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我憑什麽給她道歉,我根本沒說錯,你們一對兒狗,男女,還想自證清白了,真是當了表字還想立牌坊。啊……”

謝瑛瑛能容忍她罵她,但是不能容忍她罵唐琛。

於是,一巴掌甩過去。

力氣小了點,卻嚇了謝圓一個心驚

“謝瑛瑛,啊……”

謝圓衝上去要打人,被王良從身後抱住,直接往樓下跑。

謝圓的尖叫聲劃破長空,刺耳人耳朵翁明。

唐琛抓她的手仔細的看,有點點紅了,問題不太大,於是說,“打人不好,我叫人把她弄走就是了。”

謝瑛瑛嘿嘿笑起來,“打一下也死不了,不打不解恨,都是家裏給慣壞了,那我先回家去,那女人指不定在我那邊怎麽鬧呢,王良一個人扛不住。”

這樣情況唐琛更不可能放她回去,於是也跟了過去。

果不其然,謝圓一個人在謝瑛瑛家鬧的翻天覆地,屋子裏所有的東西都被打翻在地上,稀裏嘩啦的鬧的人仰馬翻。

人已經瘋了一樣。

謝菲菲就坐在邊上看熱鬧,王良上去拽了兩下反而被謝圓給甩了巴掌。

謝瑛瑛見這情況有點過分,衝上去要打人,並且手裏的刀子已經攥住了。

唐琛擔心的不行,拉著謝瑛瑛出來,“要出事的,我來。”

謝瑛瑛搖頭,兩個人你推我攔的時候就聽門口的冰箱,咣當,巨響,倒在了地上。

裏麵的東西全都撒了出來,嘩啦啦,一陣電流的閃掉,跟著,電流短路,碰的一聲,爆開了。

冰箱炸了。

謝圓還是沒消停,衝上去要去撕謝瑛瑛。

唐琛情急之下伸手擋過去,正好一拳頭砸在了謝圓的臉頰上。

謝圓遲疑了半分鍾,嗷的一嗓子衝了上來。

謝菲菲也沒幸免於難,被謝圓的手指頭劃的手臂生疼。

幾個人見這情況不太對,立刻一起上去把謝圓給按住了。

謝圓趴在地上還在鬼哭狼嚎,大罵這裏所有人。

唐琛見她這樣子不尋常,於是問謝瑛瑛,“她可是有過什麽疾病,看眼神不太對。”

謝菲菲搖頭,謝瑛瑛更是不知道。

但謝圓死活不安靜,拚了命的掙紮要繼續大鬧,撕扯之中咬了謝菲菲的手。

謝菲菲氣的擀麵杖敲過去,謝圓直接昏死了過去。

唐琛叫王良開車,一起把謝圓送去了市裏醫院。

到了晚上檢查結果才出來。

人被打、倒是沒什麽事兒,但是這腦子有點問題。

最後轉了醫院,去了精神科。

謝圓精神病,天生的。

謝瑛瑛當時就傻眼了。

謝菲菲更是吃驚的整個人都呆住了。

謝菲菲給家裏打電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質問萬紅,“你說活到底是不是老楊家人有精神病基因啊,那我是不是也會得病啊,謝泉的死是不是也跟精神病有關係啊,你害死我們了,我不想得精神病。”

萬紅當時就爆發了,在店裏衝謝菲菲大叫,“臭丫頭,說什麽呢,你們都是我的孩子,隻是……媛媛跟你不一樣,她爹早死了,是個精神病,你們不是一個爹。”

謝菲菲吃驚的扔了電話,頹然坐在地上發怔。

原來都是真的,謝圓不是她親姐,真的不是啊。

她有一種鬆口氣的輕鬆又有一種無奈。

回頭看著在裏麵做檢查的謝圓,皺了皺眉頭,跟身邊的謝瑛瑛說,“這事不怪你,是她天生的病,她爹就是這個病,她的爹是別人,不是我爹,她果然不是我親姐,瑛瑛,現在老謝家就我們姐妹兩個了,不能再打架了,知道嗎?”

謝瑛瑛皺皺眉頭什麽都沒說,心裏說不上什麽滋味,但也不是多高興,至少不是傷心。

謝圓上一世也有聽說身體不好,後來又去了山莊工作,其實她早就有些察覺,但沒想到是真的……

上次她發病,家裏人都沒當回事,隻覺得謝圓脾氣差勁,估計氣消了就過去了,誰知道那隻是病發的征兆。

謝瑛瑛歎息了一聲,交了一部分的住院費,於是帶著他們先回來了。

謝菲菲不想在醫院裏麵等著也跟著一起回來了。

在謝瑛瑛家裏,謝菲菲說,“之前打架也是她不對,我估計在唐老師辦公室那會兒就發病了,跟你們沒關係,我來打證實,我媽不會來鬧的,我爹更不會。不過現在她變成這樣,怕是以後都隻能在醫院裏麵帶著了,醫藥費很多的吧,瑛瑛,你可不能拿啊,我媽那人是個無底洞,你給了錢,這筆錢也未必給媛媛治病,反正就是,別管。”

謝菲菲的一番話倒是說的很對。

但其實謝瑛瑛也並不是多擔心。

謝圓有病,在什麽時候發作,如何發作誰都保證不了。

今天這事兒錯的又不是她。

隻是萬紅那邊肯定會追求起來沒完沒了,哪怕謝圓不是謝家的人。

謝瑛瑛覺得怎麽事情就這麽麻煩呢?

