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如期而至,隻不過,這次他還帶著一個人。
這位看起來和王斌一樣是社會精英做派的中年人,是HM前華東總經理李輝。
王斌原本沒打算帶著他的,但是整個人像是狗皮膏藥一樣。
一聽說王斌已經成功入職,他就非要跟著來。
但是李雲倒是不見外,讓樊花帶著滕小曼去四處轉轉,他和兩人一起聊聊關於海外市場規劃的事情。
“李總,我覺得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我們最大敵人依舊是這兩個品牌。”
“雖然現在國內市場對於他們來說很是萎靡,但是國外市場我們的影響力還是太小了。”
李雲點了點頭,這個李輝也算是有些見識,可以讓他和王斌一起負責海外市場。
畢竟,他們都熟悉這兩家公司的用作模式。
“李總,那你看我們什麽時候開始?”
李雲道:“我的人正在東北推廣,我想你們現在就開始籌備,爭取在十月底就開始去國外,越快越好。”
“另外,我們的所有加盟費都必須每年1000萬美元,一分不能少。衣服按五折,他們支付之後,我們出貨。”
1000萬,換算成人民幣的話要7000萬左右。
兩個人同時皺了皺眉,雖然晴雲現在在國內的影響力已經非常好了,但是國外還是一片空白市場,這個定價會不會太高了。
李雲看出了兩人的擔憂,搖頭道:“不會,我們國內的省代理一年也要500萬,更何況他們拿下的是國家級的代理,隻賺不虧。”
“沒問題,李總,我一定努力拿下市場!”李輝幹勁十足。
王斌倒是沒有這麽有信心,深思熟慮後道:“李總,我隻能說全力以赴,是否能拿下來,我還真的沒辦法給你立這個軍令狀。”
很顯然,兩者的性格截然相反,李輝很有衝勁,王斌則是穩紮穩打的類型。
談完了公事,李雲笑了笑道:“作為前員工HM和ZARA的現狀你們怎麽看?”
王斌憂心忡忡道:“李總,說實話,市場的殘酷的,這兩家巨頭的忽然萎靡,是因為受到了晴雲服飾的衝擊,雖然和他們自己的失誤有一定的原因。”
“但是,這是市場規律,這也給了我們一個提示,不能吃老本,一定要創新,跟緊時代的步伐。另外,也不能小覷任何一個新出現的品牌。”
不錯,居安思危,王斌確實不錯。
要是李雲認識了王斌,就算王斌沒有離職,李雲也打算把王斌挖過來。
可李輝卻不這麽想,隻是擺了擺手道:“我們隻要做好自己就行,李總年輕有為,害怕什麽。另外,李總,你不用擔心,HM和ZARA肯定不會在起來了。”
“我的手裏,有很多HM的黑料。我想王總的手裏也會有很多ZARA的黑料。”
“要是他們還敢胡來,我就再去爆料!”
李雲微微皺了皺眉,但是表情被他掩飾得很好,再去爆料,這句話很有深意。
李雲笑道:“難道你之前已經爆料過了?”
“哈哈哈哈哈,”李輝笑道:“之前我在小紅薯上注冊了一個賬號,爆了很多HM的黑料。”
李雲忽然想起來了,之前確實有個“晴雲死忠粉”的小號在引導輿論。
他說的每一個事件都精準戳中HM的命脈,要不是這個小號,估計HM都沒有這麽殘。
“你就是那個晴雲死忠粉?”
“是的李總,要不要乘著現在ZARA黑客事件還有點熱度,我再去搞點事情,痛打落水狗?”
一旁的王斌皺了皺眉,他坐在李輝的身旁,用手拉了拉李輝的袖角。
李雲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笑了笑道:“李總,是這樣,我們公司其實國外市場的政策是穩紮穩打,目前隻需要一個人就夠了。”
“當然,你的能力很強。但是昨天我已經答應了王斌,所以不好意思,要不你再找找合適的工作。或者,等我們公司有需求了,我親自來找你好嗎?”
“?”李輝一臉問號,不是前麵已經說好了,怎麽忽然就變卦了。
“不不不李總,國外市場這麽大,一個人肯定是不夠的。您放心,我可以不拿工資,隻要我談成訂單,您給我提點都可以。”
李雲點了一支煙,不再說話。
王斌趕忙道:“要不這樣李總,你先回去,我和李總再說說,有消息我立馬告訴你咋樣。”
“不是,你們兩個什麽意思?”李輝有些憤怒,他不明白,為啥忽然就改變了主意。
這當然很簡單,李輝能夠著這種時候對老東家HM落井下石。
要是李雲對他委以重任,那天李雲也麵臨困難,他會不會也用曾將手裏的權力來對付李雲。
這種潛伏在身邊的小人,李雲寧可不要海外市場,也不會讓他進入公司。
這個道理很簡單,就連普通的求職者在麵試的時候都知道,不能說上一家公司的壞話。
為啥這個曾經的高管,就不明白這個道理,還說出來和李雲邀功。
不過,幸好他說出來了,否則李雲真的就引狼入室了。
“沒什麽意思,好了,我還有點事,麻煩你從我的公司出去,謝謝。”李雲不在理他,拿出手機按開了苟治的電話。
要是他自己出去,還能給他點體麵。
“草,你們耍我呢?今天你不給我個說法,我哪兒也不去。”
李雲無奈地搖了搖頭,王斌趕忙勸道:“行了,李總,咱們走,我請你去洗浴一條龍。”
“洗tm什麽一條龍!”
李輝屁股沉顛顛地坐在沙發上,還沒開始撒潑,苟治帶著三個彪形大漢的保安走了進來。
劉輝一看這個架勢,當場就慫了,但是死鴨子嘴硬道:“幹什麽!幹什麽,你們還想打人不行?”
李雲揮了揮手道:“苟治,把李總請出去,是請,咱們是文明人!”
苟治點了點頭,四個人,兩個人抱著胳膊,兩個人抱著大腿,直接將李輝抬了出去。
任由李輝掙紮,四個人牢牢地抱在懷裏,一路從寫字樓抬到了產業園外,放在了馬路邊上。
“草,你們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