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寧將自己灌醉,“沒有什麽會比他在乎我更重要。”

許青寧喃喃自語,又灌了一大口酒。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的下著,仿佛也在為許青寧掉眼淚。

“他那麽愛你,怎麽舍得讓你傷心。”

“我哪有資格傷心。”

許青寧的聲音很輕,酒精慢慢滲進她的五髒六腑。

“我真的,愛他。”

他那麽優秀,年少便成名,一路順風順水,他的眼裏裝著整個星辰大海,而我,隻是他身邊的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你知道你和他有多少差距嗎?

就是你每天在他身邊的用功,都抵不過人家十分之一的努力。”

許青寧的眼淚順著眼角慢慢滑落,她側著頭,淚水遮住了她的半邊臉,她笑得像個孩子,傻得可憐。

“如果不喜歡,為什麽當初要答應。”

“如果不喜歡,又為什麽要給他希望。”

“你看,因為你喜歡,所以你拚了命的想要去喜歡,可到頭來,你得到的不過是他一聲歎息,一次心疼而已。”

“是啊,都是我的一廂情願。”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他越是不喜歡你,你就越要喜歡他,否則他就會把你踩到腳下,然後再用另一種方式得到你。”

“他從來都沒有把我當成同等的人看,他眼裏隻有他的夢想,他的星辰大海,從來都沒有我。”

“你這又能怪誰呢?

是你自己不爭氣,喜歡上了他,怪不了別人。”

“是我自己不夠堅持,堅持又有什麽用?”她一直念叨著。

“他不喜歡我,不管我多努力都沒用,我一直都知道啊,可我就是喜歡他,從來沒有放棄過,你知道嗎?”

“我真的,愛他。”

“如果不愛,為什麽不放手。”

“如果放手了,他就不會喜歡我了。”

“這世界上哪有什麽感同身受,他的痛苦,不是你的感情可以填補的”許青寧趴在桌子上東倒西歪的,嘴裏還振振有詞。

書房內

密探來報“殿下,殿下不好了,側妃娘娘在自己的宮裏醉酒了,陳,今夜剛好是陳大人當值,小人害怕會出什麽亂子,特來請示殿下”

北冥塵端坐在書桌前玩味的笑著。

“哦,是嗎?

這樣啊,那就讓她醉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北冥塵絲毫不在意,揮了揮手。

“可是,殿下,這樣下去,恐怕會鬧出人命啊。”

密探有些焦急。

“人命,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何況,死的又不是他真正的心上人,這隻是一個側妃而已,死了就死了,有什麽大不了的。”

“可是,娘娘她是被人下了藥啊,這要是處理不好,恐怕會連累娘娘的家人啊。”

“那又如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東宮,不差這一個,她的事,可是連累不了韻兒了”

密探還想說些什麽,可是看到自家殿下那毫不在意的模樣,最終還是退下了。

雨還在下著,宮裏的人卻已經醉生夢死。

陳明今夜當值,巡邏到側妃寢宮的院子時,發現院子裏竟然空無一人,他想起白日裏她為自己送去的雞湯,想到這,他還是覺得不妥,他不能與她走得太近,否則會出大事,想到這,他還是走進去,想著將雞湯放在桌子上。

進來房間的這一刻卻看到許青寧東倒西歪的趴在桌子上,屋子裏滿是酒氣,令人有些頭暈目眩。

我愛你,寧願用命,來作賭注”

“如果我不愛,為什麽要喜歡。”

寧願賭,就像命一個人,得不到是一種不一樣。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愛他。”

“如果你愛,為什麽不能放手。”

“可是我知道,我知道我愛他。”

“我知道,我知道我愛他。”許青寧聽到有人進來,急忙抬起頭,隻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殿下,北冥塵,也隻有這個時候,我敢這樣叫你了,我真的好愛你啊!阿塵!你還欠我一樣東西呢!那個洞房花燭夜!你要賠給我,就現在吧,你已經中了情毒,隻有如此才能解,好好愛我好不好?”

許青寧說著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說著就朝著麵前的男子撲了上去,而陳明此刻隻覺得自己頭暈目眩,身體裏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他感覺到不妙,可溫香軟玉在懷,他也無從抵抗。

就這樣一夜荒唐之後,陳明先醒來,急忙撿起地上的衣服,頭也不敢抬地落荒而逃。

皇後聽說北冥塵昨夜去了側妃的院子,滿臉得意的笑著“她還算有點用途”

許青寧清醒之後,緩緩睜開眼睛,隻覺得全身好像散架了一般,一想到昨夜北冥塵那樣狂野,原來,他也有情欲,想到這,她不禁笑了笑。

“娘娘,太子殿下有請”宮女進來稟報,許青寧更是笑開了花,果然他不是無情的,她滿懷期待的打扮好自己來到書房門前。

她看著陳明今日怎麽不在門口守著,心中不禁疑慮起來,隻是聽到裏麵的人叫她進去,她這才放下心來,打消這個念頭。

“殿下,臣妾給殿下請安”她跪在地上行禮。

“起來吧,昨夜你幸苦了,將這湯藥喝了吧!”北冥塵麵無表情的指著桌子上的陶瓷碗。

許青寧緊緊的盯著碗裏的黑乎乎的東西,似乎想到了什麽,急忙後退兩步,殿下這是何意?臣妾沒生病?”

“你不喝,自有人讓你喝!遲早的事,本宮還有書要看,你先回去休息吧”說完低下頭來看著手中的書卷。

“為什麽?”許青寧一字一句,她不知道。

“你愛他,為什麽你不會放手,為什麽殿下如此愛姐姐!愛到可以甘心死在她的手裏,你受傷的那些日子裏,是我日夜照顧你,我不求什麽,隻求你能看我一眼,哪怕就一眼”她有些歇斯底裏。

北冥塵沒有抬頭,隻是淡淡的開口“我就是不懂,你愛一個人,那又怎麽樣?你也不會放手”我隻知道,她是我生命裏,最愛的人”

許青寧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書房的,她隻覺得自己的心已經是千瘡百孔,無法愈合了,既然如此,那麽隻要許青韻在這世上一日,她就無法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