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本舉起武士刀的時候,就在想想錢牧被自己一刀劈成兩半的場景,不過接下來他突然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眼看自己的武士刀即將劈中錢牧,可那個人卻突兀的消失在他的麵前,接著蠢笨便感覺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將他籠罩。
此刻的川本還處在對錢牧突然消失的震驚中,當他感受到那種危險氣息想要做出反應的時候,已經晚了。
後背猛然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像是被一輛極速飛馳的汽車撞到,川本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在這巨大的撞擊下已經移位,接著便感覺身子一輕。
他看到了地麵的草地,還有自己同伴驚恐的目光,隨後川本身上再次換來一陣劇痛,一棵手腕粗細的小樹直接被他攔腰撞斷。
在之後,川本隻來得及看到一個黑影在極速向著他飛來,這時的川本雙眼一黑,頓斯失去了知覺。
錢牧的動作太快了,快到川本和他的同伴沒有任何反抗就直接被踹飛,整個過程隻用了一個呼吸的時間。
“這樣的廢物也敢叫囂滅我全家。”錢牧看著帥在遠處昏死過去的兩人,冷冷丟下一句話就離去。
再次出現在櫻花社總部外麵的時候,錢牧和之前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似得,他的身後背著一柄武士刀,戰到了川本兩人之前站立的地方。
錢牧身後的那柄武士刀正是從川本手中奪過來,在一腳將川本踹飛的時候,錢牧順手將他手中的武士刀拿了過來,為的就是裝扮成黑龍會的成員。
一千畝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殺進去,可以說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能和錢牧對戰的真沒有幾個。
不過幽菊夫人和芳子姐妹現在下落不明,這樣錢牧不敢輕舉妄動,真要是逼急了黑龍會的人,說不定就會傷害到自己的三個女人。
在黑龍會抓住幽菊夫人的時候,錢牧就在心中對黑龍會宣判了死刑,他現在首先要找到幽菊夫人,確保她們沒事後,接下來就是黑龍會的末日。
錢牧不知道的是,櫻子並沒有被黑龍會的人抓住,而是出現在了華夏,不過櫻子的情況也比幽菊夫人好不到哪裏去。
櫻子和傑克剛走出候機大廳,迎麵走來一群黑衣男子,這些人不由分說的上前就要去抓櫻子和傑克。
櫻子並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麽要抓自己和傑克,小丫頭緊張的問道:“你們,你們是什麽人?”
為首的黑衣人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聽到櫻子的話,男子也不說話,直接掏出一把槍頂在了傑克的腦袋上。
“把他們兩個給我帶走。”中年男子的聲音很冷,他的話音一落,便有兩個兩個年輕人走上來將傑克和櫻子控製住。
“櫻子,趕緊給我師傅打電話。”傑克再被推上車的時候,小聲對櫻子說了一句,他似乎知道來抓自己的而這些人是什麽身份,臉上不由的露出緊張之色。
傑克心中更是懊惱不已,早知道一來到華夏就會被華夏安全部的人抓
起來,他就不該聽櫻子的話。
櫻子想要給錢牧打電話的時候,剛掏出手機就被帶隊的中年男子一把奪了過去,而後直接扔出窗外。
“你們太過分了。”櫻子不滿的對扔掉自己手機的中年男子喊了一句。
“再沒見到吳先生之前,你們最好不要惹我生氣,否則我不敢保證會不會直接殺了你們。”中年男子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就不再去搭理櫻子和傑克。
若是錢牧在這裏的話,他一定會認出抓住櫻子和傑克的這個男子,正是吳英的手下,不過此時的錢牧正在尋找幽菊夫人和芳子的下落。
錢牧很安靜的站在櫻花社總部外麵,這裏之前他來過一次,所以對麵臉的地形很熟悉,若不是這個時間段進出櫻花社總部的人比較多,他早就進去了。
在門外大概等了兩個小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錢牧知道自己等的機會來了,兩個和川本穿著相同服飾的男子在這時走了過來,
“怎麽就你一個人?”其中一個留著八字胡的男子看到隻有錢牧一個人守在門外,有些疑惑的問道。
錢牧低著腦袋,模仿著川本的聲音說道:“你們來了正好,我先回去了。”他沒敢過多的和這兩人說話,丟下一句話就走進了櫻花社總部。
