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棲最後是紅著臉離開的薑堰房間,再不離開,她怕自己會直接燒起來,把自己給燒沒了。

盡管薑堰沒像方瑞謙那般說些天花亂墜哄人的話,但他出口透出的真誠就已經足夠撩人。

秋棲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不禁感歎,上輩子她到底是瞎成什麽樣子了,才會到死都沒發現薑堰這個寶藏?

幸好老天有眼,這輩子還來得及,把薑堰慢慢變成她的人。

雖然薑堰心裏一直有她,但她也得做出表示,讓薑堰知道她心裏並不是沒有他的才行。

要不然薑堰覺得她心裏隻有方瑞謙那個表裏不一的人,沒有他,從而沒多久就再次遠離她怎麽辦?

秋棲扶額頭疼,現在想是這麽想,但真正實行起來,難的那不是一星半點,而是超級難,還得慢慢來,否則沒法解釋她為什麽就變心這麽快了。

不行,往後她得給薑堰製造向她獻殷勤的機會才行!

很快,能讓薑堰獻殷勤的機會就來了。

搶收過後沒多久,恢複高考的消息就傳了下來,上元村所有知青都喜極而泣,關係好的紛紛相擁在一起,嚎啕著他們終於要有機會回城了。

秋棲盡管也激動,但也沒忘了上輩子發生過的事情,所以她避開眾人,向薑堰招了招手,示意薑堰跟她過來,她有話說。

薑堰左右看看沒發現有人注意到他們,便也就悄悄跟了上去。

不多時,兩人來到沒人發現的山坳,相對而立。

“棲棲,你怎麽了?”薑堰有些擔心秋棲,畢竟此前秋棲從來沒有單獨把他叫走過。

秋棲唇角抽了抽,薑堰倒好意思在心裏說她沒有單獨將他叫走過,他給過她機會將他單獨叫走過嗎?

不對,重點偏了,重點不是叫走不叫走的問題,而是荊楚楚的清白的問題。

“我沒事兒,叫你來隻是想讓你幫我個忙。”秋棲正色看著薑堰,以示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

薑堰整個人登時就緊張了起來,“什麽忙?”

“棲棲你可不能犯事兒啊。”

“想哪兒去了你,我像是那等會為個人渣犯事兒的?”秋棲愣是被薑堰給整的哭笑不得,這薑堰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麽想的?

怎麽她要讓他幫忙,就一定是要犯事兒了?薑堰能不能想點她好?

薑堰知道自己誤會了,臉色登時一白,“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

“好了,知道你沒壞心。”秋棲抬手打斷薑堰,生怕薑堰再說出點什麽不得了的話,扯來扯去沒完沒了,一會兒別人尋過來了,她的話就沒法說了。

“長話短說,你知道巫淮吧?最近幾天你跟他走近一點兒,別讓方瑞謙靠近他。”

薑堰下意識地點頭應下,應完了方才想起來問:“為什麽要這麽做?”

“沒有為什麽,你就說你幫不幫吧!”秋棲瞪了薑堰一眼,她總不能在什麽事情都還沒發生的時候跟薑堰說未來巫淮會把荊楚楚給睡了吧?

這要是說了,就算薑堰再怎麽喜歡她,那也得懷疑她是不是瘋了。

薑堰知道自己問不出來,雖然還是有點擔心,但他還是點頭,咬牙答道:“幫!”

棲棲特意找他幫忙,要是他不幫忙,棲棲去找別人,別人要害她怎麽辦?

“你放心複習,我肯定幫你看好巫淮,絕對不會讓方瑞謙靠近他的。”

“嗯好,等事兒辦成了,給你獎勵。”秋棲笑著許諾,隨後沒等薑堰再開口,她便徑直先離開了這塊山坳,往回走。

過幾分鍾後,薑堰才謹慎地也從山坳裏離開,往回走去。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上那塊山坳裏頭偷摸著幹了什麽不該幹的事情呢。

秋棲安排好了薑堰去盯著巫淮和方瑞謙,荊楚楚就是她親自來盯著了。

“高考在即,楚楚你來我家陪我一起複習唄?”秋棲找到荊楚楚後,上手挽住荊楚楚的手撒嬌。

荊楚楚用另一隻手探了探秋棲的額溫,皺眉道:“這也沒發燒啊,你幹啥子?”

“你要參加高考就參加,拉著我幹什麽,我就讀完了初中沒再學了!”讓她一個隻讀完初中的陪要高考的一起複習,那不是開玩笑嗎?

秋棲挽住荊楚楚的手收得更緊了幾分,暫時找不到更好的理由,索性就直接耍賴:“反正我不管,我一個人複習行不行,你得陪著我!”

“不陪不是朋友!”

“這話就重了,棲棲我真幫不了你什麽忙,你找別人陪你成不?”荊楚楚實在是怕了秋棲了,她自己到底幾斤幾兩重,她自己清楚得很。

秋棲複習複習肯定能考上,但她要陪在秋棲身邊,那隻會給秋棲拖後腿。

不行不行,她決不能拖棲棲的後腿。

“我知道有個女知青的成績特別好,我去請他來陪你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你!”秋棲咬牙發狠,“這麽跟你說吧,你不來陪我,這高考我就不參加了!”

荊楚楚錯愕地瞪圓了雙眼,緊接著很快從中嗅出了不對勁,畢竟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對方一撅屁股,她就知道對方要拉什麽屎。

話是難聽了點兒,但的確是事實。

“你老實說清楚,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別否認,要不是有事兒發生,你不能那麽執著地非要我陪著你複習才肯去參加高考。”

荊楚楚直勾勾盯著秋棲,一副‘你不說清楚絕不罷休’的樣子。

“我就是單純想讓你陪我,哪有什麽事兒發生?”秋棲目光不自覺閃躲,明明說著沒有,卻心虛得沒敢跟荊楚楚對視。

見狀,荊楚楚氣笑了,“真該給你拿麵鏡子照照,看看你現在的模樣,說出那樣的話來,你自己相信不!”

“哎呀,好楚楚,你就陪我嘛,又不要你做什麽,隻是陪我而已。”秋棲眨巴眨巴眼,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真誠。

如果實在是說服不了楚楚的話,那她就得另外想法子把楚楚放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了。

她可以把男人交給薑堰去盯,但楚楚除了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盯著,放哪兒,她都覺得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