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李老弟,沒想到獾八狗子這樣的好東西你都能搞到!”
對李至勇能夠打到狗獾這樣的珍稀獵物,張權也覺得有些驚訝。
不過,在商言商,驚訝之餘,張權想的是,將李至勇拿出來的這些獵物,全部收購下來。
“李老弟咱們一回生二回熟,今天是第三次交易了,不知你帶來的這些獵物準備怎麽賣呢?”
和常見的野雞野兔相比,狗獾明顯要更稀罕一點,價格也會高一點。
不過李至勇並沒有貿然開價,而是將這個問題拋給了張權。
“狗哥,這裏是你的地盤,還是你來做主吧,不過這次我隻換兩個捕獸夾。”
“剩下的全部都換成錢票,家裏最近準備蓋房子,所以需要的物資比較多。”
聽到李至勇的話後,張權有些激動的心情,稍微平複了一些。
對他來說槍械和子彈根本不值錢,和白撿的差不多,如果是用錢票收購,確實會少賺很多錢。
按理說他在黑市活躍了這麽多年,對各種獵物的價格都非常了解。
可李至勇帶來的這隻狗獾已經處理好了,熬製好的獾油和處理好的獾皮就不說了,就連獾肉都已經熏製好了。
經過熏製之後,重量會大大縮水,現在他也不知道該給多少錢一斤。
思考了片刻後,約摸著李至勇帶來的這些野雞,野兔加上狗獾,能有五十多斤,於是他便報出了一百五十塊錢的價格。
“李老弟,我知道你帶來的這些獵物都是經過熏製,不過我多少也得賺點。”
“如果是換槍械子彈的話,那好說,可以給你讓點利潤,或者是半賣半送也無妨。”
“這些獵物,我給你一百五十塊錢,價格是有點偏低了,我送你兩個捕獸夾和幾隻鐵箭怎麽樣?”
聽到一百五十塊錢的報價,李至勇的眉頭就不由得皺了起來。
可是當他從張權的口中,得知對方還要送給自己兩個捕獸夾還有一些鐵箭之後,這才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是狗哥大氣啊,那我們按照這個價格來,咱們兩個都有的賺!”
“總體來說,還是我占李老弟的一些便宜,下次你買槍械的時候我給你打個對折!”
“這段時間,你也沒少消耗子彈吧?我再送你一點手槍和獵槍的子彈!”
本來已經覺得價格合適的李至勇,在聽到張權的話之後,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子彈對張權來說不值錢,可是自己想要購買,起碼要好幾毛錢一顆,對方隨便送一點,就是幾塊錢,甚至是十幾塊錢。
“狗哥大氣,以後打到了獵物,我再給你送過來!”
雙方完成交易之後,臉上都掛上了笑容,對李至勇來說,從張權的手中,換取了足夠的票券,這樣一來可以采購大量的物資帶回村裏,為修建新房子做準備。
對張權來說,雖然這次交易賺到的利潤不夠多,但獾肉可是稀罕物。
拿去給小老弟張強讓他運作一下,以後可以弄到更多的子彈和槍械,還是不怎麽花錢的那種!
交易完成之後皆大歡喜,張權很是熱情的邀請李至勇一起吃頓便飯,被他給拒絕了。
如果自己一個人過來,李至勇為了拉近和對方的關係,或許會同意留下來吃飯。
可是現在媳婦吳孟雪小妹李玲玲,還有二姐李婷以及外甥女孫雪茹,都在供銷社那邊等著自己呢。
李至勇也不好離開太久,完成交易之後,他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在李至勇離開之前,張權突然出聲喊住了他,小聲說了一個秘密。
“李老弟,有件事情你其實可以考慮考慮,縣裏的紡織廠那邊……”
從張權的口中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李至勇陷入了沉思之中。
“狗哥,感謝你告訴我這個好消息,等我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等下次來了再回複你。”
……
見到李至勇離開之後,張強將大門關上,轉身回到屋內有些好奇的說道。
“權哥,對方就是個會打獵的村民?咱們有必要這樣交好他嗎?甚至還要把工作名額也透露給他!”
“萬一他真的能拿的出來這麽多錢,把工作名額給買走了,咱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聽到張強的話後,張權並沒有出言嗬斥他,反而是微笑著說道。
“阿強啊,那你說,我這個工作名額應該給誰?”
“我在公社這邊混了那麽久,誰都能跟我扯上點關係,給誰都不好,還不如價高者得!”
“李老弟雖然隻是個會打獵的村民,不過我見他說話做事,根本不像是地裏幹活的人,一看就是有學問的。”
“要是他去縣城,能混的風生水起,以後咱們也能跟著沾光!”
本來還有些不以為意的張強,聽到張權的這番話後,頓時眼前一亮。
“權哥,我知道了,沒想到你有這樣的想法,是我太狹隘了!”
“你小子,跟我還說這些客氣話!”
“咱們這生意幹不長久的,還是要多認識一點人,以後的事情,又有誰知道會怎麽樣呢!”
另一邊,離開小院後,李至勇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
此刻的他,正在回想剛剛張權提供給自己的那個消息。
縣城那邊的紡織廠,有一個招工的名額,不知道張權是怎麽操作的,工作名額落在了他的手上。
現在有好幾個人在爭搶這個正式工的名額,很多人都找到了張權,想獲得這個名額。
因為在公社這邊認識的人太多了,給誰都不好。
於是張權定下的價格是五百塊錢,隻要誰能拿出五百塊錢,工作名額就是誰的。
五百塊錢可不是一筆小錢,那些托關係的人本來是想著撿漏占便宜。
在得知要花五百塊錢之後,頓時就陷入猶豫和糾結之中。
張權也想著早點把這個工作脫手,省得一堆人來煩他。
於是就想著,讓李至勇這個不經常在公社活躍的人,把這個名額給買下。
對李至勇來說,縣城紡織廠的工作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吸引力,不管是學徒還是正式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