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信地產上市之後,有著巨大的資金,業務自然也是越做越大。

作為銘信地產的三大元老之一的張青,如今也算的上是地產界的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了!

這幾年他無不想著回國,而當他回來之後,正準備去報仇時,可誰能想到,當年逼死自己最愛的女人,狠心對付自己女兒的人現在已經死了。

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張青整個人都懵了。

無數次,他都想著回國之後如何一雪前恥,如何讓那個人傾家**產,可是他怎麽也沒想到,就在他走了之後的第二年,那人就因為欠下巨額債務,事業不順,最終跳樓自殺。

當初遠走他鄉,這些年在外麵,整天發憤圖強,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回來報仇雪恨,可誰能想到,時隔多年仇人已入土。

無奈之下,張青本打算回銘信地產總部,可恰恰遇到了自己最愛女人的閨蜜。

兩人見麵一番詳聊之後,張青得到了一個商機,於是他馬上給張銘打了一個電話,兩人相約在海城碰麵。

這段時間張銘的生活就好似回到了從前,每天按時去銘洛娛樂上班,晚上回家,平時還能陪陪女兒,日子過得十分悠哉。

但是為了盤活銘洛娛樂,這段時間張銘可是投了不少錢進來,銘信地產那邊就調了近十億美金過來,加上之前陳善信的債務償還,如今手上已經沒有多少錢了。

唯一還有的錢就是晴天咖啡那邊抵押出去的一部分股份,他手裏還有一些股份,是和杜恩祥說好的,等到今年年底再套出來。

如今晴天咖啡的行情是一片大好,股價也是漲的氣勢洶洶。但是,晴天咖啡怎麽說都隻是一個泡沫而已,早晚有一天會破裂。

而作為晴天咖啡的總裁許之晴,早在上市之後也清楚了晴天咖啡的情況,而她如今也套了一部分錢出來。

現在晴天咖啡麵臨的問題是要找一個接盤俠,不然的話等到泡沫褪去,晴天咖啡股價大跌,也就隻能宣布退市,最終走向滅亡。

張青抿了一口麵前的茶水,這才緩緩的道:“張哥,那個高小萌算是比較信得過,想當年她還救過我一次。”

張銘一邊抽煙一邊思索起來:“如果真的照她說的那麽做,我們的確沒有什麽風險,但是賺得也不是很多。”

說著,他吐出一口煙霧道:“你說那個高小萌的背後是誰來著?”

張青道:“我問過她,她不肯說。她隻說讓我幫她弄一家皮包公司,弄點業務進去,到時候她背後的人會出資高價收購公司,之後分我一些傭金,至於具體的細節還沒有談。”

張銘點了點頭道:“你能不能安排我和她見一麵?”

聞言,張青一愣:“張哥,你對這個事情有興趣?”

來之前,張青本來就沒報什麽希望,畢竟他覺得像高小萌的這種生意,估計都進不了張銘的法眼,可誰知道這個事情說了之後,張銘好像挺感興趣的。

“算是吧,你看看你那邊安排一下,到時候我和她見一麵,至於其他的事情,之後再說。”張銘道。

張青點了點頭:“行,我這就去聯係她。”

在張銘聽到高小萌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不由覺得有些熟悉,可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在什麽地方聽說過。

之後好不容易,總算是想起來了。

他是在上一世的一次酒會裏聽說過這個名字,這個高小萌是312事件的關鍵人物。

所謂的312事件,就是一個企業的負責人,利用自己的職權,卷走了321億資金的事。

張銘怎麽也沒想到這個312事件居然會找上了自己,這也讓他動了些心思。

自己目前正是缺錢的時候,而且晴天咖啡那邊也需要一個接盤俠,如何把這兩個事情結合起來,說不定自己還能夠從中牟利不少,還能解決晴天咖啡的問題。

這也就張銘為什麽要見高小萌的原因。

兩天之後,張青找了個借口,約到了高小萌來海城。

見麵的地方是張銘之前的私人會所。

落座之後,張青就開始給雙方介紹了起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老同學高小萌,這位是我的好朋友張銘。”

見麵之前,張銘就和張青打過招呼了,說到時候就說自己是他的朋友就行。

高小萌差不多二十五六的樣子,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閑小西服,身材高挑,臉上化著淡妝,整個人看上去既清純又嫵媚,皮膚也猶如撥開的竹筍白嫩鮮滑。

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著一股純欲的味道,這種女人可以說,男人非常難抵抗。

在張銘打量高小萌的同時,她也在看著張銘。

今天的張銘身著一身還算是得體的休閑服,看上去十分穩重。

見兩人互相都看得差不多了之後,張青接著道:“小萌現在在一家企業裏做營銷總監,張總目前是在一家娛樂公司裏做內容負責人。”

高小萌笑著站起身,伸出一隻纖細白嫩的手:“之前就聽張青多次提起過您了,不過還是聞名不如見麵,沒想到張總也是一表人才。”

張銘笑了笑和她握了握手道:“高小姐也是我見過的女人之中最有氣質的一位。”

“張總過獎了。”高小萌抿嘴一笑道。

為了不讓氣氛沉悶起來,一坐下來張銘就忍不住問:“聽高小姐的口音,你是南方人?”

“張總這都能聽得出來?”高小萌笑了笑道,“我的確是南方人,不過中學的時候就去了北方,這些年一直都待在北方,我以為我的南方口音已經沒了,沒想到還是被張總聽出來了。”

張青這時也一臉驚訝:“小萌,你是南方人?”

“對啊。”

“認識你這麽多年,我還是才知道。”張青笑了笑道。

正因為張青不知道自己老家是南方的,所以高小萌才吃驚張銘能夠聽得出自己的口音是什麽地方的。

“其實我也不是聽出來的。”張銘笑了笑道。

聞言,高小萌和張青都不由看向了他,期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