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菊夫人緩緩的離開望遠鏡,站起來故意笑著說道:“我看到錢牧抱著那個女孩子進了臥室裏麵了,你說他們能幹些什麽呢?”
哼!
芳子聽後不由的哼了一聲,瞪了眼幽菊夫人,“管我什麽事情。”
“那你為什麽這麽關心呢,還是說你也愛上了錢牧,你要是愛上錢牧的話,那我就得考慮考慮要不要和你合作了。”幽菊夫人故意試探道。
“我愛上他?你發什麽瘋!”芳子譏誚冷笑一聲,說道:“你要是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就走了。”
啪!
在芳子匆匆離開後,幽菊夫人咯咯嬌笑一聲,自言自語道:“果然是愛上了,可惜錢牧這種男人,注定是不會被一個女人牢牢的拴住的,所以你想要拴住錢牧,恐怕是不可能,那麽隻能由愛生恨了。”
其實剛才她看到,錢牧抱著方紫陽進去之後,一會兒就出來了,她那麽說就是故意試探芳子罷了。
不過說著說著,幽菊夫人就忽然沉默了,腦子裏出現了錢牧的身影,還有那天晚上模糊瘋狂的畫麵,不停的閃爍著。
某一刻,幽菊夫人猛地搖了搖頭,忙把腦海中的那些雜念試圖清除掉,可是怎麽搖頭也甩不掉。
幽菊夫人扭頭順著窗戶往錢牧家所在的方向看了眼,心中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來:難不成我也喜歡上了那個混蛋?
“不!我不可能,即便是喜歡,我喜歡的也絕對不可能是他這個人,而是她的強壯!”幽菊夫人如是告誡著自己。
而就在此時,在隔壁屋子的櫻子也陷入了糾結之中,櫻子爬在**,嘟著小嘴皺著眉頭,手裏麵拿著手機。
自言自語的嘀咕道:“到底要不要給錢大哥打電話,告訴他夫人懷孕了,懷了他的寶寶呢。”
“可是夫人說了不讓我告訴錢大哥的,姐姐和夫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櫻子自言自語說著,自責的揪了揪自己的頭發,自責道:“都怪我太笨了,就是想不明白整個事情,夫人明明說了孩子沒有出生之前不會來華夏的,可是為什麽還是來了呢?”
“不行,既然我想不出來,那就按照老辦法拋硬幣決定把,花的一麵告訴錢大哥,字的一麵不告訴錢大哥。”
櫻子說著,從褲兜裏拿出一枚一元錢的硬幣來,手腕微微用力,硬幣被拋起。
叮咚!
“哎呀,怎麽會是這樣呢!”櫻子看著硬幣在地盤上轉來轉去,竟然穩穩當當的立了起來後,頓時間更加糾結了。
以前她有決定不了的事情都是拋硬幣解決的,可就沒有一次想今天這樣,硬幣落在堅硬的地麵上,竟然立起來了。
“好糾結,難道老天爺都要考驗我,要我自己做一回主嗎?”
……
櫻子在糾結中睡著,第二天盯著一個大熊貓眼被敲門上驚醒,昨天晚上因為一直想一直想,所以最後自然睡著連衣服都沒有脫,睡眼朦朧的下地打開門。
就看
到幽菊夫人和自己姐姐站在門口,芳子看了眼櫻子,就說道:“快點跟我們走,錢牧出門了。”
櫻子聽到錢牧兩個字的時候,眼睛頓時間一亮,然後就著急道:“可是我還沒有洗臉沒有洗頭……”
“你到底走不走,錢牧馬上就要開車離開了,你不走就在酒店裏麵待著。”芳子說完後,就和幽菊夫人匆匆往酒店樓下走。
櫻子照著房間裏麵的鏡子看了一眼,愁眉苦臉一邊追著跑出去,一邊還嘀咕道:“我現在就像個邋遢的熊貓一樣,萬一錢大哥看到了,會不會笑話我,會不會不喜歡我了呢?”
糾結中,櫻子下來,和姐姐芳子以及幽菊夫人打了一輛出租車,跟著錢牧的車離開。
半個小時之後,出租車在張敏所在的小區外麵停下來,司機說道:“三位外賓,這裏是豪華住宅區,住的都是富貴人家,我們出租車是不準進入的,你們就在這裏下車吧。”
三個人下車後,櫻子愁眉苦臉的詢問道:“姐姐,現在怎麽辦,錢大哥進了這裏麵,咱們進不去呀。”
“哼,你整天不知道想些什麽,不知道我們是忍者嗎?我們可以用忍術進去,誰都不可能發現!”芳子說道。
又想到了之前被錢牧發現的事情,從懷裏掏出一包白色的粉末說道:“這是一包隱身的氣息遮蓋粉末,我們全都塗抹一點兒,不然的話,姓錢的鼻子比狗還要靈敏,很有可能聞到我們身上的味道的。”
櫻子總覺得不對勁兒,不知道為什麽姐姐和夫人要跟蹤錢大哥。
所以,在塗抹粉末的時候,她故意假裝塗抹,其實全都扔在了地上。
櫻子以為自己作為很隱蔽了,可還是被芳子發現了,芳子走過來,美眸不高興指著地上的白色痕跡詢問道:“這是什麽,為什麽不抹在身上,而是扔掉了。”
啊!
