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會動腳踹人,且踹的位置還是這麽陰險的呢?
武紈就措不及防躲閃不及,硬生生挨了秋棲那一腳,整個人瞬間疼得差點直接升天,他臉色煞白,雙手捂著自己的下三路,痛苦地彎起了腰。
“嘶!你竟敢動腳!”
“笑話,你這都要對我們動手了,難道我們還要束手就擒不成?”秋棲說著,轉腳就踹向另一個。
而她身後的荊楚楚也是機靈得很,在秋棲動腳的同時,她也緊跟著動腳,並且有樣學樣,踹出去的腳直奔對方的下三路。
所以,也就是幾分鍾的時間,這五個完全沒有防備的男人就全都被踹趴下了。
相較於秋棲的力道,荊楚楚出腳的力道更大,那幾個被踹到的男人比武紈還不如,直接就倒下了。
武紈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陰溝裏翻船,煞白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可偏偏他現在下三路還疼著,根本就沒辦法動彈。
“我們走。”秋棲拉著荊楚楚就走,壓根不想多作停留。
因為一旦讓這些人緩過來,那倒黴的就是她們了。
正好這個時候,秋海和薑堰大包小包地提著他們買到的東西回來了。
兩人沒看見秋棲和荊楚楚和人動腳的樣子,隻見不遠處或彎腰或蹲下了五個人,就覺得有些奇怪。
“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秋海多看了那些人一眼,總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大對。
秋棲笑眯眯地上手替自家哥哥分擔一些重量,並且極度不以為意地搖頭,“不知道啊,可能是他們走著走著,突發什麽見不得人的疾病了吧?”
武紈幾人:“……”
神特麽地突發見不得人的疾病,那不就相當於是在罵他們有病?
“這樣啊,那咱們還是走遠點吧,對聯你們買到手了嗎?”秋海立即帶著妹妹離開,他可一點兒都不想讓那些人莫名其妙的病症傳染給妹妹。
盡管他不知道這種奇怪的病症會不會傳染給別人,但以防萬一,還是不要靠近的好。
見狀,薑堰和荊楚楚忙不迭地跟上。
這也就是秋棲跟荊楚楚兩人瞧著沒事兒,要不然秋海和薑堰是不可能就這麽離開的。
眼見著四人將將要走遠了,武紈氣不過,咬了咬牙,忍疼就要拔腿追上去,他被那個女人踹的這一腳,不能就這麽算了!
然而,他還沒走出幾步,前頭那個走在最後的男人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似的,驀地回頭看了他一眼。
隻一眼,就足夠將他的雙腳釘在原地,不得動彈。
武紈從未見過這般如同野獸一般的眼神,登時就被驚出了一後背的冷汗,別說是追上去了,就是開口說點什麽,他都辦不到。
最後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很快走遠,徹底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離了集市,秋海這才轉眸看著妹妹,“說吧,剛才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什麽事情?剛才不說了麽,他們突發疾病啊。”秋棲無辜地眨了眨眼,反正她跟楚楚現在沒事兒,那些發生過的事情,就不用說出來讓她哥和薑堰擔心了。
秋海無奈地扶額,“棲棲,你是把你哥當成傻子還是把薑堰當傻子?快點說到底怎麽回事兒!”
“也沒啥大事兒,就是那幾個人借口說知道哪兒有更好的對聯,想讓我們跟他們走。”荊楚楚說完看了秋棲一眼,反正最後還是得說,那還是現在說吧,就別浪費時間了。
秋棲沒想到楚楚會直接開口說實話,整個人就懵了,不是,楚楚怎麽能直說呢?
“哥你別聽楚楚的,雖然是這樣,但我也已經將他們給打趴下了。”
“喲嗬,照你這麽說,我是不是還得誇一誇,你的膽量真大?”秋海一想到差一點妹妹就被人給帶走,這心裏就窩了一團火。
於是他開口說話的時候,就多少有點陰陽怪氣。
秋棲差點就被她哥言語間的陰陽怪氣給帶進溝裏,以為她哥是真的在誇她了,但她隻要稍微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哥,我錯了。”秋棲低頭認錯認得飛快。
秋海冷哼了一聲,“你錯哪兒了?”
“錯在不該撒謊騙你,但我是覺得事情已經過去了,就沒必要說出來讓你擔心。”秋棲一臉認真,表示她心裏是真的這麽想的。
秋海不用妹妹說,他也知道妹妹為什麽不想把事實說出來,可這不是什麽小事兒,而是一件稍有不慎就會出大事兒的事兒。
“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就不應該讓你跟著一起來。”
“哎呀,這誰能想到呢?現在我這不是沒事兒麽?你就不要自責了好不好?”秋棲怕極了她哥會自責他沒有保護好她。
薑堰看著秋棲道:“我剛才應該陪著你的。”
這樣,有個男人跟著,那些人就不會不長眼地湊上來了。
“……這真的不關你們的事兒,誰也沒想到他們當街就敢那麽做啊。”秋棲覺得自己說不清了,頭也更疼了幾分。
看吧,她不想說,就是因為這樣。
“你別說了,發生這樣的事情就是我考慮不周。”薑堰低頭黯然,他明明是想保護好棲棲的,可直到現在,他卻還在讓棲棲陷入危險中。
秋棲見薑堰這樣,沒忍住埋怨地瞪了荊楚楚一眼,讓你非要說,現在好了吧?
“咳,那什麽,你們就聽棲棲的,別再繼續在這件事情上糾結了,總歸我們現在都沒事兒。”荊楚楚收到秋棲的埋怨,不得不開口替秋棲解釋。
“你們要是再繼續愧疚下去,棲棲就該頭疼了。
秋海&薑堰,難道現在該頭疼的人不應該是他們嗎?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們要買的東西都買齊了嗎?買齊了,我們就回去吧,我怕那些人緩過來後,咽不下那口氣,來找我們麻煩。”眼見著她哥張嘴欲言,秋棲忙不迭地先開口搶走了她哥的話語權。
秋海一聽妹妹這話還得了,當即就拉著妹妹疾步往車站走,他這不是就怕了那些人,隻是當著棲棲的麵打架不好。
他相信薑堰跟他一樣,也不希望在棲棲的麵前展露出自己的凶殘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