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放略微詫異,看著眼前的謝苗苗,半晌後輕輕搖頭;
“放心吧苗苗,這些人我有把握對付。”
“你隻管在櫃台後躲好,稍後不許擅自出來。”
張放說著笑了笑,表情顯得輕鬆協議。
見此情景,田振聰笑的合不攏嘴:
“死到臨頭還特麽嘴硬!”
“難怪得罪了趙老板,你這樣的貨色,能活到現在簡直就是個奇跡!”
“很好,這可是你自找的!”
田振聰說著大手一揮,直接命令道;
“都給我上!”
“打斷這廢物的手腳,把他抓來帶給我,老子要親手割了這小子的舌頭!”
呼~!
隨著田振聰一聲令下,就見五個大漢立刻摩拳擦掌。
這些人都是專業的打手。
這次為了能夠成功報仇雪恨,田振聰可是死皮賴臉,花費好大力氣才從趙天意手下要來這些人。
眼見五個大漢已經貼近張放近前,田振聰的笑容越發張狂。
他甚至已經在腦海中開始幻想,張放被打斷手腳後慘叫連連的樣子。
同一時間,櫃台後的謝苗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深呼口氣。
眼看五個大漢已經貼近身前,張放表情已經淡定非常。
八極拳無數招式在腦海中接連閃過。
小腿驟然發力,張放忽然身形暴起!
輕鬆躲過一個大漢迎麵打來的拳頭,張放靈巧轉身。
不等那大漢反應,便已然淩空一躍騎上了的他的頭頂!
“雙峰貫耳!”
猛然施展出一招!
頃刻間,身下大漢身形劇烈抽搐,緊接著口吐白沫,立刻轟然倒地。
輕鬆解決一人。
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張放緊接著再度出手!
拳風陣陣,張放每每打出一拳,都會帶出八極拳的霸道勁力!
眼前這幾個大漢,的確都是街鬥經驗相當豐富的打手。
但隻可惜,他們碰到的是張放。
砰砰砰~!
接連不斷地悶哼炸響。
每當張放揮拳帶出一道殘影,都會有大漢被生生打斷胸骨,而後痛苦不堪的躺倒在地。
半分鍾過後。
張放深呼口氣,再看他周身,幾個大漢已經紛紛癱倒,各個有進氣沒出氣。
這還是張放刻意留手的結果。
新店才剛剛開業,張放可不想在第一天就鬧出人命。
若非如此。
八極拳拳風剛猛,勁力更是堅不可摧!
隻要張放向,哪怕隻是用出六成力道。
那眼前這五個大漢,便都將性命不保……
傲然站在幾人中間,張放抬眼看向最前方的田振聰。
瞧著田振聰手中緊握的匕首,張放語氣玩味:
“田老板,你就打算用這東西,割了我的舌頭?”
“而今你帶來的打手都睡著了,可我還安然無恙,不如您也來試試?”
張放說著,很是挑釁的勾著手。
……
場麵一時寂靜。
田振聰神情呆滯,足足過了好一會方才勉強回過神來。
看著麵前滿身殺氣的張放。
再一看他周圍,那五個癱倒在地,各個哀嚎不止的打手。
田振聰一個激靈,霎時臉色慘白。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帶來的專業打手,忽然會被張放如此輕鬆解決。
心中惶恐不安,田振聰腳下踉蹌,接連退後幾步:
“你……你別過來!”
“張放我警告你,老子可是趙老板的人!”
“你知不知道,趙老板就是縣城趙氏公司的老板!”
“這些打手都是他的人,我也是他的屬下,要是你敢對我出手,趙老板絕對會將你碎屍萬段!”
危機之下,田振聰也顧不得許多,直接搬出了趙天意來威脅。
聽到這番話,張放冷然一笑。
拿趙天意來威脅自己?
也多虧這田振聰想的出來……
“我說田老板,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你不會覺得,我真的會被趙天意的名號嚇到吧?”
話說到這,張放嘴角的笑意更加輕蔑。
“實話告訴你,別說是你田振聰。”
“就算是此時此刻,趙天意就站在我麵前,我一樣敢打他的臉。”
“對了田振聰,你或許還不知道,就在剛剛開業儀式上,你的老板趙天意才剛來過。”
什麽!?
田振聰不敢相信。
要是趙天意真的來過,眼前這張放,怎麽可能還會好端端的站在他麵前?
張放看出了田振聰的疑惑,笑著解釋道:
“我猜你一定很好奇,趙天意既然出現,為什麽沒有對我下手?”
“答案很簡單,他不敢,也沒這個本事!”
唰~!
一番話落下,張放周身氣勢暴漲。
冷眼盯向田振聰,張放幾步上前;
“田振聰,連你老板趙天意我都不放在眼裏。”
“而你,居然膽大到敢來我的店裏鬧事,還打傷了我的員工?”
“你覺得,我該如何懲治你才最合理?”
張放嘴角帶笑。
然而一番話聽在田振聰耳朵裏,卻宛如地獄傳出的魔音。
時至此時,田振聰這才終於清醒。
眼前這張放,根本就絲毫不怕趙氏公司!
非但如此,這小子的身手還相當恐怖!
一想到自己居然得罪了這種可怕的家夥……
一時間,田振聰冷汗直冒。
頂著慘白的臉,田振聰的態度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逆轉。
“咳咳,張老板,這都是誤會。”
“您大人有大量,我剛剛也是一時衝動。”
“咱們可是同行,俗話說大水衝了龍王廟,其實咱們也算是一家人,您說呢?”
一家人?
張放眉頭微挑。
眼前這田振聰,倒是比張放原本想的還要無恥。
剛剛還揚言要他的命。
而如今眼見形勢不對,居然卻又拿同行說事。
緩緩搖頭,張放的耐心已經耗盡。
“田振聰,我現在要你跪著向苗苗道歉。”
“磕上三個頭,說你錯了,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要是你不道歉,我保證,你剛剛要怎麽處置我,我便要原原本本的還給你!”
張放加重語氣,眸中凶光畢露。
聽到這般威脅,張放心髒狂跳,此時哪裏還敢拒絕?
這要是拒絕,豈不是真的要被打斷手腳,還要被割了舌頭?
撲通一聲!
田振聰爬到櫃台前,直接麵朝謝苗苗,直挺挺的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