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麽對流玉牌汽水這麽有信心了,一旦傳單發出去,一定會有人想要嚐試一下的!”
顧老板感慨萬分。
這張傳單,讓他看到了流玉牌汽水的潛力。
尤其是瓶蓋兌獎活動,更是新穎無比,聞所未聞。
畢竟,80年代,幾乎沒有什麽促銷活動,哪怕是未來已經爛大街,沒有什麽商家使用的瓶蓋兌獎活動,都是極其新鮮的東西。
一,獎金豐厚。
二,活動新穎。
三,又被江逐流賦予了幸運的名頭。
這三樣疊加在一起,消費者想不購買流玉牌汽水都不行。
“咱們縣這邊,發傳單的人就交給顧老板你了,市區那邊,由於手頭上的貨全都給你了,就暫時不宣傳了。”
江逐流看似隨意,可實際上意有所指道。
聞言,顧老板頓時明白了過來。
之前自己有些不滿的情緒,江逐流已經看出來了。
通過傳單,江逐流讓顧老板知道,自己並沒有把對方當成冤大頭宰,流玉牌汽水肯定能夠大賣。
又告訴對方,貨都給了顧老板,也就是如今市麵上,對方可以說是獨一份,幾乎隻有對方店裏有貨。
那麽,消費者想要購買流玉牌汽水怎麽辦?
隻能夠來到鎏金百貨購買,無形之中帶動了多少的隱形消費。
很多人來購買流玉牌汽水的時候,肯定會順帶著購買一些別的東西。
這筆買賣,顧老板非但不是冤大頭,而是既得利益者。
“逐流,這件事確實是我做的不合適,既然答應合作了,那就應該相信你,而不是暗地裏懷疑你,甚至於感覺到不滿。”
顧老板認真的跟江逐流道歉道。
聞言,江逐流擺了擺手:“我沒有跟你說清楚,你有所顧慮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隻不過,有的事情咱們可以明說,沒必要藏在心裏,我一直想的是,有錢一起賺,肥水不流外人田。”
這就是江逐流的性格。
對朋友,他肯定會真心實意的幫助,對敵人,則是毫不留情的打壓。
他不是聖人,沒辦法做到以德報怨。
還是那句話,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唯有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在江逐流去讀書的那段日子裏,顧老板也暗暗照顧了江逐流一家不少,所以這件事,他沒有放在心上,但是有些話必須要說明白才行。
“我明白了!”
顧老板對於江逐流的心懷有了全新的認知,心底裏的評價也更高了幾分。
這個年輕人,絕對值得深交,重感情,講義氣。
“那傳單的事情?”
“我這就安排人去做!”
……
入夜。
一群“形跡可疑”的人,穿梭在縣城的大街小巷之中。
這些人,自然不是小偷,而是顧老板安排的發傳單的人。
隻不過,按照顧老板的吩咐,他們的行動要快,動靜要小,不能吵到居民們的休息,所以才顯得有些鬼鬼祟祟。
而不得不承認,這些人的效率確實足夠快。
短短一夜的功夫,就將傳單塞到了千家萬戶的門口。
不僅如此,就連公共廁所,小區板報等地方,也被他們貼上了傳單。
至於江逐流為什麽會知道……
隻因為,他剛一起來,就看到自己家門口也塞了一張傳單,並且鄰居們也在議論這件事。
“你們剛才上公共廁所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傳單?”
“你是說天上掉餡餅那張吧?”
“我也看到了,那個流玉牌汽水,真的能喝出壹佰元的大獎嗎?”
“喝汽水能中獎,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這年頭還真是什麽稀奇事都有,必須要去瞧瞧熱鬧。”
“可是,我從來沒聽說過流玉牌汽水,連買的地方都沒有,想湊熱鬧都沒辦法。”
“傻啊你,沒看到海報上麵寫了,在鎏金百貨有出售嗎?”
“那還愣著幹嘛,去鎏金百貨啊!”
“走走走,湊熱鬧去!”
在幾名大媽的吆喝下,越來越多人帶著好奇,也要去鎏金百貨湊湊熱鬧。
僅僅是江逐流看到的,就起碼有幾十個人成群結隊的出門了。
可想而知,這張傳單在全縣引起了怎麽樣的轟動!
“等到時候推廣到全市,一定會更加的熱鬧。”
江逐流小聲說道,
事實上,他也有些震驚。
雖然他知道喝汽水能中獎這種在80年代新穎的活動,能夠引來不少的關注,再加上傳單的助力,流玉牌汽水的生意絕對不會差。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都要出現萬人空巷的局麵了。
80年代,精神物質實在是太匱乏了,僅僅隻是一個中獎活動,就能讓老百姓們趨之若鶩。
“逐流,你在嘀咕什麽呢?”
這時,柳白柔和蘇暖玉來到了江逐流的麵前。
蘇暖玉更是俏臉一紅,甜滋滋的看了一眼江逐流。
看樣子,要不是自己母親看著,她早就飛到江逐流身旁了。
“好啦,去你江哥哥旁邊吧!心都已經飛過去了,人留在這裏幹什麽。”
柳白柔嗔怪道。
“媽!你怎麽還吃江哥哥的醋。”
蘇暖玉害羞的說道。
不過,嘴上雖然這麽說,可身體還是很老實的,已經開始朝著江逐流的方向挪動著。
“女兒大了,留不住咯!”
柳白柔調笑道。
隨後,她再次詢問道:“逐流,你剛才在嘀咕些什麽?”
“沒什麽大事,柳姨,起的這麽早啊?”江逐流反問道。
“還不是隔壁的張嬸,一大清早就嚷嚷著什麽天上掉餡餅了,本來我今天沒有訂單,打算睡個懶覺的,直接被她吵醒了。”柳白柔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她忙了半個月,今天才有點時間睡懶覺,就這麽被毀了。
“我也是!”蘇暖玉皺了皺可愛的鼻子,小聲嘟囔著。
隨後,她繼續道:“江哥哥,我剛才也看到傳單了,顧老板有新活動也不跟我們說一聲,要不,我們一起去鎏金百貨湊個熱鬧吧?”
柳白柔頓時酸溜溜道:“隻想跟你江哥哥一起去,把親媽都忘記了是吧?果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還沒有嫁出去,心都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