“川本今天怎麽感覺怪怪的?”剛剛對錢牧開口說話的那個男子疑惑的看著錢牧的背影,他總感覺這個川本走路時好像和平時不一樣。
“不要亂想了,做好我們的工作就行。”另一人對著開口說話的男子搖搖頭,兩人也不再去想錢牧的事情。
走進櫻花社總部後,錢牧避開監控,一閃身跳進了一間房間中,在他印象中,這個房間是櫻花社總部的監控室。
錢牧知道幽菊夫人和芳子姐妹很有可能已經不在這裏,他要做的就是調出之前的視頻,先確認一下幽菊夫人幾人在和黑龍會的戰鬥中受傷。
監控室內此時坐著兩個男子正在聊天,對於房間中多了一個人毫無知覺。
“鬆下君,聽說了嗎,渡邊會長再過兩天就要和櫻花社的幽菊夫人結婚,還有那個芳子,長得真的好漂亮,好像那天她也要和井春結婚。”看上去有些肥胖的男子對著另一人說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雖然咱們黑龍會滅掉了櫻花社,但櫻花社的財富卻沒有得到,那些財富隻有幽菊和芳子兩人知道,會長和井春君名義上誓要取這兩個女人,實際是想通過這兩個女人得到櫻花社所有的財富。”鬆下說話的時候,臉上掛著興奮的笑容,好像櫻花社的那些財富會給他一樣。
“原來是這樣啊,我說渡邊會長怎麽會去娶一個懷孕的老女人。”最先開說說話的男子聽到鬆下的話,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站在兩人身後的錢牧聽到兩人的話,臉上露出一個冷笑,沒想到黑龍會的渡邊野心還不小,不僅滅了櫻花社,還要將櫻花社的所有財富據為己有。
知道幽菊夫人和芳子沒事,這讓錢牧
鬆了一口氣,他最怕的就是她們受到什麽傷害,既然渡邊想得到櫻花社這些年的財富,在沒拿到手之前肯定不會對幽菊夫人她們怎麽樣。
“你還知道些什麽,說來聽聽。”錢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也不在隱藏自己,冷聲開口向鬆下問道。
“你,你是誰?你怎麽進來的。”鬆下和他的同伴突然聽到身後響起一道冰冷的聲音,兩人都被嚇了一跳。
兩人同時轉身看去,一個和他們穿著同樣服飾的年輕人正站在兩人身後,臉上掛著冰冷的笑容。
“我是誰不重要,先回答我的問題。”錢牧冷笑著向鬆下兩人走去,臉上的笑容更加冷冽。
“八嘎,這裏是你能來的地方嗎?”聽到錢牧的話,鬆下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對著錢牧就是一聲咆哮。
另一人在這時也站起身,並且掏出了身後的武士刀,這樣錢牧很想笑,不論是之前的櫻花社,還是現在的黑龍會,都是一個尿性,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你們隻有一個機會,回答我的話,若是我滿意的話,或許會放你們一條生路。”錢牧看著鬆下和他的同伴一臉氣急敗壞的看著自己,在這時竟然露出一個微笑。
錢牧的笑容徹底惹怒了鬆下兩人,“你找死。”話音一落,鬆下和他的同伴同時舉刀向錢牧劈了下去,和之前遇到的岡本一個樣。
錢牧身子向著側麵一閃,很輕鬆的就躲開了兩人自認為必殺了一刀,接著他雙手揮動,鬆下和他的同伴直接被錢牧提在了手中。
“真的隻有最後一次機會,若你們還不知道珍惜,就別怪我哦。”錢牧的聲音聽上去很輕鬆,就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一樣。
突然失去了錢牧的身影,這讓鬆下和他的同伴心中一驚,接著兩人便感覺身子一輕,雙腳竟然離開了地麵。
“難道遇到鬼了?”這是鬆下兩人心中同時冒出的想法,主要是錢牧的動作太快了,快到他們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在鬆下兩人的認知中,井春已經算是無敵的存在,但井春也不可能做到像錢牧那樣,就在武士刀即將劈中的時候突然消失。
“不說話,看來是不想要這個機會了。”錢牧的聲音聽上去還是很平靜,但是停在鬆下兩人的耳中,卻像是催命的厲鬼。
“我,我說。”鬆下感覺身子一緊,就連呼吸也變得很困難,努力的擠出幾個字。
“幽菊夫人和芳子被渡邊關到哪裏去了?”錢牧直接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不,不知道。”鬆下說話的聲音不停顫抖,剛剛一轉頭,他發現自己的同伴口鼻正在不停的冒血,雙眼瞪的很大,看上去就像是死不瞑目的樣子。
看到自己同伴慘死的模樣,鬆下怕了,他真的把錢牧當作了鬼,若不然怎麽會悄無聲息的就殺了自己的同伴?
“不願說?”錢牧這一次的聲音比之前冷了很多,停在鬆下的耳中,讓他的身子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