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臻沒有解釋,蔣歲歲也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
瑞臻第一次感受到無法掌握的慌亂,他攤開手掌,失神的盯了一會兒,又緊緊握住。
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
瑞臻心裏升起一個念頭,他望著蔣歲歲離開的方向,眼裏多了幾分陰沉。
家裏,蔣歲歲吃著飯,給盛恨發消息。
她問:【要是有人想要不懷好意地接近你,你會怎麽做?】
盛恨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坐在沙發上,任由下麵的人殘忍地處理接近他的人,女人被男人的大手鉗製,嘴上被膠帶纏住,身上被虐得慘不忍睹。
盛恨眸子幽深,清冷,讓人難以捉摸。
直到他拿起手機,對著旁邊的人說:“帶下去。”
幾個手下才得以鬆了一口氣,這個女人的慘樣他們都看不下去了。
對於不懷好意接近他們老板的人,一般都沒有好下場,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蔣歲歲等了一會兒才收到消息。
a.盛恨:【分人】
蔣歲歲不是很明白,她打字:怎麽區分?
a.盛恨:【你,其他人】
蔣禮貌:【……】
她並沒有不懷好意接近盛恨好吧!
就算是要接近,那也是衝著他那張臉跟身材去的!
那也還是不懷好意吧?
蔣歲歲被自己的念頭驚到了,她連忙拍拍自己的臉,“想什麽呢蔣歲歲!那可是盛恨!以後會把自己虐死的死去活來的盛恨啊!”
虐死,蔣歲歲突然愣住,要是她先想辦法讓盛恨喜歡上自己,那被虐的機會豈不是很小很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再者,要是真的被他虐,那就跑唄?
書裏逃跑被抓回來發總裁夫人不計其數,還有自己帶著球回來的,重點是,兩個人最後都是HE啊!
“蔣歲歲蔣歲歲你腦子被車撞了吧!”
蔣歲歲苦惱地抱著抱枕,青春期,想談戀愛很正常,想被虐就不正常啦!
花了很長時間才甩掉腦子裏有的沒的蔣歲歲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盛恨那邊處理完事之後,打電話給保鏢,命令道:“最近兩個月一定要保證蔣歲歲的出行安全,需要人直接調,不用向我申請。”
“好的。”
接下來的兩個月,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蔣歲歲將考上自己心儀的大學,開啟新的生活。
盛恨很期待蔣歲歲的表現。
——
高考前一個月她不怎麽出門,偶爾去學校保鏢也會送,最後小半個月的時候,蔣歲歲出門保鏢都會跟上,她發現保鏢大哥有些太誇張了。
“大哥,我就買個菜。”
蔣歲歲對他說。
保鏢大哥說:“可以點外賣。”
點外賣貴啊,蔣歲歲心道。
“不會是盛恨讓你盯著我的吧?”
蔣歲歲很懷疑,因為他隻聽盛恨的話,而且是非常聽的那種,問個名字都不會說,除非盛恨讓他說,不然這輩子蔣歲歲都得叫他保鏢大哥。
“盛總說非必要不要出門,等過了這陣再說。”
蔣歲歲並不知道外麵現在發生的事,沈家因為沈建國欠了一屁股的賭債,東躲西藏之際,被抓到揍了一頓,沈建國這才想起來他還有一個女兒,便把蔣歲歲推了出去。
他們知道了蔣歲歲的學校,拿到了照片,最近就等著蹲人。
與此同時,還有一幫人,是白洲槐他們重金懸賞的,他在道上放話,“誰要是能阻止二中高三第一名蔣歲歲高考,必有重賞!”
國外,盛恨看到白洲槐不知死活的樣子,笑了。
“安排下去,讓白洲槐徹底消失在這個行業。”
陸戰推了推眼鏡,“好的。”
這個白洲槐,惹誰不好,非要動盛恨的人,就算他有九條命都不夠死的。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盛恨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道上又多了一條重磅消息:讓白洲槐消失的人,有重謝。
上了金榜的消息,隻要是在容城上層社會人物,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白洲槐並不知道道上發布的消息還要分個三六九等,而他發出來的隻是最下等,畢竟他接觸得還不夠高。
而且懸賞的人還是一個學生,比起有名的大導演,道上的人必然會選擇後者!
另一邊的白洲槐接到消息,人都慌得不成樣子,是誰,到底是誰在跟他作對?
每過一天,白洲槐就提心吊膽一天,圈裏知道這件事的人都不敢跟他來往,連帶著上麵的人也不再保他。
底下的人並不知道,是高層直接通知白洲槐的。
副導被通知工作停止,來問白洲槐的時候,白洲槐人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跑路了,他第一時間把自己的錢轉移到國外,又買了機票。
“白導,你這是?”
“出去躲一陣,劇組你自己看著!”
副導苦著臉,“劇組莫名其妙就被停工了,我來還想問你怎麽回事?”
“我怎麽知道!”白洲槐氣急敗壞地打電話,“趕緊讓人來接我去機場,快點!”
副導一看,這不是出了什麽事?
他是個懂風向的人,知道白洲槐這邊快不行了,找了個借口出去之後,就開始找人查劇組的情況,劇組沒什麽事,就讓人查白導的情況。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白洲槐竟然惹到不該惹的人了,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誰,但他知道,這次白洲槐走不了。
安排好了車,來的人確是瑞臻,白洲槐拿著重要的東西上車,見到是他,心裏忐忑道:“怎麽是你?”
“盛家讓我來送你一路。”瑞臻笑著,“白導,惹誰不好。”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白洲槐也不得不上他的車,他現在趕時間,“去機場!”
瑞臻開著車駛離了劇組,路上,白洲槐疑神疑鬼地盯著後視鏡,生怕有人要他命而來!
要他命的人倒是還沒來,卻碰到他要的命的蔣歲歲了。
蔣歲歲從學校出來,看到瑞臻開著車離開,她想都沒想就讓保鏢跟上。
這次,她非要讓瑞臻體驗一次被追車的感覺,說不定會很喜歡?
一直跟到景區,蔣歲歲都還沒動作,蔣歲歲示意讓保鏢大哥在外麵等著。
過了五分鍾左右。
見車出來,裏麵還帶著一個眼熟的人,白洲槐,蔣歲歲笑了,“大哥,換個位置。”
保鏢大哥第一反應:“你有駕照嗎?”
蔣歲歲:……
好像,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