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瑩瑩給的回答是,直接當著謝時的麵把大門關上。
既然他都說她是用完就丟了,那就丟了吧,省得一直看著她,讓她吃個糖炒栗子都不安生。
謝時早就料到了衛瑩瑩會直接關門,這會兒倒是沒有一點兒意外,反正都已經被趕出來了,他在原地站了會兒就轉身離開了。
因為他跟清楚的知道,就算是他不走,一直站在這裏等著,麵前這扇門也不會打開,讓他進去的。
果不其然,在謝時離開後,衛瑩瑩就沒再打開大門來看一眼,好似並不在乎謝時到底有沒有離開的樣子。
謝時回到家,就開始想明天下午要怎麽給衛瑩瑩討回一個公道。
第二天,一無所知的秋棲上完了課就邁步往外走去。
文陌和秦夢、阮軟三人本來是要陪著秋棲一道兒去的,隻是臨到下課,她們三個因為作業有點問題,都被老師叫走了,秋棲隻能是自己去。
好在經過衛瑩瑩一事兒,秋棲現在在學校的大名是非常響亮的,應該不會有不長眼地再去找秋棲的麻煩。
秋棲也是如此認為,所以才能一點兒擔心都沒有的出了校門,她這次想要買的,是一塊手表,送給薑堰的。
沒錯,薑堰的生日快到了,秋棲打算買塊表寄過去給薑堰當做是生日禮物。
學校裏需要手表的學生並不多,所以學校裏麵的小商店是沒有拿貨的。
秋棲為了今天出去買手表,手裏的錢已經是攢了好幾天的了。
很快,秋棲人就到了外邊的大商店,用票和錢買到了自己心心念念想要的手表,滿臉高興地離開商店。
大概是在回頭看不見大商店的位置,正高興的秋棲突然被幾個人給圍了起來,而那領頭的人正是謝時。
秋棲目光一一掃過這些將她給包圍起來的人,臉上的笑意沉了下去,“你們想幹什麽?”
這幾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茬,秋棲可不記得自己有得罪過這群人,她近段時間唯一得罪的就隻有衛瑩瑩。
難道,他們是衛瑩瑩找來打算找回場子的?
“小丫頭還挺有錢啊,這塊表我可是惦記了好久都沒能有錢買到手呢!”謝時吊兒郎當地笑了笑,他當然不會傻得把他跟衛瑩瑩之間的關係說出來。
隻裝作是一副垂涎秋棲手裏剛買的手表,所以興起了想要搶東西的心思的樣子。
秋棲皺眉多看了謝時身上的衣服一眼,“你在撒謊,明明你身上所穿的衣服就不差,根本不可能缺錢買手表。”
“誰說的?我非常缺錢,再說了,能不用自己的錢買到一塊手表,那多劃算啊!”謝時沒想到敗筆出現在自己的衣服上,不過沒關係,問題不大。
他隻要表現得足夠無賴,那就誰都別想把他跟瑩瑩聯係到一起。
秋棲眉頭皺得更緊了幾分,眼前這個人看著的確就像是他所說的那般,可她還是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大對勁。
“如果我不給呢?”這是她給薑堰準備的生日禮物,如果可以,她當然不想拱手相讓出去。
謝時勾唇一笑,“你不給,我們就硬搶,到時候要是不小心傷到你哪裏了,你可別後悔。”
“當街搶東西是犯法的。”秋棲抿唇,對方這話跟直接告訴她,他們就是衝著她來的有什麽區別?
就這,還好意思說是為了她手裏這塊新買的表來的呢。
“是衛瑩瑩讓你們來的,還是你們自作主張自己來的。”
“聽不懂你在說誰,我耐性不大好,再給你一分鍾時間,這表你是自己交出來給我,還是我讓兄弟們動手搶?”謝時不欲再浪費時間,作勢擺手就要讓人動手。
秋棲下意識地攥緊了手裏的表盒,臉色有些難看,這塊表是她好不容易才挑中的,給薑堰的生日禮物,她是真的不想讓旁人把這塊表給搶走。
可對麵人數比她多,她要跑,那肯定是跑不掉的。
怎麽辦?
眼見著對方越逼越近,秋棲更急了,目光四下查看,試圖想要找出一個能幫她的人來。
然而這個位置是謝時提前踩過點的,這會兒當然是沒有任何人能跑出來幹擾他們動手。
說來也是巧合,薑堰和秋海去往外省的紡織廠工作之後一直都很努力,甚少有假期回家,正好最近他們兩個幫著廠裏解決了一個大問題,所以上麵決定給他們兩人五天的假期。
薑堰和秋海一合計,這五天假期就用來看秋棲和回家。
秋棲被謝時帶著人堵住沒多久,薑堰和秋海下了火車,正好往南財大走,經過這一塊片區。
“薑堰,你看看,前麵那個是不是棲棲?”秋海遲疑地抬手指著前方被堵起來的人,有些不太敢認。
因為在他心裏,他妹妹是一個非常乖巧的女孩子,按理說她不應該會招惹上這些人才對。
薑堰聞聲抬眸循著秋海手所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觸及那個被圍堵起來的人,瞳孔登時就是一縮,那就是棲棲!
意識到這一點,薑堰當即顧不得秋海,拔腿就衝了過去。
秋棲在做艱難的取舍,謝時帶著的人圍起來的圈子越來越小,用不了多久,就能抓住圈子中央的秋棲。
就是這個時候,薑堰衝了進來,一把把其中一個人給推開,隨後伸手拉住秋棲,將人護在自己的身後,目光凶狠地瞪著謝時。
“你們活膩味了是嗎?”薑堰抓住秋棲的手止不住地在顫抖,他簡直難以想象,要是今天他沒有到這裏,他的棲棲將會遭遇怎麽樣的災難!
秋棲清楚地聽到熟悉的心聲,整個人頓時呆了呆,她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擋在自己眼前的人,發現自己真的沒有認錯人之後,不由得抬手捂住了嘴。
這才抑製住了她差點脫口而出的尖叫,轉而換成疑問:“你不是去外省了嗎?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
“不僅是我,還有你哥哥。”薑堰警惕地瞪著謝時,整個人好似一隻正在蓄勢待發的獵豹,而謝時就是他此刻要捕捉的獵物。
謝時從未對上過這樣的人,頓時一股寒意自腳底板生出,讓他不自覺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