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蔣？”
阿姨找不到人就來員工宿舍叫人。
蔣歲歲應了一聲，“阿姨等我一下，我換個衣服馬上出來。”
蔣歲歲這才剛幹一兩天的活就開始摸魚了，阿姨心生不滿，在外麵念叨了幾句，
蔣歲歲見換好衣服的雲魏出來了，鬆了口氣。
“我先出去引開阿姨，你等會自己偷偷溜出去。”
說完蔣歲歲提著掃把就出去了，跟在阿姨身後。
“小蔣啊，這兩天比較忙你就不要忙裏偷閑了，等不忙的時候再去休息也不會有人說你。”
蔣歲歲乖乖點頭，“我聽您的。”
楊越尋崗出來，見蔣歲歲，叫她，“小蔣來一下。”
蔣歲歲跟阿姨打了聲招呼，跟著楊越去了別的包廂了。
裏麵煙酒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濃烈至極。
“喲，這是誰呀。”
狼尾頭的男臉上帶著笑意，那笑容在燈光下異常顯眼。
“景哥，這是我們的蔣家大小姐蔣歲歲啊。”
旁邊的跟班猥瑣的笑著，“蔣小姐跟你打招呼你都不應一聲嗎，你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嗎。”
蔣歲歲頭疼，這些人又特麽是誰？
她不認識，實際上原身也不認識，因為在原身的世界裏，她的視線隻落在一個人的身上，其餘人都是虛無，她從來都不把多餘的人放在眼裏。
嫉妒心是很可怕的，不管是放在女人還是男人身上，都會讓他們在看到蔣歲歲失去一切時踩上一腳。
這個叫景哥的人笑起來很好看，眼睛彎彎的像月牙，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
氣質遠比其他人要好，但因為眼裏多了些虛無，叫蔣歲歲看的不真切。
“蔣小姐來這裏當清潔工，屈才了。”
景易嘴角掛著笑，將蔣歲歲的一言一行都刻進眼裏。
不是一路上人，但跟盛恨的行為也差不多，都是想看她出醜，想看高高在上地蔣歲歲跌入泥裏任由他們折磨。
蔣歲歲微微笑著，“請問有什麽需要打掃的地方嗎？”
楊越送她到門口就溜了，蔣歲歲拿出自己的職業態度來。
景易道：“那就麻煩蔣大小姐去清理一下衛生間吧。”
蔣歲歲提著掃把進包廂衛生間，就聽到後麵的人說話了。
“不是吧，她還真去啊。”
“那不然嘞，她現在可是朝夜的清潔工，能不去嗎。”
“蔣家千金一夜之間變成了清潔工，說起來怎麽沒有上熱搜。”
景易也沒有看到，都是聽圈裏的人說。
這麽大的事情，竟然沒有上熱搜就算了，連個關鍵詞都搜不到，其中不乏有人在裏麵幫她。
“蔣同學，來倒酒。”
景易叫人，蔣歲歲正要出去拿工具，被叫住。
蔣歲歲指了指自己，“讓我這洗完馬桶的手給你倒酒，你確定？”
景易臉黑一瞬，“既然不想倒酒就來唱歌，給你十萬夠嗎？”
蔣歲歲輕勾嘴角，“行啊，先轉定金。”
蔣歲歲打開支付寶，遞給他收款碼，全程動作行雲流水，看不出一絲尷尬或者被羞辱的表情。
她的眼神太過坦然，景易拿出手機，掃之前又收了回來，“十萬可不個小數目，你確定能唱這麽久？”
蔣歲歲微微笑著，不說話。
“既然蔣小姐這麽有自信，那我們先加個好友，等結束了再把另一半錢發給你。”
不容蔣歲歲拒絕，景易先將自己的好友名片調出來。
蔣歲歲本意是不想跟這種人有牽扯，但是能賺一點是一點。
她加了對方的好友，景易馬上就給她轉了一萬塊錢。
蔣歲歲點了退回去，還沒等景易反應過來，她補了一句，“備注寫上資源贈予。”
景易：……
他按照蔣歲歲說的，備注好又重新給她轉了兩萬五過去。
收到錢的蔣歲歲立刻變臉，“謝謝老板，老板現在唱嗎？我會的不多，要不要聽聽我拿手的？”
曾經跟同學在KTV唱到通宵的五音不全麥霸終於有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景易對她的轉變感到難以置信，他搖搖頭笑了笑，笑容裏多了份苦澀。
躍躍欲試的蔣歲歲完全沒有發現旁邊人眼裏的嘲諷。
她乖乖坐在立麥前，等著景易點歌。
景易拍拍手，“都安靜一下，來給我們的蔣同學捧捧場，今天歌隨便點，酒隨便喝，我買單。”
“景哥大氣！”
“景少牛逼！”
蔣歲歲羞澀一笑，有觀眾不容易，她要好好發揮！
“先來一首青藏高原。”
旁邊人幫蔣歲歲點歌，前奏起，蔣歲歲突然有種使命感上心頭。
對著麥，張口，“是誰帶來，遠古地呼喚～”
景易：……
其餘人：……
“張池，你開沒開原唱？”
點歌的張池有點懷疑人生，“我開了呀。”
“那他媽怎麽跟鬼哭一樣？”
“我感覺自己在參加白事……”
景易頭暈，想吐是怎麽回事。
眾人麵麵相覷，耳邊還傳來蔣歲歲好聽的聲音跟怪異的曲調，好難聽！
大白嗓就算了，還他媽跑調，跑調就算了，還他媽把原唱的聲音壓下去了！
有人已經捂住耳朵了，景易看向台上的蔣歲歲，沉迷其中，他真的有點想把人叫出來的衝動。
“景哥，要不別讓她唱了吧，我感覺自己沒活明白，還想在多活幾天。”
景易揉揉耳朵：“讓她唱拿手的。”
張池上去，“蔣歲歲，景哥讓你唱你拿手的歌。”
蔣歲歲還沒唱到高音部分呢，被張池這麽一打斷，麵露不爽。
“急什麽，你先點，我下一首唱。”
蔣歲歲跟你說了歌名，張池去點的時候，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等他過來，景易問，“她拿手的歌名叫什麽？”
“最，最炫民族風。”
景易：……
“沒點流行的？”
張池：“……這個挺流行的。”
大街小巷都能聽到的歌，尤其是在夜晚的時候，那夜市裏全是這首歌。
“那就是青藏咳咳咳～高嗷～原～”
眾人像是受到了一萬點暴擊，想吐！
連張池都聽不下去了，景易在旁邊立刻切歌，切的是最近比較流行的，歌調溫柔。
蔣歲歲一臉不滿的看向景易，對著麥說：“我還沒唱完呢。”
景易頭疼，“那什麽，剛剛的歌太炸了，隔壁都來投訴了，換首。”
“行吧，這個我也勉強會唱一點。”
景易還不知道她嘴裏的勉強到底有多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