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蘇生微微愣了一下,但他並沒有將目光看過去,反而依舊閉著眼睛,繼續享受這難得愜意地時光,“你也別說我了,你這家夥,不一樣沒有幫你老爹,幹農活嗎。”

蘇生認識,這說話之人是誰,來的這人,也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兄弟武雲。

鄰村武家的,他們家與自己家一樣,都是種地幹農活的普通人,但這家夥,卻是有點倒黴催的。

雖然人有些胖,但人挺正義的,正因為他這個特點,導致在前世的時候,沒有看見這家夥,有一天,傷是好了的,特別是離開村子以後,這身上的傷,就沒有好過。

因此。

也是特別對,自己的這個兄弟,感到了一絲絲同情。

不過好的一點是……

自從前世的自己,開始創業以後,這家夥倒是幫了自己好多事情,因此在公司成立初期的時候,也給了這家夥,百分之十的股份。

此處的股份,是隨著公司的壯大,那麽這個錢,是以成倍增長的。

以宏觀經濟學的角度來說,相當於目前的十元,等於以後的一千元,甚至更多。

這也是從長遠的角度來考慮。

如果僅僅以微觀的角度來看待的話,那麽這隻股票,也隻能夠算是口頭上的承諾,而並非長期的保證。

起初的時候,本想給這家夥百分之十的股份,結果誰知道,這家夥竟然不要,但也忍不住,自己那強硬的態度,也就收下了。

其實這百分之十的股份,是怕給這家夥多了,這家夥恐怕會直接不想要,甚至離開自己的公司,如此一來,這樣才改成了現在的十元。

起初的時候,是想給這家夥,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給這個數目,也是應該的。

“……”

武雲一臉的無語,來到蘇生的一旁停了下來,有些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以為我像你呀,你這家夥,倒是樂得悠閑,我可是累慘了,一大早上的時候,就去幫我老爹幹了農活……”

繼續說道:“這不,才幹完農活,正好回來的時候,徒經你們村,順便上來看看你罷了,不然你以為我想上來呀。”

蘇生無語了,“那你可別上來了,不然你家老爹,要是看見你和自己待再一起,恐怕你今天晚上回去,這屁股就要開花了……”話音一頓。

當即轉換話題接著繼續說道:“所以,你還是哪裏來的,就回哪裏去,別擋著我曬太陽了,這天氣,就是這樣躺著清閑。”

“……”

武雲再次無語,合著自己的出現,擋著你這家夥曬太陽了,也是有夠懶的,簡直懶出了天際,“不跟你說了,我還得要去,幫我老爹幹農活,否則被我老爹發現,我遊手好閑的,指不定……”話音頓了一下。

當即轉換話題,略顯無奈地說道:“你明天,可能就看著你兄弟我,躺在**下不來了。”

“去你的,還下不來。”

蘇生徹底無語了,這家夥的臉皮,怎麽前世的時候,沒有發現怎麽厚,今生這臉皮,還如此的厚,不是自己說的話,他家老爹,會忍心打他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要是打其他人的話,自己還有可能會相信,就這家夥……

還是得了吧:“要不,我用擔架,現在就給你抬回去如何?”笑罵了一聲。

“嘿嘿。”

武雲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尷尬地笑了一聲,說道:“真是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這家夥,不過……我還真是,一大早就去幹農活,這才回來的。”

此話一出。

瞬間遭到蘇生的鄙夷,“你會怎麽勤快?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當真是有夠勤快的。”

“……”

武雲也不在說什麽,反而是對其解釋道:“我這今天早上,是被我老爹,天都不亮,就給硬生生地,將我拉到坡上去幹農活的,現在嘛……”話音頓了一下。

露出了神秘地笑意,接著說道:“要不是老爹沒在身旁,我哪裏逃得出來。”

不過說真的,雖然說是說,但這家夥,也真的是有夠勤快的,特別是在前世的時候,經常會幫他老爹,幹一些重活累活。

至於這家夥為什麽會怎麽胖,按照他老爹的說法,就是出生的時候,這家夥就挺胖的,結果怎麽多年過去了,這身材好像沒有任何的變化,即便是在前世的時候,就沒有見這家夥瘦下來過。

因此。

這家夥的身材,倒是還成為了一個迷。

謎一樣的存在。

“你這家夥,也是沒誰了……”

蘇生笑了笑,目光環顧著四周,轉換話題詢問道:“對了,你覺得這個時代的教育如何?或者是說……”話音頓了一下。

目光望向了,那湛藍的天空,以及那掛在天邊的太陽,繼續感歎道,眼眸都不禁顫抖了一下:“這個時代如何?”

“嗯?”

武雲愣了一下,嘴角都不禁抽搐了一下,卻還是回過神來,帶著疑惑詢問道:“蘇生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現在不是挺好的嗎?”

“真的好嗎?”蘇生反問了一句。

“大家都吃得上飯了,你和我也可以上學,接受知識,並且還能夠通過自己的勞動,讓家庭變得更加的富裕一些,雖然每年都要交糧食,但是大家都好像挺開心的,這個時代也挺好的,至少沒有了戰爭。”武雲如實地回應道。

“是呀……”

蘇生也感歎了一句,便靜靜地看著,這個安靜的有點不像話的藍天,時不時有清風吹過,就好像是那些戰爭,從來都未曾發生過一樣,如此地安靜。

也的確如同,武雲這家夥說的一樣,大家吃得飽也穿得暖,沒有了戰爭,也沒有了流血,大家的臉上,都流淌著,發自內心的快樂。

而這種感覺,好像進入了大城市以後,好像就再瞬間消失不見,仿佛大都市裏麵的每個人的臉上,都永遠流淌著‘急促’二字,停不下來的腳步。

好像前世的自己,自從創業開始以後,就沒有怎麽停下來過,也沒有一天,是可以真正放鬆過一般。

結果一天下來,還不知道,究竟在忙些什麽東西,就好像是忙了,又沒有忙一樣。

可就再這個時候。

一旁的武雲,卻開口詢問了起來:“蘇生哥,你怎麽突然之間,就老了十幾二十歲,還說出這樣有哲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