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至勇的誇讚後,牛大廚顯得很是高興,想要再給李至勇加幾個菜。
“李老弟,你在這裏吃著,我再去給你炒幾個菜。”
聽到牛師傅熱情的話後,李至勇的頭都大了,他可沒那麽多時間了。
一會還要去黑市買槍和子彈,還要去到供銷社那邊采購一番,若是耽擱的時間太多,村裏的牛車和驢車,可不會一直等著自己!
“不用了,牛師傅,我今天著急趕回去,改天過來請你喝酒。”
兩人客套了一番之後,李至勇這才帶著打包好的飯菜,離開了國營飯店。
走在街上,李至勇心中感慨不已,還好今天問了一下采購員郝家豪,從他口中得知了購買槍械和子彈的途徑。
不然隻是靠運氣,去到黑市轉悠,想要購買一杆獵槍和一些子彈,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想到一會就可以擁有自己的獵槍,李至勇的心中就有些興奮,腳下的步子也快了許多。
來到了黑市這邊之後,李至勇按照郝家豪告訴自己的消息,在附近找到了一個偏僻的院子。
“篤篤篤!”
“什麽人?”
“狗哥,我是國營飯店郝大哥介紹過來的!”
聽到李至勇的回答後,院子裏的人沉默了片刻,好像是在透過門縫,觀看外麵的情況。
發現隻有李至勇一個人過來,貌似不會有什麽危險,破舊的院門這才嘎吱一聲打開了。
“進來吧!”
“你是哪位?”
李至勇沒有著急著回話,而是看了一眼的中年男子。
麵前這個男人看起來就不是善茬,麵容陰鷙眼神凶狠,臉上還有一道碩大的刀疤。
“我是郝哥介紹過來的,想從狗哥這裏買點武器……”
聽到李至勇的話後,張權上下審視著他,並不認為眼前這個年輕人,能夠拿出大量的現金,購買自己手中的武器裝備。
“郝胖子讓你來的,那你可知道,我手中的貨都是什麽價?”
李至勇從對方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絲不屑,不過他並沒有在意,畢竟自己是有所求的一方。
“還請狗哥指教!”
“你買武器幹什麽?”
“進山打獵,我前段時間在山裏麵遇到了狼群,幹掉了三隻,手裏麵子彈不夠了,還想弄杆槍……”
對李至勇的話張權是一點也不信,眼前這個年輕人還挺能吹的。
“狗哥,不信你看這個!”
李至勇也知道口說無憑,更何況他實在是太年輕了,正所謂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想要取信對方,還要拿出相應的證據或實力來。
於是他將背簍放在地上中,從裏麵取出了一張完整的狼皮,上麵隻有一個小缺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弓箭給射穿的。
“可以啊小子,有點東西!”
本來態度還有些冷淡的張權,見到李至勇居然隻能拿出一整張狼皮出來,頓時收起了輕視之心,連忙上前觀摩了一番。
“不錯,不錯,而且是一擊致命!”
“這隻狼你打的?”
李至勇沒有說話,而是從背簍裏,將另外兩張狼皮也取了出來。
“一共三隻,兩隻是用弓箭打的,還有一隻用的獵槍!”
“嘶!”
聽到李至勇的話,張權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還是一個狠角色。
三隻狼!
通過對方語氣,張權仿佛猜測到,若不是手中的子彈不夠,李至勇仿佛能幹掉更多的狼。
“不知兄弟怎麽稱呼?”
地位都是靠實力換取來的,李至勇表現出來的強悍實力,也讓張權收起了輕視之心,並且對他的稱呼,也從小子變成了兄弟。
“李至勇,下麵李家村生產隊的!狗哥怎麽稱呼?”
“張權,在黑市混了有段時間了,別人都叫我一聲狗哥!”
聽到對方的話後李至勇麵色不變,反而是拱了拱手,用讚賞的語氣說。
“看來狗哥在黑市做生意,很講究信用!”
雖然李至勇說的是實話,張權還是覺得有些疑惑,對方第一次和自己接觸為什麽說出這樣的話?
“拍馬屁對我來說沒用,那你說說是怎麽知道我做生意很講信用的?難道是郝胖子跟你說的?”
見自己的話,引起了對方的興趣,李至勇微微一笑,語氣平淡的說道。
“既然權哥在黑市裏混了這麽久,又得到了狗哥這個稱號,那就說明你做生意很講誠信!”
“狗,是獵人最忠實的朋友,它們熱情,忠誠,從不背叛,權哥得到狗哥這個稱呼,並且被大家認可,說明性格肯定熱情且忠誠,做生意的時候,不會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
聽到李至勇的這番解釋之後,張權哈哈大笑,立刻走上前,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熱情的說道。
“哈哈哈,知我者,誌勇也!”
“那群不讀書,沒怎麽見過世麵的大老粗們,覺得狗哥這個稱呼不好聽,有點土,他們又何嚐知道,狗哥是什麽意思!”
“這麽多年來,你還是第一個這樣解釋的,不錯,很不錯,你這個朋友,我張權交定了!”
聽到對方的話李至勇心裏很高興,沒想到對方這麽好相處。
“那我就提前謝謝狗哥了!”
“都是兄弟,別那麽客氣,快點來到屋裏坐,我給你倒杯茶!”
跟著張權,穿過一條狹長的小道,來到房間裏後,李至勇的心中不免有些驚訝。
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小院子,沒想到裏麵的空間如此之大,來到堂屋之後,看著牆上掛著的槍支彈藥,還有弓箭,甚至還有幾枚手榴彈,李至勇整個人都麻了!
誰說張權隻是一個倒賣子彈的二道販子,說他是軍火商也不為過!
“我應該比你大幾歲,就厚著臉皮稱呼你一聲李老弟了。”
“李老弟,快請坐,我給你來倒杯茶喝,這是我朋友,剛從外地給我送來的黃山毛峰,味道不錯,你來嚐嚐!”
李至勇也沒想到這張權表麵看起來很是凶悍,臉上還有一個長長的刀疤,沒想到還是附庸風雅之輩。
不僅說話的時候很客氣咬文嚼字,居然還喜歡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