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偉他們幾個人,見李至勇還沒聊上幾句,就急匆匆的離開了,頓時就傻眼了。

他們的想法,其實也很簡單,就是想辦法和李至勇一起進山打獵挖草藥,學習一下他是怎麽做的。

順便試著開口,借用獵槍和弓箭,看李至勇是否會同意。

他們幾人不是空口無憑,而是打算花錢去租用李至勇手中的獵槍和弓箭,可惜他們還沒來得及將這件事說出口,就被對方給逃掉了。

“良哥,我們該怎麽辦?”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等一會我們吃完飯,直接去勇哥家拜訪不就行了?”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處知青點的大門被打開了,張瑤從裏麵走了出來。

見李宏偉他們幾人站在那裏好像在討論著什麽,於是便嗲嗲的問道。

“幾位哥哥,你們在說什麽啊?可以告訴我嗎?”

對張瑤這種,說話的語氣和姿態,張傑良不以為意,馬吉祥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仿佛在看一件不值錢的貨物。

兩人都來自帝都,家世顯赫,一個家裏從政,一個家裏從商,什麽大場麵沒見過,張瑤這樣的心機婊,根本就對他們兩個產生不了任何影響。

另一邊,王啟明不為所動,根本就不感興趣,隻有李宏偉舔著個臉熱情的對張瑤說道。

“張瑤妹妹,我們幾個在說進山打獵的事情,剛剛遇到了勇哥就聊了幾句,本來是想問他能不能帶我們一起進山打獵,順便把他的獵槍和弓箭給借來,結果那貨說了兩句就跑了……”

聽到李宏偉的這番解釋之後,張瑤點了點頭,露出一個自以為很是甜美的笑容,轉身便回到了房間,並沒有繼續和李宏偉說話的意思。

一旁的張傑良和馬吉祥兩人,看到這一幕之後不為所動,早就已經習慣了對方這樣的做派。

倒是和李宏偉一起從魔都過來下鄉的王啟明,感覺有些於心不忍,湊在他耳邊小聲嘀咕道。

“我說宏偉,你幹嘛用熱臉去貼對方的冷屁股?很有意思嗎?”

“你難道忘了之前因為張瑤的事你和村裏人打架,結果她卻率先選擇了原諒對方,還怪你多管閑事,你能不能長點腦子啊?白長這麽大個子!”

被王啟明怒懟了一番之後,李宏偉也不以為意,他早就習慣了對方這樣說自己。

不止是王啟明有些看不慣那張瑤的做法,就在張瑤大搖大擺的回到房間,與周心怡和朱雅婷兩女,在分享情報的時候,同樣遭到了同伴的批評。

“我說張瑤,你能不能有點禮貌啊,剛剛李宏偉告訴了你那麽多消息,你連一句道謝的話都沒有,好像別人欠你的一樣!”

正在聽張瑤說話的朱雅婷,在聽到周心怡的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就知道情況不妙,看來兩人又要吵起來了。

果不其然,周心怡話音未落,張瑤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語氣不善的說道。

“你怎麽那麽喜歡多管閑事?李宏偉願意告訴我消息,是他願意的,又不是我逼著他說的,關你什麽事?”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管天管地管空氣,你管得了我嗎?”

見兩人又吵了起來,朱雅婷也覺得有些無奈,連忙將兩人給分開。

“心怡,瑤瑤,你們能不能別吵了,要不還是去問一下張傑良他們打算什麽時候進山打獵吧!”

“我才不去,要去你去。”

張瑤感覺自己是大功臣,打探到了消息回來,剩下的應該交給兩位同伴,於是轉身就回了屋裏。

“嗬嗬,我也不去,本來就不想進山打獵,是某人非要吵著去的,結果事到臨頭又慫了……”

周心怡一直不讚成進山打獵,感覺很可能遇到危險,尤其是有張瑤這樣的豬隊友。

周心怡在見到張瑤的這副表現之後心中非常生氣,直接出了院子,向村頭的池塘走去,打算去散散心。

見到兩人一個回了屋內,一個去了外麵,朱雅婷也覺得有些無奈,看著還沒有開始做的早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隻能是先去做早飯了。

等到三人分開之後,沒有再說話,剛才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王啟明看了一眼三女所在的房間,壓低聲音說道。

“我實在有些搞不明白,那張瑤哪裏來的底氣,表現的如此傲慢,好像真的是千金大小姐一樣……”

對張瑤的家庭背景,王啟明是比較了解的,畢竟他家就在魔都那邊,而且還很有勢力。

和他一起,從魔都來到李家村插隊下鄉的另外三人,隻有周心怡家裏比較闊綽,是開廠子的。

可惜時運不濟,所在的周家,一大家人都受到了打壓。

另外跟著一起從魔都過來的李宏偉和張瑤兩人,都是普通工人家庭沒什麽大不了的。

李宏偉就很能認清自己,老老實實的對幾人說了自己的家庭情況,也從來不裝闊。

倒是這張瑤明明家境貧寒,還非要裝出一副千金大小姐的模樣,讓王啟明很是看不慣。

最關鍵的是,和他一起從魔都過來的周心怡,所在周家在幾多年前,也是赫赫有名,人家那才是正兒八經的千金大小姐。

按照張瑤家裏的情況,連地主家的女兒都算不上,也不知道為什麽一直在裝腔作勢的,沒有任何意義可言。

在聽到王啟明的話後,來自帝都的張傑良與馬吉祥兩人隻是笑笑不說話,隻有李宏偉的臉色有些難看,他不知道為什麽,其他三人都看不上張瑤。

在他看來對方是一個挺好的姑娘,說話聲音又好聽,還愛撒嬌,經常哥哥哥哥的叫著,離開了張瑤,誰還願意叫自己一聲偉哥啊!

看了一眼幾人的表情,張傑良什麽也沒說,隻是微微點頭,好像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對王啟明在背後,諷刺張瑤的話,張傑良並沒有對此做出什麽評價。

畢竟他們算是同一個群體,都是來李家村下鄉插隊的知青,實在沒有必要相愛相殺,互相指責,他向來是不參與這些矛盾的。

這也是為什麽,僅用了很短的一段時間,他就成了眾人的精神領袖。

原因無他,自己從來不在背後去說別人的壞話,也不對任何人進行評價。

做事的時候公平公正公開,而且還很有章法,一直以來,都得到了眾人的擁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