櫻子啊了一聲,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說道:“我已經摸了,真的,這是多餘的,用不了我才扔了的。”
哼!芳子沒有說話,拿著粉末,在櫻子不滿的表情下,親自給櫻子塗抹起來,結束之後,才警告道:“進去之後你要是敢給我搗亂,看我怎麽收拾你!”
櫻子雖然點了點頭可還是不高興的衝芳子吐了吐舌頭,同時心裏麵暗暗決定,要是自己姐姐和夫人想做任何傷害錢牧的事情,她一定會出手阻攔的!
“走吧,進去尋找錢牧的車,應該能找到他在那裏。”幽菊夫人說道。
三個人進去後,花費了一點兒功夫,在張敏家的別墅門口找到了錢牧的車,三個人點了點頭,觀察著張敏的別墅。
他們雖然是隱身,可想要進去,總到打開門或者窗戶,而打開門或者窗戶,無疑會驚動錢牧和張敏的。
三個人尋找之下,找到了一閃窗戶。
然後小心翼翼的潛伏進去,並且在樓下找到了張敏,此時錢牧和張敏正在吃早飯呢。
汪汪汪……
三人剛從樓上下了樓梯,張敏收
留的那隻摩薩耶小白就忽然從張敏的腳下站起來,衝著樓梯的方向叫個不停。
張敏伸手把小狗抱起來,抱在懷中,親昵的揉了揉小狗毛茸茸的小腦袋,詢問道:“小白,怎麽了,幹嘛突然變得這麽凶呢。”
小白一改往日的溫順,從張敏的懷中跳下來,小跑著來到芳子他們的腳下,抬著頭汪汪汪的叫個不停。
張敏皺了皺眉,不解道:“今天小白這是怎麽了,怎麽感覺脾氣暴躁怪怪的。”
錢牧一邊吃一邊笑著打趣道:“是不是你家裏麵鬧鬼呢,我聽說過這麽一個故事,小狗是能看到鬼魂的,當鬼魂闖進家裏麵,小狗就會亂叫。”
“你別胡說!”張敏被錢牧說的心裏麵還真有些怪怪的,沒好氣的嗔怪道。
錢牧嘚瑟笑了笑,然後揶揄道:“你要是晚上害怕的話,我可以過來陪著你睡呀,就像昨天一樣,嘖嘖,我都沒想到你什麽時候都變得這麽主動了,我都有點吃不消了呢。”
“閉嘴!”張敏羞恥的都快要鑽地洞了,
紅著臉,拿著手中的半個豆沙包砸在錢牧的懷裏麵。
錢牧忙把豆沙包抓住,責怪道:“這可是食物,你這麽做是要遭天譴的,浪費呀,你們這種富家大小姐,就是不懂得珍惜呀。”
“錢牧,你再說!你再說我跟你沒完!”張敏氣呼呼道。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
他們兩人打情罵俏的一幕被芳子和幽菊夫人他們三人看到,櫻子到沒什麽感覺,她當初還和張敏在錢牧家裏麵相處過一天呢。
可芳子和幽菊夫人,兩人看著錢牧和張敏膩味的模樣,都不由自主的覺得心裏麵酸溜溜的。
尤其芳子更勝,芳子已經看著張敏的一雙美眸中,閃爍著寒光了,咬牙切齒的。
櫻子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不但不嫉妒羨慕,還蹲下來,輕輕的摸著小白的小腦袋,偷偷的逗弄起了小白。
可她本來想要和姐姐說話的,抬頭的瞬間,就看到姐姐對著幽菊夫人寫了一個比劃了一下手勢,這是個要殺人的手勢。
她著急了,這個屋子裏,姐姐要殺的也就是錢牧和張敏了。
可無論那個人,櫻子都不希望,錢牧就不用說了,至於張敏那天起先的時候,張敏雖然故意難為她,可是錢牧離開的時候,張敏對她很好的,而且她還知道張敏懷了身孕,這要是有事兒,那就是好幾天人命。
還有可憐的小寶寶,這是櫻子絕對不容許的。
於是,櫻子蹭一下站起來,伸手抓住姐姐芳子的胳膊,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姐姐,不停的搖頭。
芳子氣的都快要爆炸了,當她看到錢牧和張敏秀恩愛的模樣,她心中嫉妒羨慕恨就難以按捺的住,而幽菊夫人同樣是如此,所以兩人才能一拍即合。
可無論她怎麽瞪櫻子,櫻子都緊抓著不放,並且櫻子伸手比劃寫著:你們要是敢動張姐姐和錢大哥,我現在就喊出聲音來,讓你們不能得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