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可受不了他這副嬌嗔的樣子,隻能把頭再次扭向窗外,祈禱著趕緊到酒店,也不知道為什麽上天要給他這樣的試煉,如果李風能醜點再無理取鬧一點的話,說不定這一關也就沒那麽難過了。

“這個就是你的房間,我的房間就在隔壁,如果你有什麽事情的話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葉天原本以為到了酒店之後就能離她遠一些,沒想到她居然也住在這。

“你住在這幹嘛呀?你不是已經和王峰順利離婚了嗎?而且王峰都已經被抓起來了,你何必還要住在酒店呢多不方便?”

李風聽到他這樣說,立馬湊到了他的跟前,擺出了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

“王峰曾經看見過我甚至還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又怎麽敢回到他曾經住的地方呢,所以這些日子我一直都住在酒店,雖然不方便,但起碼安心,這下子你也過來了,我總算是能睡一個好覺了。”

葉天不得不承認之前發生的事情對於一個小姑娘來說確實是比較難以接受的。

反正自己等到開幕結束以後就會離開,如果對方繼續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的話,到時候不如就直說,免得像現在這樣左右為難。

“我有些累了,想先進去睡一會兒,等到我睡醒了之後,再讓你手底下的人匯報具體的工作吧。”

如果換做平常的話,葉天肯定是要把工作放在首位的,可是眼下他實在是不想再看見那雙白花花的大長腿,所以還是先回房間躺一會兒比較好。

一覺無夢,葉天起來之後就跟著李風去了工廠,果然所有的設備和宮人都已經就位,看上去已經初有模樣,不得不說這一次李風做的還不錯。

“這是咱們開幕的時候擬邀的賓客名單,這個文件是咱們籌備過程中的主要支出,雖然花了不少,但還是在可承受的範圍之內,你仔細看一看。”

李風難得拿出了一副正經的姿態,倒是有了幾分高知分子的樣子。

葉天大概翻了一下賓客的名單,發現這上麵有很多名字,他連聽都沒聽過,按道理來講,他回去之後也曾經讓趙麗簡單調查了一下達州的商業構造。

可是在趙麗匯報上來的名單裏麵,可沒有這些陌生的名字。

“不過就是一個開幕而已,為什麽會有這麽長的賓客名單?難道這上麵的人都是你認識的嗎?”

李風聽到他這樣說,臉上露出了幾分難色。

“就算是我真的認識,也不會把他們邀請過來,這個名單是白叔叔給我的,他說這個工廠也有他的股份在開幕的時候,必須要把他的朋友都邀請過來,我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沒有咀嚼,可我真的沒想到他居然拿了這麽長的名單過來,真是一點都不拿自己當外人。”

李風說到這裏的時候,也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可是奈何他之前已經答應了,如果在看見名單之後又說不行的話,肯定會落人口實的。

葉天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並沒有將名單作廢,而是讓李風又聘請了一個安保隊過來,以保障活動可以順利進行。

白老爺子聽說葉天來了,當天晚上就派人去請。

葉天礙於顏麵也不好不去,不過他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探探對方的口風,看看他是真的已經鐵了心死,要和自己合作,還是說另有打算。

“要說能幹還是我侄女能幹,居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把工廠的一切都籌備完善了,葉天你算是撿了一個大便宜!”

李風聽到白老爺子把自己和葉天拴在一起,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

“有李小姐當我的合作夥伴,確實是我撿了一個大便宜,不過我在達州撿的便宜,也不止一個合作夥伴,如果沒有白老先生的配合,恐怕我的工廠也沒這麽快能開起來,在此我先敬大家一杯,日後就多多拜托了。”

葉天說完就直接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他掐算著自己的度量,想著千萬不要再像上次一樣喝多就行了。

“你這麽說那可就是見外了,咱們連合同都簽了,那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以後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咱們必須得團結起來才行。”

雖然白老表現的很是熱情,但是葉天總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之前發生的事情白老是不會輕易忘記的,現在王峰也已經伏法,那件事情也不會再牽連到任何人了,所以白老心思如果產生晃動也不是不可能的。

酒過三巡之後,葉天多多少少感覺自己有些迷糊,他借著上廁所的功夫,好好的洗了一把臉。

可就在他抬起頭的時候,卻感覺自己的脖子上隱隱的有一股涼意,當他看清鏡子裏的自己時,卻發現自己的背後還占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葉天,你過得可真瀟灑呀,搶了我的錢,又搶了我的女人,還把我送進了監獄,你是不是覺得你就是人生的贏家了?”

如果不是脖子上的涼意無法做假的話,葉天都感覺是不是自己因為喝多了,所以才會產生這樣的幻覺。

但是當王峰劃傷他的脖子時,他才知道這並不是什麽幻覺,他身後站著的就是王峰,這小子到底是怎麽從監獄裏麵逃出來的?

“是不是人生贏家也不是我說了算,但是我知道的是你嫂子確實是在作死,怎麽著?之前判的太輕了,所以真的想鬧出個人命來,好一命還一命,是不是?”

如果說王峰還是像以前一樣從李風下手的話,說不定葉天還會生出幾分懼意。

但是眼下對方想要和自己正麵對決,在不涉及到其他人的情況下,葉天是絕對不會怕他什麽的。

王峰最想要看到的就是葉天的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最好是跪在地上求自己,讓自己放了他可沒想到他非但沒有哀求,反而表現得十分硬氣。

他算個什麽東西,又在這逞什麽英雄,他倒是要看看,等著刀真的紮進了他的血管裏,他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