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沒有任何言語。

張放狠啐一口眼神鄙夷,用行動給出了拒絕的答案。

李進軍看的額頭青筋畢露,當即攥緊拳頭:

“敬酒不吃吃罰酒!”

“都給我上!先打斷這臭小子的手腳!”

李進軍怒聲開口。

嘩啦啦~!

一時間,張小五等人立刻抄起木棍,朝著張放家就衝了進去!

而與此同時。

張放也同樣攥緊拳頭,招呼著身後張天在內的村民們道:

“大家夥一起上!”

“這幫畜生打算斷了咱們張家村的活路,必須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唰!

眨眼間,張天等一眾村民也跟著熱血沸騰。

各個沒有絲毫猶豫,紛紛拎起手中鐵鍬鎬頭,直接迎了上去!

就在張放家不大的院子裏,械鬥一觸即發!

砰!

張天率先上前,直接找到了打頭陣的張小五,掄起鐵鍬罵道;

“小雜碎,昨天爺爺放了你一馬,今天可沒那麽簡單!”

“不把你的打的哭爹喊娘,老子就不叫張天!”

一番話說罷,張天掄起鐵鍬就招呼上去!

張小五慌忙應對。

攥緊木棍,兩人很快展開了一番搏鬥。

不同於專業的打手,村民們打起來家都很樸素。

現實互相掄家夥事,等到一方受傷,便會直接抱上去開始摔跤!

從戰鬥開始到現在才不過五分鍾。

放眼望去,村民們便徹底打成一片,儼然化身無限製摔跤大型現場……

可隨著戰鬥持續白熱化。

漸漸地,張小五等年輕人的體力優勢顯現出來。

雖然一開始,張天他們靠著豐富的經驗和莊稼漢的力氣占了上風。

但直到現在,已經開始有不少村民體力不支。

至於個別受傷的村民,更是已經開始顯出頹勢。

放眼看去,張放這邊的二十多個村民,已經隻剩下一半可以勉強擋住對麵的衝勢。

見此情景,李進軍笑得合不攏嘴:

“哈哈哈!”

“張放,你小子還是太天真了!”

“本以為你叫來的這些人,還能多撐一會,沒想到都這麽廢物!”

“要是你就隻有這點本事,待會可別怪老子下手黑,這都是你自找的!”

李進軍肆無忌憚的開口叫囂。

張放此時眉頭微挑,聽到李進軍的一番話,當即冷冷一笑:

“現在得意,你怕是高興的太早了。”

咻~!

話音未落。

張放終於選擇出手,不再袖手旁觀!

雖然出手,張放還是收住了七成力道,畢竟他也不想真的鬧出人命。

但隻是剩下的三成力道,卻也足夠眼前這些叛徒好好喝上一壺!

砰砰!

拳風陣陣,張放如入無人之境!

八極拳傳承加持下,而今的張放無論力量還是速度,都早已遠超常人。

因而就算不使用八極拳的招式,僅憑蠻力,張放也可以輕鬆碾壓麵前這些叛徒。

“背叛張家村,我張放今日便替你們的父母教育你們!”

砰!

說話間張放一個飛衝肩,直接頂飛麵前的一人。

沒有絲毫停頓,收回肩頭的刹那張放再度轟出兩拳,又將貼身近前的兩人放倒。

接連解決掉幾人,張放直接化身推土機。

甚至還不等其餘人反應,張放便已然身形如電,每過一處,都會直接撂倒一人!

這般下來幾個來回。

再看場上,包括張小五在內,所有的叛徒都已經被幹淨利落的解決。

“哎呦喂~”

哀嚎聲此起彼伏。

這些叛徒各個躺倒在地,不是被一拳打的肋骨斷裂,就是被直接砸的頭暈腦脹。

雖然都不是什麽致命傷,但卻也都很不好受。

局勢瞬間反轉!

而反轉的原因,居然隻是因為張放一個人……

唰~!

刹那間,院子裏安靜的可怕。

張天等一眾大叔都看傻了,呆呆的望著身前不知道何時出現的張放。

再一看張放周圍,那一圈圈躺倒在地的村民們更是紛紛長大嘴巴:

“什麽情況?”

“放娃啥時候……變得這麽厲害!”

張天難以置信的呢喃。

雖然之前,張放的改變就已經讓不少村民驚訝非常。

可那時,村民也隻以為是張放刻苦鍛煉,又拜師了老獵戶。

所以,他才能拳打母大蟲,敵過李進軍帶來的三個保鏢打手。

但時至此時此刻。

眼見著張放閑庭信步,直接靠著一人之力,輕鬆解決了麵前的二十多個年輕人。

無論張天還是其餘村民,皆是被深深震撼,一時難以置信。

村民們尚且如此。

再看院門外站著的李進軍,更是額頭冷汗直冒,早已被直接嚇傻!

要知道這可是二十多個青壯年大小夥子!

而今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卻都被張放輕鬆放倒!

這還是人嗎?

李進軍不敢相信,想著看向張放的目光更加驚懼非常。

“你……你別過來!”

“張放,我可警告你,趙老板隨時都會帶人過來!”

“要是你敢對我動手,等趙老板來了,絕對不會放過你!”

眼見張放大步走來,李進軍徹底崩潰,口齒不清的連聲開口威脅。

聞言張放眉頭微挑:

“是嗎?”

事情的發展果然如張放事先所料。

趙天意,的確也要來張家村!

原本張放對此還有些緊張,但既然出手。

直到現在,張放居然有些釋懷。

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張放倒是正好可以將其一網打盡!

隻要徹底解決了趙天意,那這一切的鬧劇,就終於可以結束……

想到此處,張放收回思緒。

在李進軍嚇傻的功夫,張放已經走到了他的麵前。

居高臨下俯視著李進軍,張放眼神玩味的開口:

“李進軍,你未免那也太高看趙天意了。”

“我說過,無論趙天意還是誰,對我來說都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你不會覺得,搬出趙天意的名字,就可以嚇到我吧?”

張放語氣輕描淡寫。

但這一番話被李進軍聽在耳朵裏,卻頓時宛如地獄傳出的魔音!

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李進軍身形搖晃,哆哆嗦嗦的踉蹌退後:

“你……你到底想做什麽!”

“做什麽?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張放麵帶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