和柳青實際上還差點什麽?
所以楊康就又想到了牛翠花,這樣把她們三個捆綁在一起教授整個小姑莊的女眷,去學習識字寫字就很關鍵了!
聽牛翠花的話一說,柳青突然覺得有些不太高興,她的臉色就是一變。
她看一下牛翠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