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之後,李誌勇也沒有著急休息,更沒有精力去捕獵,還是在原地坐了一會兒。

他又在附近巡邏了一圈,發現沒有什麽危險之後,然後便鑽進了自己搭建的庇護所裏麵。

李誌勇準備好好的睡個午覺,養精蓄銳,等下午的時候再拿著獵槍和弓箭進山打獵,大展身手,相信今天的收獲一定不會小。

……

就在李誌勇睡午覺的時候,李誌斌和李誌堅兩人已經小跑著下山,來到了村裏。

他們兩人二話不說,直接去將叛徒老六李誌超給抓了起來,狠狠教育一番之後,三人這才重歸於好。

“老六,我說你膽子怎麽那麽小?給你說個好消息,李誌勇那貨,不小心掉下山崖了,沒摔死也會沒了半條命,咱們以後不用怕他了!”

原本心情有些鬱悶的李誌超,聽到李誌斌的話後頓時愣住了,他有些難以置信,於是便將詢問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耗子李誌堅。

“耗子,斌哥說的是真的?”

“那可不,我們倆親自回去看的,本來李誌勇那貨說要放了我們,結果卻不講武德。”

“他把斌哥放了之後居然後悔了,直接朝我們兩個追了過來。”

“我們兩個在前麵拚命逃,李誌勇在後麵拚命的追,到最後,李誌勇直接掉下山崖,我們倆這才逃過一劫。”

聽到李誌堅的話,李誌超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剛才還耀武揚威讓自己跪地求饒的李誌勇,居然就這樣,掉下山崖摔死了?

“耗子,斌哥,你們真的親眼看到李誌勇跌落山崖了嗎?不然我們去找他麻煩,萬一他回來了,那可怎麽辦?”

見到李誌超這樣膽小怕事的模樣,李誌斌和李誌堅兩人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我說老六,你是被嚇破了膽嗎?李誌勇都摔下山崖了,那他還有什麽好怕的?”

“就算他活著回來,起碼也要缺條胳膊,斷條腿,難道咱們兄弟三個還怕一個殘疾人不成?”

李誌斌和李誌堅兩人對視了一眼,猖狂的大笑著,仿佛已經忘記了,剛才被李誌勇拿槍指著的時候被嚇到尿褲襠的樣子。

“放心吧,老六,雖然我當時跑的很急,跑到一半的時候,隱約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呼喊,轉頭回去看的時候,李誌勇那貨就已經沒了!”

“不是掉下山崖難道還能是被怪物吃了不成?”

聽到李誌斌的話,本來還有些不太確定的耗子李誌堅,也更加確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就是,就是,他一個李誌勇居然敢欺負咱們兄弟三個,這下舒服了吧?直接掉下山崖,不死也得殘廢!”

“誰讓他逞能,一個破玩意,手裏有把獵槍,真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這下遭到報應了吧!”

李誌斌和李誌堅兩人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李誌勇慘死的經過。

就在這時,李誌斌突然對有些發呆的李誌超說道。

“我說老六,難道你不想報仇嗎?剛才李誌勇那貨把你欺負的那麽狠。”

聽到他的話後,李誌超眼前一亮,心中已經蠢蠢欲動了起來。

可是他又有些擔心,萬一李誌勇並沒有受到很嚴重的傷,回來之後找他們麻煩該怎麽辦?

就算對方摔斷了一隻胳膊,可另外一隻手也能開槍啊!

“斌哥,這樣不太好吧?就算他不小心摔斷了胳膊或者是摔斷了腿,也不耽誤他開槍啊!”

原本在彈冠相慶的李誌斌和李誌堅兩人,聽到李誌超的話,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老六,你不用擔心,他從山崖上掉下去,槍肯定也丟了,能活著一條命回來就不錯了,還指望能開槍?”

“最多就是一個殘疾人而已,就算想開槍,咱們動作快點,也能在子彈裝進去之前,把槍給奪過來!”

有了兩人的鼓勵後,李誌超也蠢蠢欲動了起來,畢竟剛剛實在太丟人了,他是三人之中,第一個跪地求饒,而且認李誌勇為主的人。

如果不洗刷屈辱,向兩位兄弟表示自己的決心,以後他的位置肯定就排在耗子李誌堅之下,成為三人中最墊底的那個。

經過了一番商議之後,三人決定以李誌勇欠了他們錢票為借口去找吳夢雪索要。

如果對方不給那他們就動手動腳,畢竟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不過三人沒有第一時間行動,畢竟剛剛從山裏回來,還是有一些狼狽的,再加上體力有些不支,他們需要吃點,喝點,再睡一覺,養精蓄銳。

等到天黑之後,村裏其他人家都在忙著做飯的時候,而李誌勇還沒回來,那就可以證明,對方遭遇了不測,而且可能永遠的回不來了。

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乘勝追擊,直接對吳夢雪出手,逼對方歸還錢票,不然他們就可以動手動腳了!

定下了這麽一個計策之後,李誌斌他們三人是越想越興奮,又回到了之前那間小破屋裏麵喝起了酒來。

就隻有酒,也沒有下酒菜,更沒有飯菜,三人絲毫不介意,就這樣硬喝了起來。

喝酒的時候,還不忘記憧憬未來,商量晚上的時候,該怎麽行動,該怎麽將吳夢雪一步步逼到深淵,然後再趁機占點便宜,最後再抱得美人歸……

李誌斌他們三人,喝的醉醺醺的,倒頭就睡,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耗子李誌堅突然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在夢裏麵,他被李誌勇拿槍指著,眼看著就要開槍了,把他直接嚇醒了,差點沒忍住又尿了褲子。

當李誌堅從睡夢中驚醒的時候發現天已經黑了,於是連忙將一旁呼呼大睡的李誌斌喊了起來,打算去李誌勇家裏看看情況,如果他還沒有回來,那他們就可以動手了。

“斌哥,老六,你們別睡了,天都黑了,我們去李誌勇家裏看看吧!”

“耗子,你煩死了,喊什麽喊啊,又沒有事幹,不睡覺幹嘛?”

李誌斌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準備翻個身繼續睡覺,突然意識到情況好像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