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林峰在想,炸熊還真是靠運氣。

不過今天這山上也太奇怪了。

怎麽連個動物毛都沒看見?

也不像是有野獸出沒的樣子。

難不成是人為的?

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張家村的獵戶。

他們在自己的山頭上打獵,肯定要被大隊部抓。

但是跑到林家村的山頭上,就可以把責任都推到他林峰身上。

這種人最精了,把自己山頭霍霍光了,又去霍霍別人家山頭。

想到這,林峰特意提醒了一下三小隻:“今天咱們在山上不要停留太長時間,撈著大貨就走。

以免節外生枝。

我感覺山上有其他的人。”

“其他的人?”

狗蛋有些疑惑,從上山到現在隻有他們家。

從來沒看見過其他的人啊?

“我也隻是懷疑,炸子我都放好了。你們那邊怎麽樣?”

“萬無一失!”

狗蛋笑嗬嗬地道:“我們還下了套子的,估計待會兒野雞就會上鉤了。”

“很好。”

林峰點點頭,準備去查看他們下的套子。

果然已經逮到一隻雞了。

就在他準備收網的時候,草叢裏突然蹦出來一個人。

“幹啥的?”

林峰回頭,果然冤家路窄。

“又是你們。”

還沒等林峰開口,張家村的人先開口了。

“我們怎麽了?我們在自家山頭打獵礙著你們了嗎?”

林峰懶得跟他們說好話,直接上去收網。

“慢著!”

張家村人阻攔。

狗蛋,柱子,三鳳已經要往上衝了。

他們看得出來,這男的就是來找茬的。

“又怎麽了?”

“這雞是你們的嗎?你們就拿。”

林峰眯起眼睛看他,拳頭都捏緊了。

他明白了,今天山上偶遇純屬他們故意。

上次在湖邊一戰,他們輸了,特意找了幾個人上山蹲他林峰。

這次架勢確實也不小。

這次他們帶了不少人來。

“想打架用不著這麽多前綴。我林峰不怕你們。”

“打架?那是小孩子才幹的事情。”

張家村人嘴角一撇道:“我這個人很講道理,我就跟你擺擺道理,這個雞是誰的。”

“當然是我們的!”

狗蛋站出來辯解道:“這雞是我下的套子,我親眼看見它鑽進套子裏去的。怎麽?你們還想明搶不成啊?”

“什麽叫搶?小崽子,不會說話就把嘴給我閉上!”

“你把嘴給我閉上!”

林峰沒慣著他,上來就擰了他的手。

果然,草叢裏衝出來一堆人。

這幫人手裏還拿著武器。

不過看上去沒有槍。

林峰知道他們是有備而來,頓時輕鬆多了。

這幫人找茬也不挑時間。

偏偏要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衝出來。

這不是找死嗎?

林峰輕輕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你們想幹什麽,覺得就憑這幾個半人就能把我拿下了嗎?

你們手裏拿著的是什麽東西。

敢跟我鬥。”

說著,林峰掏出槍來,也在掏槍的一瞬間,張家村人的槍口已經抵在了他的額頭上。

“哥!”

三鳳慌了,要上去幫忙。

林峰擺擺手,示意她不要過來。

“喲,剛都沒看出來,這是個小丫頭片子?長得倒是挺水靈的。

多大了?”

張家村人猥瑣地笑了。

三鳳氣得真想上口咬他。

女人的話題一出來,其他幾個人也跟著興奮起來。

“林峰,這不會是你的小情人吧?”

“我看這小妮子長得真不錯,要不然這樣好了。

今天你把這小妮子留下,我們幾個就放你們走。

雞也當送給你們了。”

“我們會溫柔對她的,小姑娘,看看哥哥,長得還成吧?”

“傻逼!”

林峰這都能忍就不是男人了。

槍口指著自己又怎麽樣?

這槍放在他林峰手裏是槍,放在他們這幫混賬東西手裏就是擺設。

隻見他一個飛腿,張家村人手裏的槍就落地上了。

狗蛋眼疾手快,搶在他們之前拿走了槍。

槍到手之後,他沒顧得上興奮。

不會用?

沒關係,他先把槍口抵住了敵人的太陽穴。

再看林峰,他的槍口已經準備好掃射這幫人了。

他們慌了。

他們很清楚林峰的實力。

如果跟他硬碰硬,自己占不到便宜的。

他們看著林峰,黃豆大的汗珠子往地上掉。

林峰冷哼一聲說道:“我問你們,想死還是想要雞?”

“啥意思?”

砰的一聲!

林峰一槍打過去。

一個人倒下,捂著自己的襠。

人都麻了。

臉色煞白,疼得說不出話來。

“字麵意思。”

“你他媽瘋了!”

張家村人大吼。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林峰。

他沒想到林峰真的會動手。

而且這麽幹脆利落。

他這……他這不是故意殺人嗎?

“是你他媽瘋了!”

林峰懶得跟他廢話,這次他沒有開槍:“想跟我玩命,你們玩得過我嗎?今天我廢了他的雞,待會兒我就不一定廢了你們身上的那個零件了。

你們要想活命,就趕緊走。

以後都不許來這個山頭。”

“這山頭是國家的,又不是你們家的。

我憑啥不能來!”

“還廢話是不是?”

林峰槍已經抵在了張家村人腦袋上。

張家村人沒有躲,視死如歸的樣子。

“你殺啊,你殺了我吧!

反正財路都被你給斷幹淨了。

我還有什麽活路?

早死晚死我都是個死。

早死早托生!”

“有種。”

林峰倒是挺佩服這種有種的人。

“我張建國本來就有種!

我也不怕告訴你,就算你把我殺了。

也還是會有人來霸占你的山頭。

張家村一共二十多戶獵戶,現在吊毛都不剩了。

他們不打獵,他們吃什麽?

而你,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你放屁!”

三鳳聽不下去了,跟他辯駁道:“我林峰哥在自己村裏的後山上打獵,礙著你們什麽事兒了?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的。

你們要打獵,也是去你們山頭上打。

跟我們有什麽關係?

你們三番五次地來找茬。

你們還有理了?”

“我們男人說話,跟你一個丫頭片子什麽相幹!”

砰的一聲!

林峰沒有開槍,而是一槍托打了張家村人的腦袋。

張家村人捂住腦袋,手上的鮮血觸目驚心。

他瘋了。

長這麽大,還沒這麽挨過揍。

“我他媽跟你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