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好奇怪的,我們剛好經過發現了紡織廠失火不行嗎?”秋海雖還是不明白棲棲為什麽會提前料到紡織廠會失火,但現在麵對許曼春的質疑,他下意識地還是自己給棲棲找了理由。

可惜,許曼春既然已經開口,那就沒可能會就此善罷甘休。

隻見她歪頭古怪地笑了笑,開口就道:“那還真是巧,就是不知道這大半夜的,你們是要去做什麽才能這麽巧的剛好經過這裏?”

“你!”秋海說不過許曼春,登時就噎住了無話可答。

而這落到其他人眼裏,就多少顯得秋海是在心虛。

顧青青同樣野狐疑地看了看三人,“你們……”

“既然懷疑火是我們放的,那就報警查吧。”秋棲懶得解釋什麽,反正這事兒解釋不清楚,那就直接讓人查。

“對!直接報警查!如果最後查出來是你們紡織廠自己的問題,我希望你們對今天懷疑火是我們放的這事兒道歉。”秋海眼睛一亮,對啊,他怎麽沒想到這個!

反正他們的確是什麽都沒做,不怕被任何人查!

許曼春眸光閃了閃,她沒想到秋棲會主動提出報警,難道這火真的跟秋棲沒有關係,所以他們才能這麽有恃無恐?

不對,這其中肯定還有什麽事情是他們不知道的。

“我看報警查也好,省得冤枉了誰,放過了罪魁禍首。”許曼春深思熟慮過後決定讚同他們報警,就算真查不出來這火是他們放的,說不定也能查出點啥來。

顧青青作為紡織廠女工的小隊長,看著眼下快被燒沒了的紡織廠,也隻能是點頭,“老柳,你騎上車去鎮上派出所報警。”

“好嘞!”老柳應聲立即騎上廠子裏唯一的二八大杠,打上手電筒,飛速往鎮上派出所去。

眼見著老柳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顧青青才轉眸看向秋棲三人,笑道:“接下來就麻煩你們在這等著不要亂跑了。”

“放心,我們也沒打算跑。”秋棲一手牽著一個,把自家哥哥和薑堰拉到一邊,找了塊能坐的地兒就坐下了。

既然是要等的,那當然是坐著等了,站著怪累的。

“大家也都先找個地方坐下來等吧,在紡織廠起火原因沒有查清楚之前,所有人都不得離開。”顧青青也不是對秋棲三人特殊對待,廠子裏的其他人也是一樣要求。

現在廠子是沒辦法救回來了,他們隻能想辦法查出失火的原因,給老板一個合理的交代。

要不然,廠子的損失,老板真要索賠,他們這些人就是賠得傾家**產,那也賠不夠。

老柳的速度很快,他們大概是等了兩個小時的時間,他就把警.察給帶來了。

同時帶來的還有滅火的設備,不過離火勢起來的時間太晚了,他們到時,紡織廠已經燒得差不多了,就算是能把火勢給撲滅,紡織廠裏的東西也都搶救不回來了。

領頭的警.察高時看著被燒成跟廢墟差不多了的紡織廠,心疼得不行,這裏頭的東西可都是錢啊,就這麽全都燒沒了。

“警.察先生,紡織廠起火的時候是這三位第一時間發現,並將我們所有人都叫醒,救出來的,但耽擱了一些時間,紡織廠火勢加大,我們沒能搶救回來。”顧青青如實告知警.察她所知道的。

接下來的事情,就看警.察這邊是怎麽查的了,她站在公平公正上說話,沒有添油加醋。

高時的目光頓時跟著顧青青的指向朝秋棲三人看了過去,國字臉瞬間沉了下來,拿出審犯人的架勢來,“你們是怎麽發現紡織廠起火的?”

“還有,這麽晚,紡織廠是在村外,你們為何這麽剛好出現在這裏?”

“我們……”秋海正欲把剛才說過的話再說一遍,卻話還未說完,先被妹妹伸手給攔了下來。

秋棲直勾勾地迎視上高時的目光,有條有理地開口答道:“我曾在這個紡織廠招人的時候陪同朋友來這裏看過,她能證明我來過,那天我們還起了一點小衝突。”

“是不是真的?”高時的目光頓時落到許曼春身上。

許曼春再不情願,還是隻能實話實說,“是真的。”

畢竟那天在場的人不止她一個,她要是撒謊,謊言很輕易就會被戳破了。

“繼續說。”高時點頭示意秋棲繼續。

秋棲活動了一下手指,“那時候我朋友跟我說這家紡織廠是新開的,但我記得這個紡織廠之前是做的別的生意,裏頭安裝的線路非常複雜。”

“我擔心紡織廠入駐的時候沒有更換這裏的線路,線路老化容易出問題,就沒讓我朋友報名這個紡織廠的工作。”

“胡說八道,你明明是想荊楚楚念書,所以才拖著她不讓她報名。”許曼春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秋棲還真是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什麽話都說得出口了。

秋棲淡漠地瞥了許曼春一眼,卻沒搭理她的打算,徑直繼續接著道:“我跟楚楚說過這個紡織廠可能會起火,不信到時你可以去問。”

“至於今天起火的時候我們三人為什麽會剛好出現在這裏,那是因為我們有飯後散步的習慣,且正好今天走得有點遠了,才會來到這裏。”

“我們正要返回村裏的時候聞到了燒焦的味道,從而發現起火,就是這樣。”

許曼春嘲弄地笑了笑,“你們這步散得可真是遠。”

“事情就是這樣,你可以查查起火原因是不是因為線路老化引起的。”秋棲已經懶得再跟許曼春廢話,隻要事實真相查出來,那比什麽的都要有說服力。

現在說得再多也無用,隻是浪費口舌罷了。

高時看著秋棲臉上的鎮定,其實心裏已經有些相信對方的說辭了,畢竟紡織廠跟她無冤無仇的,她沒必要放火。

“成,事情我大概了解了,我一定會盡快把事情查清楚的。”高時擺了擺手讓其他人來繼續給這裏的人記錄,他則親自踏進被燒毀的紡織廠中四處查看。

大概半個小時後,事情有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