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後,林峰帶著幾個小家夥又翻山越嶺地找回了丹頂鶴,榛蘑。

他把榛蘑拿回家稱了稱,一共二百五十斤。

數字一出來,幾個小家夥都樂得暈倒。

“笑啥,你們摘出來的二百五,罵的可不是我。”

林峰這麽一說,幾個人立馬不笑了。

“明天狗蛋,柱子,你們倆跟我上街賣榛蘑和魚。

這是今天你們摘蘑菇的錢。

一斤五毛,按勞計費。

誰摘了多少,我都算了的。

不要搶哈。”

林峰拿出來二十塊錢給他們分,幾個小家夥都樂夠嗆了。

摘十斤都有五塊錢了。

五塊錢對於一個農村小孩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想買啥都能買了。

他們拿了錢,簡直感激得要給林峰跪下。

“行了,拿著錢回家吧。

我今天要早點休息了。”

林峰說完,幾個小家夥都散了。

狗蛋和柱子回頭問了林峰明天幾點集合。

林峰想去城裏路程遙遠,約定了早上五點就來家裏集合。

他把魚放在缸裏先養活著。

不新鮮的魚就賣不上價了。

弄魚的時候,他回想起張家村人說的話,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自己到底斷了人家啥財路了?

難不成真的跟王鳳霞有關係?

不能啊,王鳳霞算啥財路?

林峰好奇勁兒上來了,也睡不著了,竟然出門去張家村找王鳳霞去了。

此時已經是深夜。

林峰感覺自己好像一隻偷腥的貓兒,而王鳳霞一見到他就叫春:“林峰哥,你終於來找我了。

我在家巴巴等了你好幾天呢。

快開始吧!”

“什麽開始?”

林峰下意識地躲了一下。

王鳳霞愣了愣:“你大半夜的找我不是為這事嗎?還是說,你想把這件事留在新婚夜啊。

其實你想娶我的話,隻要你一句話,我就跟你走。

今天領走我,明天我就跟你領證。”

“你多大,我多大?咱們倆都沒到領證的年齡。

別跟我扯淡了。

我問你,你們村最近有沒有什麽關於我的風言風語?”

“你?”

王鳳霞在大腦裏搜索,突然眼睛一亮:“好像有人傳說你殺了六頭狼!”

“狼?”

林峰聽到這個答案更摸不著頭腦了。

他們村有發了狼災,他把那幾頭狼都給處理了,還不好嗎?

竟然還反過來打人?

這不是搞笑呢嗎?

“對啊,就是你上回請我們吃的狼啊。

村裏頭發狼災,聽說你把狼都給幹掉了。

他們都很高興。

還說有空的時候去林家村好好感謝你呢。

尤其是我們張隊長,這兩天還研究該給你送啥禮物呢。”

“那不對啊。”

林峰皺了皺眉頭,王鳳霞說村裏的人要感謝他。

可是他碰見的村民都恨不得把自己給殺了。

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咋不對呢?那狼霍霍我們多少豬了,養殖場都黃了。

我們村裏都沒幾畝地可以種。

之前幹獵戶的那幾家聽說都去湖裏炸魚去了。

昨天我看他們回來,一個個鼻青臉腫的,也沒見帶魚回來。

我還研究這咋回事呢。

我看他們幾個啊,夠嗆能掙著錢了。”

“打漁那幾家,你認識不?”

林峰想從王鳳霞嘴裏套出更多的信息。

無奈這王鳳霞一看他有興趣,幹脆不說了。

反過來對林峰動手動腳:“你不會來我們村一趟就為了打聽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吧?

就沒一句話想跟我說的?”

林峰往後退了一步,這小妮子真的粘人。

“我今天來找你就是為了打聽這個事,你知道你就跟我說,你不知道,我也不問你了。現在天也晚了,我要回家了。

你也早點回屋睡覺吧。”

“不要!”

王鳳霞一把抓住了林峰的手,又捏又摸:“那天之後,你一走就走了好幾天,也不來找我。

咱們倆都那樣了,你也不給我一個痛快話。

你說,你打算什麽時候娶我?”

“啥事?”

林峰故意裝傻。

王鳳霞才不管那些,踮起腳尖。

一個吻重重地落在了林峰的唇上。

林峰直到她滿足地離開,才鬆開了她:“好了,現在你得到你想要的了。你可以告訴我,你還知道其他啥事了吧?”

“我恨你。”

王鳳霞惡狠狠地道:“像個木頭!”

林峰無奈歎氣,也知道從她嘴裏套不出啥了。

轉頭就想走。

王鳳霞卻不依不饒,竟然把林峰給撲倒了。

這種情況下,是個男人都頂不住啊。

林峰也不能例外。

但理智告訴他,他今天不能衝動。

一旦衝動了,王鳳霞就要纏死自己。

上次王鳳霞給自己服務了,他也不能那麽不公平。

幹脆翻身把她壓了過去。

王鳳霞有些慌了:“我們還沒結婚呢……”

“放心吧。”

林峰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

王鳳霞嗯了一聲。

“這次該我伺候你了。”

王鳳霞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人都翻白眼了。

意亂情迷之下,她還是服務了一把林峰。

完事之後,林峰穿褲子要走。

王鳳霞虛弱地喊了一聲:“誒,你給個準話,你打算什麽時候娶我?

“那幾個打漁的,都是那幾戶人家?

養殖場,他們掏錢沒有?”

“你就想知道這個?”

“你不說,我走了。”

“誒!別走!”

王鳳霞把林峰拉回來,小聲說道:“我看出來了,他們幾個肯定是找你麻煩了。

他們原本是村裏打獵的。

但之前不是有一段時間,把槍給收了嗎?

他們沒辦法就偷摸上山打獵。

本來村裏頭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沒當回事。

可是前幾天,我們張大隊又挨家挨戶把他們槍給收了。

原因是他們幾個沒有狩獵證。”

“他們沒有狩獵證?”

“對啊,都是一幫農民,誰知道打獵還要證啊。

但你不是有證嗎?

我估計,他們是因為這個。

現在他們打獵也不敢去了,隻能去打漁。

你今天是不是也去打漁了?”

“你咋知道?”

“我聞著了,你身上一股魚腥味兒。”

“嫌棄我?那我走?”

“別!”

王鳳霞可憐巴巴地看著林峰:“再陪我待一會兒吧,就一會兒。”

林峰看著她紅紅的臉,可憐的模樣,一時間有些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