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事情的經過之後,李至堅和李至超兩人,又用可憐巴巴的目光看著李至勇,希望他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他們一條小命。
在李至勇的審問和李至超與李至堅的證實之下,李至斌將今天一天發生了什麽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
甚至就連他自己為什麽會對吳孟雪這批女知青念念不忘,還有將父母的死歸咎於這群知青的到來,前因後果全部都說了一遍。
得知了事情的經過之後,李至勇也覺得有些無奈,沒想到還有這些事情。
同時他也有些後怕,還好自己回來的早,萬一小妹和媳婦因此遇難,那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還好之前大哥李至強,在聽到動靜之後趕了過來,若不是當初大哥李至強出手將三人趕走,說不定在李至斌他們第一次過來的時候,媳婦吳孟雪和小妹李玲玲就被欺負了。
而李至斌他們三人,見李至勇完好無損的回來,戰鬥力依舊如此的強悍,他們三人的眼神之中,已經徹底失去了光彩。
為什麽他們就那麽倒黴呀?為什麽李至勇跌落山崖之後,還能完好無損的回來,老天不公啊!
李至勇可不知道,他們三人心中是什麽想法,就算知道了也無所謂,畢竟他又不是真的跌落山崖,隻不過是趁著三人不注意,踏入林間小道,前往山中湖泊營地罷了,沒想到卻被李至斌他們三人誤以為自己跌落山崖。
站在李至勇旁邊的吳孟雪,經曆了這麽長時間的平靜之後,總算是平複了自己的情緒,有些傷感的說道。
“阿勇,你總算回來了,要是你再不回來,我都打算和他們拚了!”
“要是被他們給得逞,我都不知道以後該怎麽麵對你,我都想著今晚過去之後投河自盡了……”
聽到媳婦吳孟雪的話,李至勇感覺很是痛心。
長得漂亮,不是她的錯,自己現在是吳孟雪的丈夫,要怪隻能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放心吧小雪,你不用擔心,不用自責,怪我沒保護好你,以後有我在,不會有人再敢來欺負你了!”
這次是自己沒有將事情考慮清楚,在山裏收獲了一些獵物後,就應該趕緊回來的,不應該太過貪心,為了那兩具灰狼的屍體,導致媳婦差點受到欺負,小妹也被人毒打。
李至勇已經想好了,以後自己出門的時候,就讓媳婦在爹娘那裏待著。
這些人就算是再大膽,也不敢闖入有很多人的家庭中。
何況自己的父親李建勳,隻是年齡稍微大了點,又不是老了,戰鬥力還是很強悍的。
李至勇相信哪怕是二十來歲,年富力強的自己也不一定是李建勳的對手。
畢竟老父親常年在地裏勞作,可能不會什麽格鬥技巧,但是手頭上的力氣絕對不小,對付像李至斌他們三人這樣的小流氓,一個打三五個都很輕鬆。
同時,李至勇也在想著該怎麽加強自己家裏的防衛。
就自己現在住的破木屋,若是真的有人心懷歹念,隻要稍微靈活一點的,直接能翻進院子裏麵,而且家裏的院門也很破,一腳就能給踹開了。
李至勇在想怎麽改變才能保障家人的安全,實在不行就養幾條大狗,這樣一來有個看家護院的寵物也挺好。
李至勇想的是養幾隻大型犬,比如藏獒或者是狼狗,不過現在想要養那種大型犬,幼崽不是很好找。
這件事隻能暫時擱在心裏,等以後有時間了再去找一找,說不定公社那邊或者鎮上,能尋到自己想要的狗崽子。
吳孟雪平複了一下情緒,恢複理智之後,又擔心自己丈夫情緒太過激動,直接將李至斌他們三人給打死了。
看著丈夫李至勇手中的砍刀,砍在李至斌的身上,大腿表麵的皮膚,還在不斷的流出鮮血,於是她便有些擔心的說道。
“阿勇,要不你還是先把刀放下,萬一把他們給打死了怎麽辦?那樣你會去坐牢的!”
聽到吳孟雪的話,李至斌他們三人麵色大喜。
對啊,李至勇肯定不敢殺人,畢竟他們是不務正業,連老婆孩子都沒有的二流子。
可李至勇呢?
家庭幸福美滿,還有個如花似玉的媳婦,肯定不敢和他們以命換命。
想通這些後,李至斌他們三人臉上的表情也放鬆了一些,不過並沒有出現挑釁。
畢竟他們也擔心,萬一李至勇徹底發怒,又或者是一時衝動之下把他們給殺了,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三人的表情也被李至勇看在眼中,他心中暗自冷笑。
就算自己不將這三個敗類一刀哢嚓那又如何?自己有的是手段和辦法製裁他們!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隻要將他們全部給打殘了,打廢了,以後連小孩子都欺負不了,那不也是皆大歡喜的一件事情嗎?
也算得上是為民除害了!
想到這裏之後,李至勇點了點頭,好像讚成了吳孟雪的說法,但是手中的力道卻又加大了幾分。
“媳婦,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殺人我是不會殺的,那畢竟是犯法的事情!”
“但是李至斌他們三人入室搶劫,還欺負你,又把小妹給打傷了,這件事肯定就不能那麽算了……”
“我這個人,還是比較講道理的,最喜歡的就是以德服人!”
“李至斌你們三個給句話,是打斷你們的兩條胳膊,還是兩條腿,還是說胳膊和腿都打斷一個?”
原本覺得逃過一劫的李至斌,此時聽到李至勇的話,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太恐怖了,這人簡直就是魔鬼!
三人被嚇得瑟瑟發抖也不說話了,李至勇則是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又補充了一句。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等我將你們的手腳打斷之後,再將你們送到大隊長那裏,接受全村人民的批評,這樣一來你會不會有意見?”
“你們的所作所為是在犯罪行為,我打算讓大隊長召開全村大會,對你們進行批判,然後再把你們三個送到公社那邊的監獄裏麵去當勞改犯,你們覺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