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瑞一看到周全這個表情,就猜到他打的什麽主意。
咬著嘴唇有些為難起來。
從感情上講,她當然不想讓周全失望,畢竟自己人都是他的了,還有什麽不能給予的呢?
可是今晚於她而言有著非凡的意義,跑到車上算什麽事?
猶豫了一會,上前摟著周全的脖子,小聲呢喃道:“先在這裏,等他們都睡了好嗎?”
溫玉入懷,吐氣如蘭,幽香四溢。
周全瞬間上頭了。
蘇瑞眼中波光淋漓,輕咬紅唇顯得有些猶豫,可還沒等她下定決心,臥室的門呯的一聲被推開了——
卻是蘇珍背著已經睡著的蘇珊闖了進來。
倆人被嚇了一跳,連忙撒開了手。
“快幫我把這臭丫頭扔**去,看著瘦巴巴的沒二兩肉,咋就這麽重呢?”
蘇珍催促道。
周全剛要上去搭把手,卻就被蘇瑞推了回去,還紅著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他猛然反應過來,連忙坐了回去,蜷著腿縮成一團。
等蘇瑞幫著把蘇珊安置好後,蘇珍轉身就拍了周全一巴掌。
“你還真是當大爺的,坐在那裏連手都不伸一下!”
“男女授受不親!”
周全厚著臉皮替自己辯解道。
蘇珍翻了個白眼啐罵道:“你現在知道禮義廉恥啦?之前是怎麽把我姐騙到手的?”
不料她這話忘了收斂,卻被外麵的老媽聽見了,當即隔牆罵道:“蘇珍,你這死丫頭是吃槍藥啦?怎麽跟你姐夫說話呢?”
“……”
蘇珍撅了撅嘴,生怕老媽闖進來揍她,連忙把臥室的門給反鎖起來。
但這般形勢頓時就讓周全尷尬了。
本來應該下床避避嫌的,關鍵是他不敢站起來呀!
過來人都知道,這般年紀的小夥子那是一時半會根本無法平複下來的。
好在蘇瑞知道他的尷尬,把床鋪內側收拾了一下,小聲道:“你睡裏麵吧!”
“哎!”
周全如蒙大赦,翻身就往裏麵爬去。
“等等,你都不洗腳的嗎?”蘇珍突然阻止道。
周全哪會聽她的?三兩下就爬到了床邊上,把薄薄的毯子往身上一裹,總算是躺下了。
蘇珍不禁又嫌棄道:“臉不洗,牙沒刷,衣服也不脫,姐,我真不知道你究竟看上這個邋遢鬼哪一點了?”
已經掩蓋了醜態的周全,哪還容她放肆,當即翻了個白眼道。
“你想的美,大夏天的我隻穿這一件襯衫,要是脫掉被你看到了怎麽辦?”
“呸,誰稀罕看你,眼瞎的才會看你呢!”
蘇珍撇了撇嘴,打開門出去洗漱了。
蘇瑞這才湊到周全耳邊,小聲問道:“好點了沒?”
不料被他一把拉了過去,緊緊地抱著道:“你睡中間,我不放心你妹妹!”
“卟哧!”
蘇瑞不禁笑了,嫵媚地白了他一眼:“你想什麽呢,你當然是要睡在邊上啊,難不成你還想睡中間?”
周全把頭埋在蘇瑞的懷裏,小聲嘟囔道:“睡吧,我都困死了。”
嘴上這麽說著,手卻就開始不老實了。
蘇瑞俏臉一紅,連忙掙脫出一隻手,把臥室的燈給摁滅了。
“別鬧,你不是困了想睡覺嗎?”
“你猜我能睡得著嗎?今天可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呢!”
“嘻嘻,好啦,別生氣嘛,晚點等他們都睡了。”
“……”
這一夜,注定是各種折騰。
周全幾乎一夜未眠,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眯了一下。
感覺剛閉上眼睛,就被手機的震動響驚醒。
睜開眼睛一看,外麵天光大亮,陪著他轉戰各地的小姐姐已經不見蹤影。
他愣了下神,這才懶洋洋的拿起還在震個不停的手機。
上麵備注的名字,讓他瞬間清醒。
書琪?
周全猛然一個激靈坐了起來,接通道:“我剛睡醒,你現在哪裏?”
“咦,你是在哪裏睡的?我怎麽敲了半天門都沒反應呢?”
宮書琪說著,話筒裏又傳來了砰砰砰的敲門聲。
周全的腦袋此刻就如同超頻運轉的CPU一樣,利用極其有限的關鍵詞,在腦袋裏嗡嗡急轉了一千八百圈後,終於想出了一個相對安全的應對方案:“你是去錦繡花園了吧?昨天晚上我都沒回去呢。”
“這麽說你現在果核電子廠那邊嘍?”宮書琪一副很好奇的樣子。
但周全卻聽出她的語氣有些不對勁,很明智的否認道:“沒呢,香飄飄兼並豫中集團的計劃出現了變故,我在食品廠這邊擬定新的方案,忙到了天亮,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如果不是你給我打電話,估計要到中午才能起來。”
周全選擇城南食品廠,就是知道餘阿姨不在,和宮書琪熟悉的人並不多,相信她沒辦法查證。
果然給他賭對了。
宮書琪聞言立即慚愧起來:“哎呀,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本來我和素真約好今天要給你一個驚喜的,可是我倆誰都找不到你,沒辦法才給你打電話的,要不你再睡一會吧,我和素真去食品廠找你。”
“……”
周全哪敢讓她們去食品廠呢,連忙阻止道:“不必了,正好上午還要去工業園區辦點事,等我忙完了直接去找你們吧,你們打算到哪裏玩?”
“今天你是老大,當然該由你決定!”
宮書琪笑嘻嘻道。
周全撓了撓頭,真要依著他的想法,當然是先補個覺嘍。
不過這兩位難得聚到一起,為了今後的家庭和睦,周全還是堅持道:“當然是你們倆決定的,我心甘情願的給你們倆當護花使者。”
“咦,你的嘴咋這麽甜呢?不會是背著我們幹壞事心虛了吧?”
宮書琪不經意間揭開了事實真相,卻還不自知道:“另外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