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雅琳的婚禮當天,張銘和李清洛一同過去。

作為曾經的樂壇天後,結婚排場自然不小,加上她嫁給的是一個在華夏挺有實力的豪門,自然非常隆重。

本來他們夫妻是想在國外舉行婚禮的,可由於男方家裏覺得太奢侈,所以選擇了在國內舉辦。

關雅琳的老公叫俞正,是俞家第五個兒子,上麵有四個哥哥,下麵還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

像這種豪門家庭,排行老五的他自然得不到家裏多少資源。

不過為了家族的麵子,婚禮自然會隆重一些,可要達到多麽奢侈是不可能的了。

在事業上,俞正也拿不到家裏多少資源,隻能說勉勉強強吃穿不愁。

關雅琳之所以嫁給他,其實也就是圖一個踏實。

在娛樂圈混跡這麽多年的她,早就看透了很多東西,作為藝人的,晚年想要找一個好的歸宿是很難的。

不是每一個女藝人都像李清洛那樣,婚後出道,老公又特別有實力。

關雅琳一直都是一個比較現實的女人,可能和她的閱曆以及年紀有關。

她從來不會去想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情,雖然有些東西很美好,但是她也會非常理智的去思考。

至於她和張銘兩人的關係,說白了也就是各取所需罷了。

兩人基本上都沒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對於關雅琳來說,那隻不過是自己換來的資源而已。

對於張銘來說,那時隻是一時糊塗。

所以關雅琳並沒有想著拿著個事情做文章,畢竟她也很清楚張銘對李清洛的感情。

那種感情是她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周日,海城最高級的海城酒店,門口可謂是門庭若市、賓客如雲。

停車場的豪車基本上都沒有下於兩百萬的,基本上都是賓利和奔馳居多。

來參加這場婚禮的人都算的上是海城有頭有臉的人了,畢竟無論從名氣還是實力上來說,這一場婚禮都備受關注。

張銘今天身著一套黑色的西服,李清洛則是穿著一套白色的晚禮服。

兩人並肩進入宴會廳的時候,也惹來了不少注目。

當然其中也少不了各種狗仔隊的閃光燈,對於藝人結婚來說,可是狗仔隊賺錢的好時機。

不僅能夠拿著拍到的獨家照片賺取流量,還能拿到結婚新人的紅包。

在娛樂圈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藝人結婚當天給狗仔的紅包可謂是不少。

主要是大多數藝人都想自己結婚開開心心的,可不想連結婚也被狗仔惡心,於是索性就手筆大一點,多塞一點紅包。

狗仔拿了錢之後,心裏自然也比較舒服,也就不會在人家結婚做文章。

有的藝人還會在宴會廳裏特意給狗仔擺幾桌,讓其吃好喝好。

不過今天就例外了,畢竟俞家在海城還是有點實力的,所以能進宴會廳的賓客基本上都非富即貴,自然不可能讓狗仔混進去。

至於狗仔的紅包,早就已經給到位了。

張銘和李清洛剛踏入宴會廳,關雅琳就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一把拉住李清洛的手:“你怎麽才來呀?快,跟我去補個妝。”

張銘一頭霧水,隻見李清洛笑了笑道:“之前雅琳讓我幫她站台……你先自己待一會吧,我去幫幫她,一會就回來。”

說著隻見兩個女人就直接去了後台,張銘看著偌大的宴會廳,無奈的找了個角落坐下來。

舞台布置的非常漂亮,幾乎可以用美輪美奐來形容,長長的走廊上被鋪滿了鮮花。

宴會廳裏隨處可見關雅琳和他老公的甜蜜照片,大銀幕上也都是關雅琳過往的一些唱歌錄像。

在舞台邊上還放著很多關雅琳的唱片,喜歡的人都可以過去選一盤帶回家。

如今婚禮還沒開始,有點像酒會,大家穿梭在大廳中,三三兩兩的聊著天,喝著酒,吃著一些甜點。

一個服務員來到張銘麵前,禮貌的一笑道:“先生您需要紅酒還是香檳?”

說著就將托盤呈現在了張銘麵前,張銘剛想端起香檳,就被一隻手搶先一步,隻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微胖年輕男子出現在了一旁。

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妙齡少女,兩人似乎是一對。

見他將香檳拿走了,張銘正想去拿紅酒,誰知道再一次被男子搶先一步。

看著空空如也的托盤,服務員抱歉的一笑:“先生,您稍等一下,我這就給你去拿……”

“你給我一杯水吧。”張銘道。

“好的,您稍等。”

似乎是聽到了張銘的聲音,那個男子才注意到他的存在,於是打量了一番張銘:“先生貴姓?”

張銘看都沒看他一眼,一臉不理睬。

張銘曆來都是這個德行,別人對他客氣,他就對別人客氣,別人無視他,他自然也不會熱臉貼冷屁股。

剛才這家夥拿酒的時候可是一點也不客氣,而且完全忽視張銘的存在。

見張銘不說話,男子忍不住接著道:“我是俞飛,今天結婚的是我五哥……”

張銘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哦。”了一聲。

俞飛眉頭緊鎖:“你是女方的賓客?”

“恩。”

聽到張銘回答,俞飛譏笑了一下:“怪不得。”

“怪不得什麽?”

“怪不得這麽沒有禮數。”俞飛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將頭轉向了一旁的女伴道,“之前我就和我哥說過,娛樂圈都是魚龍混雜的地方,那裏麵的女人有幾個好的?看看她叫來的都是些什麽人。”

說完還不忘白了張銘一眼。

張銘是又氣又好笑,看著他道:“從今天過後,關雅琳可就是你嫂子了,你說話這麽沒大沒小。這就是你說的禮數?”

“嫂子?”俞飛冷笑一下,“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了?你算什麽東西?一直狗也敢在我麵前嚎叫?”

張銘眉頭一皺,看著麵前這個桀驁不馴的家夥,緩緩的站起身:“本來,你怎麽樣也不關我的事,可是你罵了我,我自然得替你家人好好教訓你一番。”

話音一落,隻見張銘抬起手,絲毫不客氣的一巴掌呼了上去,力道之大,直接就將俞飛乎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