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你們快點說,我還著急著回家吃飯呢!”
李至勇其實已經猜到張傑良他們的來意,可進山打獵,也不是說句話那麽簡單的。
弄不好會出人命的!
張傑良他們幾人也沒想到,李至勇的態度,如此不客氣,表現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雖然覺得有些不太妙,不過想到是己方有求於人,隻能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勇哥,是這樣的,聽說你和傑哥,正在組織人手加入狩獵小隊,準備進山打獵,我們也想加入!”
“這個不妥,我們進山打獵,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們沒有經過訓練,也沒有在山林中生存的經驗,萬一受傷了又該怎麽辦?”
聽到李至勇這麽說之後,一眾知青麵麵相覷,沒想到他會覺得如此幹脆,於是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張傑良。
“勇哥,我們隻是跟著看一看而已,不然今年分到的口糧那麽少,我們肯定撐不到明年夏天!”
張傑良沒有胡攪蠻纏,而是將他們的困境說了出來。
李至勇也覺得有些頭疼,畢竟對方說的也是實情。
“這樣吧,你們最好是征得大隊長的同意,那樣才好堵住其他村民的嘴!”
“這次我和傑哥,第一次帶村民進山打獵,如果效果還不錯的話,你們可以申請第二批次的名額,這次肯定不行,不然村裏其他落選的人也會有意見……”
見李至勇並沒有拒絕,而是選擇和他們商量,張傑良他們幾人,也不由得鬆了口氣,然後開始在心中盤算,如何說服大隊長李德民同意他們跟著李至勇一起進山打獵。
見張傑良他們幾人,陷入到了沉思之中,李至勇也沒有繼續停留的意思,拉了一把還在愣神的李至傑,兩人快速的離開了知青點這邊。
直到走出一段距離後,李至勇這才不由得鬆了口氣,看了一眼呆頭呆腦的李至傑,沒好氣的說道。
“我說傑哥,難道你就不會開口拒絕別人嗎?”
聽到李至勇這麽說後,李至傑有些尷尬的嘮嘮叨叨。
“這不是看他們挺可憐的……”
“他們看著是挺可憐的,可我們也不容易啊!要是答應了這些知青,你想好怎麽麵對村裏其他人的質問了嗎?”
李至傑一時語塞,看著李至勇久久說不出話來。
“勇子,我……”
“好了傑哥,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趕緊回家吧,以後我們還是離那些知青遠點!”
“好的,我知道了!”
……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李家村就熱鬧了起來,除了要去地裏上工的社員之外,還有六位村民,將會跟著李至勇和李至傑兩人在守山人李德成的帶領下進山打獵。
集合的時間比較早,所以大部分人都沒有吃早飯,條件好點的,就揣了點幹糧帶著,條件差的空著肚子就來了。
李至勇當然知道這些人什麽情況,不過他沒有去當爛好人,把自己的幹糧拿出來和大家分。
畢竟這些人,和自己的關係其實也就一般,沒必要掏心掏肺,究竟該如何相處,還要看這幾人後麵的表現。
……
一行八人,在李家村村頭的曬穀場集合之後,在村裏其他村民羨慕的目光注視下,浩浩****的向山林之中走去。
當然了,他們可不是去打獵,而是去山林外圍匯合守山人李德成。
今天到底如何安排,還要聽李德成這位守山人的意見。
因為人比較多,所以不可能每個人手中都分配獵槍。
李至勇手裏拿著自動步槍,腰間還別著一支手槍,獵槍則是借給了一旁的李至傑。
村裏的另外兩杆獵槍,則是交給了其中的一位村民,另一杆獵槍,則是由民兵隊長李建軍拿著,負責保衛村子的安全。
其實李至勇的心中也有一些疑惑,不知道大隊長李德民還有守山人李德成究竟怎麽想的,讓這麽多人進山打獵。
如果能達到獵物還好,皆大歡喜,眾人的士氣,也能得到極大的鼓舞。
若是因為人多勢眾將那些小型動物給嚇跑了,大型獵物又打不到,對這些剛剛加入狩獵小隊的人非常不友好。
不僅付出了體力和時間,結果什麽也沒有撈到,這樣一來,退出狩獵小隊隻是時間問題。
……
“喵喵喵!喵喵喵喵!”
“喵嗚!喵嗚!喵嗚!”
“汪汪汪!汪汪汪汪!”
就在這時,李至傑的耳邊,響起了大咪和小咪的叫聲,遠處也隱約傳來了五黑犬大黑的叫聲,顯然是到地方了!
“三爺爺,我們把人帶來了!”
“三爺爺,我們來了!”
“三爺爺好!”
“……”
來到李德成這位守山人麵前之後,李至勇和李至傑兩人簡單打了個招呼,其他村民也跟著喊了起來。
李德成對村裏的其他人,並不是很熟悉,之前那件事情,將他傷得很深。
隻是有些敷衍的點了點頭,然後將目光看向了李至勇和李至傑兩人。
“小勇,小傑,你們是什麽想法?”
李至勇沒有想到,李德成這位經驗豐富的守山人,居然詢問自己的意見,思索了片刻之後,這才開口說道。
“三爺爺,我的意見是從外圍開始,一點點向山林深處挺進,這樣循序漸進對大家都有好處……”
聽到李至勇的話,李德成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將詢問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李至傑。
李至傑哪裏有什麽好主意,隻覺得李至勇的提議很不錯,於是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連忙說道。
“俺也這樣想的!”
“那就先這樣安排吧,大家跟我一起進山!”
“大黑,你去前麵探路!”
“汪汪汪!汪汪汪!”
李德成大手一揮,獵犬大黑就如同離弦的箭矢一樣,向前方跑去。
“你們都跟緊我,千萬不要掉隊!”
“我在前麵開路,小勇,小傑,你們兩個在隊伍最後麵,隨時警戒!”
聽到李德成的安排之後,李至勇和李至傑兩人重重的點了點頭,很是自覺的走在了隊伍最後麵。
另外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覺得有一些不知所措,如同趕鴨子上架一般,走在了三人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