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變得太快,蔣歲歲一時沒想起來虐身是怎麽個虐法。
盛恨就這麽看著她糾結的小臉一會迷茫一會羞澀。
這種變化取悅到他了。
“一個吻十萬。”盛恨說。
蔣歲歲仰頭,與他目光相觸,閃著懷疑,“確定?那我能親到你破產。”
盛恨隨手往後搭,一臉挑釁的看著她。
蔣歲歲玩味一笑,撫摸著盛恨的臉,聲音輕飄飄的,“盛恨,你愛上我了。”
盛恨眼神輕蔑至極,“蔣歲歲,你是缺愛了吧,沒了蔣家連個愛你的人都沒有了。”
蔣歲歲不置可否,就算有蔣家她也缺愛,孤獨久了的人總想著有人會愛自己,蔣歲歲也不例外,可她也不是非要人陪著不可。
“口是心非。”
蔣歲歲推開他,算是報了之前他推自己的仇。
“行了不陪你玩了,我要去工作了。”
蔣歲歲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盛恨的身上,撈不到好處不說,兜裏的錢還會被他搞沒。
想到那十萬塊錢,蔣歲歲撕了他的心都有。
“我允許你走了?”
蔣歲歲把收款碼調出來:“誤工費麻煩付一下。”
盛恨眼神一冷,“你掉錢眼裏了?”
蔣歲歲無語,“我現在身無分文,不賺錢會餓死的。”
蔣家可是大戶人家,不可能一點沒給蔣歲歲留,除非是她自己揮霍完了,不然不會這麽缺錢。
蔣歲歲不知道他心裏所想,要是知道的話非要給她肯定會給他一個大逼鬥,讓他知道知道什麽叫蔣歲歲的拳頭。
但是也就這麽一想,蔣歲歲可不敢得罪他,得罪不起。
“剛剛我說的話還算數,十萬對你來說也夠用了。”
蔣歲歲不會跟錢過不去,但這錢她估計也拿不著,還要被盛恨占便宜。
“你找別人去吧,我不賺你的錢。”
說完蔣歲歲頭也不回的跑了,盛恨跟在她身後出了包廂,見蔣歲歲被人攔住,他靠在牆邊掏出煙放在手裏輕撚。
蔣歲歲輕易避開鹹豬手的觸碰,往後退了幾步,到盛恨的身邊,伸手攬著他的腰,衝著酒醉的男人說:“你敢碰我一根頭發,小心我男朋友揍你。”
醉酒的男人還有幾分清醒,一抬眼就看到盛恨冷漠的眼神。
這還是盛家的地盤,男人慶幸自己沒喝太醉,不然家產不保。
他對著蔣歲歲道了個歉,連忙溜了。
蔣歲歲利用完盛恨,手欠捏了一把男人的腰,捏完剛要跑,被盛恨一把抓住,“男朋友?”
蔣歲歲麵不改色:“男性朋友,簡稱男朋友。”
“蔣歲歲,利用我就要承擔後果。”
盛恨抓著她的手,她的手腕很細,他也扣得很緊,生怕她掙脫開來。
蔣歲歲也不知道盛恨發什麽瘋,踉蹌的跟在他身後,直到出了朝夜的門。
司機早已經等在外麵,盛恨把人拽進後座,對司機說:“去雅苑。”
司機一腳油門下去,蔣歲歲猛地聽到這個地方,腦子裏就想到書裏三年後被盛恨關了很久的原主就是在這個地方跟他相愛相殺的。
這劇情走得也太快了吧!
蔣歲歲震驚地看向盛恨,難不成他真的喜歡上自己了?
蔣歲歲還不知道,迎接她的並不是盛恨的愛恨,有的僅僅隻是糾纏。
此時盛恨眉目清冷,燈光灑在他臉上,並沒有讓他的五官變得柔和,反而像是鋪上了一層晶瑩的霜,冰冷異常。
蔣歲歲不知道自己會遭遇什麽,她隻怕賺不到生活費,上不了大學。
而盛恨就是要讓她與人相隔,隻有自己,也隻能依靠自己。
可惜他小看蔣歲歲了,就算在沒有人的地方她也能過上自己的小天地。
走了山路,還過了水路,終於到了。
蔣歲歲被丟在偌大的別墅裏,手機被盛恨安排的人收走,隻留下她一個人。
“有毛病。”
盛恨丟她在裏就走了,還告訴她這裏四周都是懸崖,別想逃。
客廳很大,燈光是暖色係,沙發電視都有。
蔣歲歲盯上了廚房的冰箱,打開一看,裏麵蔬菜水果應有盡有,還很新鮮,估計是剛拿上來不久。
拿著一個蘋果邊啃邊打量周圍,很溫馨的放房子,重點是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很貴。
上二樓轉悠了一圈,一間主臥,裏麵放著各種各樣的裙子衣服鞋子等,都是蔣歲歲的尺碼。
隔壁還有兩間次臥。
三樓是書房,裏麵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蔣歲歲隨手拿了一本,喃喃,“王陽明心學。”
——
車裏的的盛恨看著書房裏的監控畫麵,沒有他意想的逃離和憤怒。
畫麵裏的蔣歲歲悠哉悠哉的拿著書趴在沙發上看,手邊還有沒啃完的蘋果。
在盛恨看來,不過是一時興起,等過兩天蔣歲歲就膩了,哭著喊著求自己放他離開。
三天之後,蔣歲歲雷打不動的看著書,自己做飯吃飯。
一個星期之後阿姨給她送蔬菜水果和新鮮的肉,也沒見她跟阿姨說自己要離開的事,依舊躺平。
阿姨走之後,蔣歲歲又到書房看書,每天除了看書就是看書,偶爾會去陽台曬太陽。
她身上穿著盛很準備的睡衣,高定棉質,穿在她身上修身又慵懶。
蔣歲歲也有無聊的時候,她雖迷書,但一個星期了也沒個人說話也難受,還好她之前經曆的現在的待遇差太多了,所以現在的待遇對她來說簡直不要太好。
客廳響起的電話如同電影裏索命來電,在客廳看電視的蔣歲歲被嚇得臉都白了。
這場景,跟她唱歌嚇人的情形別無二致。
蔣歲歲猶豫了一下,想著這裏是盛恨的別墅,肯定隻有他會打電話過來了。
“盛恨?”蔣歲歲小聲詢問。
盛恨以為她知道錯了,“想離開雅苑的話就求我。”
暫時還想躺平的蔣歲歲:“……”
“盛哥,你把我關在這裏也不給錢就不厚道了吧。”蔣歲歲對著角落的監控說:“監視,偷窺,不道德啊盛哥,全部都被你看了,得負責呀。”
她聲音很輕很軟,但是不難聽出,她還是有些生氣。
盛恨沉默,蔣歲歲退一步道:“這樣吧,你以關我為樂趣,我就在裏麵呆著,一天一百怎麽樣?”
“做夢。”
“你偷看我洗澡。”
盛恨輕嗤:“就你身上的二兩肉還入不了我眼。”
“那你也看了。”
盛恨:“你不夠格。”
蔣歲歲哭喪著臉,“我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被你看了身子不說,非法關押就算了,盛哥你到底是饞我身子還是饞我身子?”
蔣歲歲看過了,浴室和臥室根本就沒有監控,她都是信口胡謅的。
盛恨不是會解釋的人,正中蔣歲歲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