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晚了!”
蕭鑫炎在得知蘇沐雨來了秦王府,便用最快的速度趕來。
一進門就見蘇沐雨走向蕭司南。
他瞬間聽見自己心碎了一地的聲音。
其實蕭鑫炎也跟所有人一樣,他覺得蘇沐雨還愛著蕭司南。
畢竟愛了那麽多年,怎麽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今日她的到來,更是印證了蕭鑫炎及整個京都人的想法。
蘇沐雨微微頷首,長長的睫毛蓋住了她所有的情緒。
白皙的雙手捧著一個精致的檀木盒子,在遞給蕭司南時的樣子看起來有些不舍。
她小心翼翼地將檀木盒子遞到蕭司南的麵前,淡然說道:“這是我的!”
“祝願二位白頭到老,兒孫滿堂!”
什麽?
他不是來質問自己的?
而是來祝福自己的?
她難道真的放下了?
不、絕不是這樣的!
如果她放下了,她為何要出現在這裏,一個禮物罷了,完全可以讓別人代為轉交。
“王爺!”
見蕭司南不接,蘇沐雨故意把頭壓得更低,“為何不接,這麽多人看著了?難道王爺連我的一個禮物都不願意接受?”
“謝謝、蘇大小姐,東西給我便好!”
原陽郡主強壓心中的怒火,伸出手打算替蕭司南接過手中的禮物,女人的第六感很準的,特別是原陽郡主自己。
那次家宴上,她就發現蕭司南對蘇沐雨有著不一樣的情愫,今日更加證實這點!
她要快點將礙眼的人處理幹淨。
聞言,蘇沐雨抬頭望著原陽郡主,眸底盡是委屈,她把一個受盡委屈的女人演得淋漓盡致。
她演的就是一場正妻被小三擠下台,可是正妻還是為了深愛的男人而選擇祝福她們。
不知為何,看著這樣的蘇沐雨,五公主竟然覺得她有一絲可憐。
而卻讓皇後更加厭惡,她在心裏將蘇沐雨罵了無數遍,一個低賤的武夫之女,竟然還不死心,還敢對自己兒子抱有幻想!
見蘇沐雨不肯給,原陽郡主直接伸出手,想要將東西直接搶過來。
隻要東西到手,那還能不能出現在蕭司南麵前,那就是她說了算。
“拿來!”
“你幹嘛呢?”
見原陽郡主要搶,蕭司南立馬嗬斥,同時搶先一步將東西接了過來,“這是給我!”
“王爺?”
蕭司南說話的語氣讓原陽郡主覺得無比委屈,可是她不能表現出來,這麽多年的學習讓她知道,要想討得男人喜歡,第一點是順從,第二點是柔弱。
於是她委屈地說道:“妾身隻是想幫你把東西接過來,讓蘇大小姐一直在這站著不好,她畢竟是來祝福我們的,又不是來搗亂的!”
蘇沐雨瞥了一眼原陽郡主,心裏佩服至極,才女就是才女,兩句話就表明了立場。
同時也宣揚了主場!
聽原陽郡主說,蕭司南抿了抿唇,眼神溫柔體貼些許,“還是原陽郡主考慮得周到。”
“王爺,怎麽還叫人家封號呀,妾身,現在可是你的王妃!”
呃……
這一嘴狗毛讓蘇沐雨難以下咽。
算了,既然東西送到,那目的也就達到了,蘇沐雨才不想繼續待在這裏,看他們演戲。
“那臣女告退!”
蘇沐雨簡單一禮,便轉身準備離去。
“你要去哪?”
蘇沐雨一轉身蕭司就慌了,他本能的抓住蘇沐雨的手。
這一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蕭司南這是想幹什麽?
這讓在場人員吃了個大瓜。
然而,蕭鑫炎卻慌了。
他想都沒想就衝上前去,“四哥,小九來啦!”
“嘢,你們這是幹嘛呢?”
蕭鑫炎嬉皮笑臉地指著蕭司南和蘇沐雨的手,“四哥,今日取信嫂子,怎麽拉著新嫂子的手?這樣不好吧,你就不怕新嫂子生氣,晚上不讓你入洞房?”
“蕭鑫炎!”
蕭司南惡狠狠地瞪著蕭鑫炎,他真想把他那張嘴撕爛。
“小九,別胡鬧!”
皇帝開口阻止道。
“嘿嘿!”
“我就是好奇嘛!”
蕭鑫炎傻笑了下,而後一禮,“參見父皇、母後,小九來了!”
“你還知道來呀,自己四哥大喜之日,竟然來得這麽晚!”皇後用寵愛的語氣責怪道。
“母後,我這是不想搶了四哥的風頭,你看我一表人才,要是來早了,有些注意力不都在我身上了嗎?”
蕭鑫炎嘴上說著玩笑話,卻硬生生將蕭司南與蘇沐雨分開。
他用扇子拍打一下蕭司南的手,自己硬是從兩人之間闖過去。
無奈,蕭司南隻能鬆手。
“又胡說八道!”
“今日是你四哥大喜之日,你如何能搶了他的風頭呀!”
說話的同時,皇後朝蕭鑫炎招了招手,示意讓他靠近些。
在他人看來,蕭鑫炎還是比任何皇子都得寵,他總是坐在皇後的身旁。
“娘娘說得對!”
蕭鑫炎故意拖長語氣,嘴角微嘟,似在撒嬌。
“你呀!”
皇後笑得很開心,剛才的不悅被蕭鑫炎三言兩語就忽悠得煙消雲散。
“誒,婚禮進行到哪個步驟來啦?”
蕭鑫炎看著一旁的喜婆問道。
“回九皇子,到拜天地了。”
“那就繼續呀,我還得第一次參加四哥的婚禮,我定要好好觀禮,上次就錯過了。”
“這……”
喜婆不敢做主,畢竟天子還在,他隻能無助地看向皇帝。
“看我幹嘛呀,自然是繼續呀!”
被蕭鑫炎這麽一鬧,僵局解開了,皇帝也鬆了一口氣。
蘇沐雨兄妹倆人,自然也是抓機會退到了角落。
看著蘇沐雨離開的背影,蕭司南心疼得就像心房被無情的手掌握緊,難以呼吸。
他想抓住她,可是現實與理智都告訴他不可以。
“夫妻對拜!”
隨著喜婆的聲音想起,蕭司南把手中的東西交給元寶後,像個提線木偶般完成所有的儀式。
禮成!
喜宴開始!
蘇沐雨、蘇沐擎趁所有人不注意時,悄悄的離開了。
而這一切都無法逃脫蕭鑫炎的眼睛,在他們剛起身時,他也從另一個交落起身,追了上去。
他可不是蕭司南,會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