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帶大家真真正正的過好日子的,那就可以幹村長。”

“三爺爺還有有田叔說的其實都有道理,我覺得是這樣的,關於知識青年的問題我得澄清一下,我不大可能回去!”

“因為大城市對我來說確實沒有任何的意義,我連戶籍都沒有了,要知道,我是入贅小姑莊,所以小姑莊有我的田地,戶籍早就已經改變了!”

楊康把手一擺,“這一點,我相信有些人可能還不太清楚。”

說著他把手一擺,“柳青在嗎?”

柳青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她看向大家,“各位,關於這個問題,我和楊康商量清楚了,我在這也做一個承諾。”

“我確實聽說有不少知識青年因為貧困饑餓的各種原因回到了自己的城市,甚至回到京都的人不少,但是我和楊康都沒有!”

說著柳青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了一張紙,她把紙打開衝大家展示,“這是老村長去世之前給我寫的證明書!”

“我在村子裏也是有田地的,楊康和我都一樣,我們都有這樣的一份證明。”

“這個證明就證明我們在這村子裏有田地,我們的戶籍已經從京都變成了小姑莊,所以與其說我和楊康是知識青年,還不如說我們就是小姑莊的村民!”

柳青隨後看向楊康,楊康也從懷裏掏出了和柳青一樣的一張紙,這上麵就是一個戶籍的說明書。

底下的的確確是老村長的手寫簽名,楊康的這張紙和柳青的這張紙都交給了周圍人去看,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算是默認了這件事!

柳青歎了口氣,“即便是有一天我和楊康,離開了小姑莊,那也不是因為知識青年返回到大城市!”

“去別的地方,就是換一個活法,重新去打拚,小姑莊現在這麽好,我們為什麽要離開呢?”

“縣城在挨餓,大城市確實可能不會有,但是我們沒有戶籍,進不了城市,我們在城市裏想要吃飯都做不到!”

那個年代,城市和農村形成了天然的壁壘,就是以戶籍來進行隔絕。

城市戶口和農村戶口有著巨大的區別,如果是農村戶口進入到城市,因為供給製的關係,甚至是無法實現以正常的價格去購買相應的口糧。

楊康和柳青以這樣的一種方式,證明了自己是根本不可能去大城市,去了,隻有餓死!

牛進步把手一擺,“各位現在看明白了吧?受到各種影響楊康壓根就不可能回去,柳姐姐的情況特殊,她是逃荒出來的,落戶在咱們村子!”

“其實我師傅也是如此,說是知識青年,但實際上我師傅和柳青已經不算是了!”

“他們不僅是小姑莊的村民,而且他們也不可能拿著現有的這種戶籍離開咱們這!”

“別說去什麽大城市,現在他們就是進城鎮去縣城都不行,難不成他們要到處去挨餓,放著小姑莊的飯不吃,到外麵去要飯去?”

這話一說還真是把大家都給逗笑了。

牛發財眼珠轉了轉,他皺了皺眉頭,“既然你們說你們不會走,那就是打消了我們的疑慮,可是這村長競選終究是大事啊!”

“我覺得還是以老的為主。”

牛進步忍不住狠呆呆的瞪了他一眼,就知道這家夥,自己當村長不行,但是當狗頭軍師還真是一回一個鬼主意!

就在這時,柳青卻把手一擺,“我想給楊康說兩句,楊康一直到現在都沒怎麽跟大家回應大家的質疑,對吧?”

“說句不好聽的,我覺得楊康的想法大概就是人在做天在看,大家心裏應該有一個公平的秤!”

“但是有些話該說還得說。”

柳青把手一擺,“我是一個見證了楊康到現在所作所為的親曆者,我當初路過咱們村子,差一點就被河水淹死,楊康給救活了。”

“一直到現在,算是得到老村長的首肯,成為一個教書先生,我先謝謝大家!”

“我看在眼裏,楊康在這個村子,一開始帶著大家打獵,後來他成為代理村長,帶著大家又種這個種那個,養豬,養雞養鴨!”

“目的是什麽?其實大家心裏都很明白!”

“咱們說過這個村長,咱也不用多說他未來會怎麽樣,也不用說這個村長這一屆就要幹到像老村長一樣,三五年可能就要再換下一任村長了!”

柳青看向周圍。

“以我的角度,我想說的是現在的日子很困難,但是現在的這種日子困難有沒有到頭我們誰也不知道!”

“眼瞅著地裏的禾苗又要旱了,很有可能又要絕收,到了秋天大家又沒有物資,所以大家就得想辦法。”

“打獵已經越來越困難,那麽楊康現在不斷的在補充大家的物資,難道大家不感謝楊康嗎?”

“我們是不是想一想接下來我們還應該怎麽辦?”

“就憑著現在楊康所做的這些,哪怕將來苦日子結束了,林子裏也有獵物了,河裏有水了,我們的苗也不用旱死枯死,那麽大家的好日子是不是會越過越好?”

柳青把手一擺。

“我們需要的應該是這樣的村長吧,而不是隻是想當村長的時候就給大家發物資吧?”

“去年冬天鬧雪災,村子裏瘋搶過一次物資,我知道在座的很多人不願意提起這件事,對吧?”

“我柳青一次都沒有參與,但是我是一個旁觀者,我說一說我的感受!”

“楊康更在意的是這個村集體,隻希望我們小姑莊每一個人都不掉隊!”

“咱們村子裏老弱病殘不少,有些人說這些老弱病殘應該像其他村子人一樣出去要飯逃荒,不應該靠村子來供養!”

周圍的人都變得有些沉思。

“我想說的是大家都有老的一天,上山打獵危險也很大,也都有可能致殘失去勞動力!”

“那如果要是到了這種狀況,誰都不管,那這村子慢慢的還會有人嗎?”

說到這裏,現場的很多人都不再說話,變得有些沉默。

柳青隨後又看向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