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不僅有,問題還很大,我是你親哥我都不知道你成了薑堰未婚妻。”秋海一整個大崩潰,就差動手去晃妹妹,看看妹妹的腦子這會兒是不是進水了。

隻是在場的還有外人,他好歹是忍住了,要不是實在忍不住,他剛才連疑問都不會發出來。

秋棲聳了聳肩,“你現在知道了也不晚呀!”

“不晚什麽不晚!”秋海拿親妹妹沒辦法,隻好轉眸去瞪薑堰,“剛才她說的話不算,你,當做沒聽見,聽到沒?”

薑堰:“……”

不,他不想當做沒聽見,他做夢都想棲棲是他的未婚妻,現在棲棲親口說了,他怎麽能自己去否認呢?

等了幾秒沒等來薑堰的回應,秋海差點就衝上去,摁頭薑堰點頭承認沒聽見了。

一邊的宋硯直接驚呆了,嘴張了又張,卻愣是沒能發出一個音節來。

這個薑堰可以啊,一聲不吭地就有了一個這麽漂亮的未婚妻!

秋棲想了幾分鍾,可算是把宋硯這個人為什麽眼熟想起來了,這人再年老幾歲,可不就是前世負責給薑堰開車的司機麽?

原來他們這時候就已經認識了,上輩子她再看到薑堰的時候,已經是薑堰手握一個大公司,有能力替她報仇的時候了。

關於薑堰是怎麽一步步成功的,她倒是了解得不多,現在想想,或許那時候的薑堰自己也想到了參加城裏運輸隊的招新。

然後一步一步地成為人上人,達到讓人仰望的高度。

“薑堰你別以為你不說話就可以默認這件事情是真的,我告訴你,我沒同意。”秋海還在不滿地瞪著薑堰。

“哥你別這麽大聲,吵到別的病人了。”秋棲無奈地轉手拉了拉她哥,就這麽一會兒工夫的,已經有不少人把目光投注到他們身上來了。

秋海沒好氣地瞪了妹妹一眼,“我這麽大聲還不是你不按常理出牌害的?”

“好了好了,我的錯,咱們先揭過這個話題好不好?”秋棲心道,早知道這樣她就不脫口而出未婚妻三個字了,看把她哥都急成什麽樣子了。

秋海冷哼了一聲,表示:“揭過是不可能揭過的,但這個事兒咱們可以延後再說,總之你,是他薑堰的未婚妻不可能!”

“至少現在不可能,明白沒有?”

“嗯嗯,明白,消消氣哈。”秋棲無奈點頭,給薑堰使了個不要在意的眼神,反正早晚都得是,她剛剛不過就是提前說了而已。

薑堰心中有些失望,但他也知道眼下的情況不可能,失望也就是一下子的事兒,很快就又振作了起來。

隻要他有本事,還怕秋海不肯把棲棲交給他嗎?

“那個薑堰啊,既然你有人找,那你就先去安頓他們吧,小王這邊交給我就行。”宋硯很識趣地沒有問出心中的好奇。

畢竟那是人家的事情,他這個外人問得多了不好。

薑堰猶豫了一秒,看向秋棲,到底是沒跟宋硯客氣,“成,那我們就先走了,改天我請宋師傅吃飯。”

“這個再說,走吧走吧,衛生所可不是什麽好地方。”宋硯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他讓薑堰先走也不是為了薑堰那頓飯。

薑堰點頭帶著秋棲兄妹倆離開衛生所,剛一出衛生所,齊岩就要告辭。

“人我帶到了,剩下的你們看著辦,我就先走,不打擾你們了啊。”說罷,不等仨人反應,齊岩扭頭就走,速度之快,活像是身後有人在攆他似的。

薑堰都沒來得及開口把人留下,隻好是訕訕地讓人離開了。

“我們先去招待所開兩間房吧。”薑堰看了一眼天色,現在讓兩人回去不太好,還是住一晚再回比較好。

秋海記著剛才的仇,沒好氣地白了薑堰一眼,“這還用你說?我帶棲棲出來,那肯定是會照顧好棲棲的,不用你操心。”

“哥你幹啥啊。”秋棲哭笑不得,這才剛平息沒多久,他哥咋又跟薑堰計較上了?

秋海冷哼了一聲,“沒幹嘛,隻是說個事實而已。”

“我送你們過去。”薑堰知道秋海這會兒心裏正不滿著呢,也就不跟秋海爭,他隻想確定棲棲是安全的,這樣他才能放心回去運輸隊。

秋棲眉頭一皺,“你還要回運輸隊?”

“是啊,考核就剩四天了,我得回去把考核完成。”薑堰一時沒覺得哪兒不對,點頭應道。

秋棲看了薑堰受傷的胳膊一眼,登時就給氣笑了,“你這手都成這樣了還惦記著運輸隊的考核呢,是不是想下次直接把命丟了才甘心?”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薑堰被秋棲突然爆發出來的怒氣給驚懵了,唯一完好的手無措得簡直不知道該怎麽放。

他真沒想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隻是覺得考核都已經做到一半了,現在放棄就太可惜了。

“你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麽意思?單著一條胳膊去繼續運輸隊的考核,這不是不要命的行為是什麽?”秋棲忍無可忍,抬手想擰薑堰的耳朵。

可下一刻發現,這人長得太高了,她得踮腳才能擰得到薑堰的耳朵,頓時就更氣了。

薑堰敏銳地發現秋棲的意圖,趕忙給秋棲扒了一下腿,讓自己矮下來方便秋棲能順利擰住自己的耳朵,討饒道:“是我考慮不周全,你別生氣,氣壞了身體不好。”

“哼!你也知道你考慮不周全!”秋棲毫不客氣地擰住了薑堰的耳朵,但卻心軟地沒有很大力去擰。

說到底,還是舍不得下重手。

秋海翻了個白眼,從妹妹手下把薑堰給解救出來,“行了,在你胳膊好之前都別回運輸隊,明天你就跟我們回去。”

他才不是好心幫薑堰逃過他妹妹的魔爪,他隻是單純地不想讓妹妹的手一直停留在薑堰的耳朵上,那畢竟也是一個接觸的方式,不好。

薑堰本來試圖想要爭取,可話還沒出口,他就先對上了秋棲涼颼颼瞅著他的目光,原本要說的話就這麽哽在了喉間,吐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