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忘了,打我們家孩子的不光有那胖嬸的兒子二順,還有楊康的弟弟楊安,楊康弄的學校憑什麽還要繼續開?”

這話一說,更多的村民都不願意了,很多人開始紛紛指責這對夫妻,可是這對完全沒有任何懼怕。

扭過頭十分得意的看著村長,“村長,你看著辦吧,我兒子要上不了學,誰也別上學!”

村長牛有錢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牛玲玲還有那個牛琴琴,在村子裏動不動就鬧事,算是把這村子給鬧壞了!

有時候就是因為鬧得太大就選擇息事寧人,越是這樣,結果這村子裏的潑皮潑婦就越來越多!

村長忍不住咬了牙,“這樣吧,孩子上學也是應該,那明天他就要上學,但是我要求你兒子必須給柳老師道歉!”

“至於打成這個樣子,你讓楊康的弟弟楊安和二順子去道歉,我看也可以商量,但是其他的就算了。”

“什麽?我兒子還要給那個姓柳的道歉,憑什麽呀?”

“我兒子最能爬樹了,院子裏的人都知道他爬個三五米以上的樹根本就不在話下,那個柳青非得讓他下來!”

“要不是因為那個柳青讓他下來,何至於打成這個樣子,那個柳老師應該給我兒子賠禮道歉,她拿了那麽多的物資,憑什麽呀?”

一說這話周圍有些聰明人外加上村長就明白了。

打架嘛,畢竟是小孩子之間鬧來鬧去。

說句不好聽的,是這個小霸王牛三皮先惹的事,然後又被打的最慘!

真說要是明事理的家長把孩子訓一頓,第二天送到學校,客客氣氣的給老師鞠個躬,這事就拉倒了。

畢竟第一天上學,柳青也不能說什麽。

可是張嘴閉嘴說的就是柳青的因素,甚至聽這意思還要柳青給這個牛三皮道歉,那這什麽意思?

那就隻能證明一件事,他們嫉妒柳青拿了一點五份物資!

對於柳青所謂的外鄉人,表示了某種歧視。

村長心裏很明白,言必稱柳老師,玩的就是這個套路是吧?

牛有錢忍不住在原地轉圈,他抽了一口煙袋鍋子,看向這對公母哼了一聲。

“什麽意思啊?聽這話你們還要讓柳老師給你兒子道歉,要不要把那半份物資給你們家呀?”

女人撇著大嘴,下意識的來了一句,“那感情好……”

不過她突然覺得自己失了言,連忙站起來。

“村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這上學了,都得守點規矩,憑什麽我兒子被打成這樣,連個道歉都沒有?”

村長哼了一聲,“道歉,你兒子先動的手,你怎麽不說?要不你們去找楊康吧,你看楊康怎麽說這事?”

一說楊康,這對公母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感覺有些不妙。

說出大天去,根本是因為他們嫉妒柳青的物資,而楊康辦這個學校,可是一分錢都不拿。

而楊康又號稱是學校的校長,真要找楊康,少不得就得碰一鼻子灰!

所以兩口子忍不住咬了咬牙。

女人直接跳起來看一下村長,“村長,你要是這麽不公平,那明天這學校就真的別開了!”

村長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你們還是先回去吧,反正你們到底想要什麽,明天在學堂門口說清楚。”

“但是我要提醒你們倆,最好回去想清楚,別動不動就到我家裏來鬧!”

再說此時楊康家裏,胖嬸摟著自己的兒子,想要找楊康和柳青道歉。

楊康歎了口氣,看了一眼二順,又看了一眼楊安,“你們兩個,不管怎麽說,也不應該把人家打成那樣!”

“我知道你們平時打打鬧鬧倒是沒什麽,可是這件事很麻煩,那個牛三皮的父母,恐怕沒那麽簡單……”

正說著呢,牛進步跑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柳青,又看了一眼楊康,忍不住把桌子上的茶水咕咚咕咚的都喝了下去,最後說道。

“麻煩了,牛三皮的父母去村長那鬧去了!”

柳青抬起頭看一下牛進步,她有一些鬱悶,甚至眉梢上帶了某種哀怨。

說實話她一心想要幫助村民,沒想到居然弄出了這麽個結果。

楊康皺了皺眉頭,“那他們夫妻倆是什麽意思?”

牛進步歎了口氣,“他們兩口子跟村長吵起來了,說是讓柳老師給三皮道歉。”

什麽?

楊康還沒跳起來,楊雪楊安,包括二順全都蹦了起來,幾個孩子怒目圓睜!

胖嬸忍不住歎了口氣,這叫什麽事?

楊康冷冷一笑,“打個架,意思是因為柳老師引起的,還說柳老師拉偏架,所以他兒子才會被打的那麽慘,是這個意思吧?”

“但是不說二順子也不說楊安,在這裏麵就有些玄妙了吧?”

楊康看了一眼胖嬸和柳青,“說來說去就是奔著柳老師手裏的物資說事情!”

胖嬸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不能吧?這這柳青的物資都拿了一點塞到了孩子的嘴裏,這些人還不甘心啊?”

楊康歎了口氣,“人心不足蛇吞象。看來這個事明天早上還有的鬧呢!”

胖嬸歎了口氣,“這可不好辦了,這總不能讓村長收回成命,把學校給關了吧?”

楊康皺了皺眉頭,“如果他們家非得要鬧這個道歉,甚至想要柳青的物資,那幹脆就關門了唄。”

柳青抬起頭看向楊康,不至於這樣吧?

楊康哼了一聲,“這個村子,自打從秋天到冬天,因為物資的事已經鬧了不是一次兩次了!”

“你想想看,就這幾天前牛玲玲弄那個牌位跑過來,目的不還是為了要物資嗎?”

“甚至張嘴閉嘴,要從我手裏拿更多的物資,村子裏物資短缺,無論是鎮子裏還是縣裏,都是如此!”

“這種狀況之下,這村子裏有很多人,其實就是在活動心眼,可是這種事絕對不能允許發生,有一個就會有下一個!”

“難不成這件事退了一步,回頭這學校再有孩子鬧起來,家長跑到村長那裏,跑到咱們家這裏鬧來鬧去,就為拿到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