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晴沒有和她斤斤計較,將艾米挑釁她的事情也說了出來,並且告訴覃應淮,自己已經知道了她是周紅梅的事情。
江慶林自從宋英子和江槐花來了以後,他真的覺得特備的累,忙完以後,自己去外麵找了地方抽煙。
江淮北自從宋英子他們來了以後,就回來的不勤快了,上次回來,見到了江晚晴,這次回來是拿自己一些學習資料。
在不遠處看到江慶林坐在那裏抽悶煙,走了過去,關心的問:“爸,你怎麽了?”
“哎,心煩,出來散散心。”江慶林失魂落魄的說。
“爸,你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就說出來,別憋出病了,那樣更沒有人照顧你。”江淮北開導的說。
江慶林很想說出來,但是這是自己的兒子,兒子還在上學,不能讓自己的兒子跟著自己一樣不開心。
並沒有將心中的怨氣說了出來,主動問道:“上次晚晴見到了你媽和你姐姐,有沒有說什麽?”
“大姐心中還是有怨氣的,畢竟媽和姐當年做的那些事情太過分,爸爸,你不要埋怨大姐,這不是她的錯。”江淮北以後江慶林是生江晚晴的氣。
“傻孩子,我們現在的店,和住的地方都是晚晴給我們的,我怎麽會生氣呢,我就是覺得對不起你姐姐,明知道槐花和晚晴有仇,還是讓他們住下了。”江慶林自責的說。
“爸爸,這點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告訴姐姐怎麽回事了,姐姐非常理解,但是我能看出來,她還是有一些生氣的,隻是不想讓我們知道而已。”江淮北從小就聰明,不然也不會考上這麽好的大學。
江慶林心裏不好受,覺得對不起江晚晴,就做了一些江晚晴愛吃的東西,和江淮北一起去找江晚晴。
幸好今天是周末,江晚晴和覃應淮都在家裏。
江晚晴和覃應淮正在給院子裏的蔬菜澆水,覃應媛跑了過來,“嫂子,家裏來客人了。”
江晚晴莫名其妙的看過去,來客人了,覃文山和覃母都在呢,怎麽跑過來告訴她。
“是江淮北和他父親。”覃應媛本來想說是江晚晴的父親呢,想想又覺得不合適,隻能改口。
當初江家怎麽對待江晚晴的,覃家人心裏都清楚,覃應媛雖然那時候還小,但是聰明懂事。
江晚晴莫名其妙,他們來做什麽?不過還是洗了洗手,和覃應淮一起去了前廳。
“你們怎麽來了,今天不忙嗎?”江晚晴本來已經喊過爸了,今天卻是喊不出來,原因就是心中還是非常介意江慶林收留宋英子他們。
江慶林心中如同針紮一般的疼,麵子上還是嬉笑,“上次你離開的匆忙,我過來看看你,給你做了一些愛吃的點心,你嚐嚐合不合胃口?”
江晚晴看著他慈父的笑容,還是心軟下來,拿起一塊點心嚐了嚐,味道不錯。
江慶林的手藝都是江晚晴和覃母一起教的,做出來的肯定不會差到哪裏去。
江慶林鬆了口氣,女兒隻要吃自己做的東西,說明沒有生氣。
但是該道歉的還是要道歉的,“對不起晚晴,我知道不應該讓英子和槐花住下,但是看到英子蒼老的樣子,我還是心軟了。”
“我知道,畢竟你們父親在很多年,我不會管的。但是你還是要小心一點,被讓他們掏空早餐店,還有江槐花最近在和一個和我長得非常相似的人在一起,你要警惕一些。”江晚晴好心提醒。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江慶林就告辭了,江晚晴讓他們在這裏吃午飯,他拒絕了,自己真的沒有臉在這裏吃飯。
江晚晴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覃應淮作為她的枕邊人,非常了解她的心情,知道她還是介意江慶林收留江槐花他們。
為了讓自己老婆開心,覃應淮提議帶著她去郊外看看花草。
江晚晴也想去散散心,於是兩個人準備好以後,發現車上多了兩個兩個人,覃應媛和覃應良再次蹭上了車。
覃應淮讓他們下去,兩個孩子期待的看著江晚晴,江晚晴心軟,隻好讓他們跟著,但是家裏還有一個小朋友蘭妮。
怎麽也不能讓她自己在家裏玩,隻好讓覃應媛去喊蘭妮。
蘭妮畢竟是寄人籬下,所以特別的乖巧懂事,江晚晴很心疼她。
抱著她安慰:“蘭妮,你現在是這家裏的一員,不必這麽懂事,該撒嬌的時候就撒嬌,你看媛媛姐姐,這麽大的人,還總是撒嬌,你在我們麵前撒嬌,我們不但不會生氣,反而會高興知道嗎?因為那樣我會覺得你把我們當成了真的一家人。”
蘭妮閃亮黑漆漆的大眼睛看著江晚晴,“真的嗎?你們不會因為我不乖把我送走嗎?”
江晚晴心疼這孩子,懂事太早了,摸了摸她的頭發,“怎麽會呢,你能來我們家裏,是上天對我們的恩賜知道嗎?所以以後不許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要做一個小孩子應該做的事情。”
蘭妮笑的跟朵花似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們。”
幾個人開開心心的聊著天,很快到了郊區的植物園。
蘭妮突然開口:“姐姐,奶奶快去世一年了,一周年的時候,我能不能回去給她上香,告訴她,我現在過的很好,不讓她為我擔心。”
江晚晴眼睛紅了,這孩子怎麽這麽懂事,奶奶去世一周年的還記得。
蘭妮看著江晚晴快要哭了,著急的說道:“我不回去了姐姐,我不回去了,你別哭好不好?”
“傻孩子,姐姐不是哭,姐姐是為你高興,你這麽懂事,奶奶會為你高興的。到時候姐姐帶著你一起回去,姐姐也要告訴奶奶,把你照顧的很好。”江晚晴緊緊的摟著蘭妮。
她特別理解蘭妮現在的心情,畢竟上輩子,她也是孤兒,而且她沒有蘭妮的運氣好,可以找個想她這麽善良的人收養,她自己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後來上學也是自己一邊掙錢一邊打工才完成了學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