不過她說,“隨便吧,要是來鬧事,我也沒有辦法,不鬧事更好,哎,好煩躁。”頓了頓,望著唐琛,可憐巴巴的說,“我餓了。”

唐琛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那走去吃點東西吧,一起都過去。”

謝菲菲知道了謝圓不是自己親姐姐之後,直接調轉了矛頭跟謝瑛瑛好了。

她跟在謝瑛瑛身邊構狗腿子一樣,嘻嘻笑臉,說從前謝家的舊事,聽的謝瑛瑛心情很是糟糕。

因為,她及其厭煩的就是謝家的舊事。

到了家門口,謝瑛瑛拉著唐琛不肯放手,唐琛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跟謝瑛瑛另外一邊站著的謝菲菲說,“我跟瑛瑛出去走走,我們有點事要說,王良,你們先進去吧!”

這番話謝菲菲不是聽不懂,可她真的裝作聽不懂,“我也要去,你們去哪裏玩啊,平常都不回來也經常去的吧,今天也帶我去看看。還有啊,那個小吃的位置我之前去過,但是大概位置有點忘了,你們這次帶我再去瞧瞧去吧,這回謝圓是不能跟我一起做小吃了,但我自己也要做才行,不然以後能幹什麽呢?”

謝菲菲說的誠懇,換做平常人肯定不好決絕,可現在謝瑛瑛跟唐琛可都不是平常人。

於是,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絕了,“暫時不方便去,我們要去工地看看,那邊不好走。”

說完,謝瑛瑛拉著唐琛跑了。

謝菲菲在原地氣的腮幫子都鼓起來,盯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拳頭都捏緊了。

王良在一旁看的好笑,嘻嘻笑著說,“謝菲菲,你進來不進來,要不我關門了。”

謝菲菲回頭瞪了王良一眼,氣的跺腳,“你們都是一個鼻孔出息,不拿我當人看,我謝菲菲也不是惡人,之前也沒做啥事啊,幹嘛這麽針對我?”

王良被問住了,的確啊,謝菲菲也真的沒做啥缺德的事兒,可在他看來,謝瑛瑛是親姐,親姐的話跟親姐的態度就是聖旨,他必須照做,不需要問為什麽。

王良嗬嗬一笑,說了句叫謝菲菲差一點氣死的話,“可能你長得醜吧!”

“你,王良……”謝菲菲大叫。

王良嘿嘿樂著跑進了屋子,哢嚓一聲反鎖了屋門。

謝菲菲在院子裏生了會兒悶氣去了謝瑛瑛的屋子,然後抱著電話給趙誌剛打電話。

趙誌剛那邊該是要睡覺了,聽聲音有些沒什麽精神頭。

他還不知道謝圓出事。

“趙誌剛,我跟你說,我姐出事了,我姐不,謝圓不是我姐,她有病,天生的,精神病。”

趙誌剛聽的一愣一愣的,抱著電話大叫的問,“啥,你說啥意思,你好好說話。”

謝菲菲一五一十的把這件事說完了,電話那頭反而沒了趙誌剛的聲音。

謝菲菲嗬嗬怪笑起來,“你禁受不住打擊了吧,我跟你說,這是事實,你從今往後就解脫了,你看你看山的那個人,不是厲害的每人敢要的謝瑛瑛就是看不上你還有病的謝圓,你說你長的那麽帥,不就不會賺錢嗎,你對女人也不錯的啊,真不知道你那是啥命運,哎,趙誌剛,要不你早點死了這條心吧,別喜歡我姐了,她現在配不上你了。”

趙誌剛很長時間才回過神來,這件事對他的確打擊不小。

可是沒親眼看見謝圓還真是不太敢接受這個現實。

“媛媛現在在哪裏呢?”

“在醫院啊,我媽去了,可能要治療幾天吧,反震那個人是廢了,你聽說過精神病能治好的嗎?我看不能。哎,要不你給抓家裏去,拴起來,然後生個孩子,以後也沒有人跟你吵架打你罵你了,也不會嫌棄你窮了,你說呢?”

趙誌剛有點動心了。

這倒是個好辦法。

反正謝圓也那樣了,自己帶回家還不是想怎麽弄就怎麽弄嗎?

以前在炕上那點事兒,謝圓總推三阻四的,害怕懷孕總亂吃藥,聽說還流過一個孩子呢,可他問謝圓死活不說實話。

這要是把人帶回去,孩子一年能生兩個。

孩子多了,家裏人就多了,以後長大了還發愁不發財嗎?

可不想,聽電話那邊謝菲菲說,“我知道你爹對你好,但是他鎮子上也有家啊,對你現在有人不如從前了,但是現在有個好機會趙誌剛,你不能不好好把握。你也知道小吃店那邊我們家多想盤下來,可手續真的弄不齊全,你不一樣啊,你爹是鎮子上有名的廚師,本事大,腦隻要你爹出麵,還發愁弄不起來小吃店嗎?到時候你跟我一合作,我們肯定就是強強聯合了,然後你背後有人給你生孩子,我在前邊給你數錢,不是好事嗎?”

趙誌剛眼睛發亮,這是好事啊。

可是趙誌剛還是有點沒把握,因為炒菜他不是很在行。

“行倒是行,但是手續我也沒有啊,炒菜我也不信,那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