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周經理笑著站起身。
“我從國內拿回來的茶葉,二位可以跟我去嚐一嚐。”
宮崎俊一不是一般人。
周經理被他邀請,自然是樂意之至。
就這樣三人走出了飯店。
看著三人上了宮崎俊一的車離開。
“徐總,我說什麽來著,就是這個小子,媽的,這個大和株式會社是不是和我們兄弟公司有仇啊?怎麽東海針對我們,到了省城還是他們。”
王兵氣的在方向盤上狠狠地敲了下。
“走吧。”
徐飛淡淡的說了句。
隨即他閉上眼睛,頭靠在了座椅上。
“徐總,看來這一次真的要泡湯啊?”
王兵說著發動了車子。
“也未必。”
徐飛閉著眼說道。
“人家都一起離開了,這還不是泡湯嗎?”
王兵吃驚地看向他。
“宮崎俊一買這個地方有用嗎?”
徐飛這麽一問,王兵眉頭皺了皺。
“徐總,剛剛宮崎俊一不是說,是他的一個朋友要買嗎?”
“哪有那麽巧的,我們剛剛要買,他的朋友就要買了。”
徐飛的話讓王兵眼前一亮。
“對啊,這小子是擺明了壞我們的事啊,這麽說他根本就沒有什麽朋友,而他也不會買,那麽……”
王兵看向徐飛道:
“徐總,我們還有希望。”
“宮崎俊一我想一定是要拖,那就拖著好了。”
徐飛說完睜開眼睛道:
“對了,等下把房退了,我們會東海。”
“那這邊怎麽辦?”
徐飛笑了笑道:
“你總要給宮崎俊一一點時間吧?”
“哦,對對,哈哈哈,等他的謊言不攻自破,到時候那個周經理自然回來求我們。”
徐飛點了點頭道:
“到時候,我們的價格還能再低一些。”
“徐總,服了。”
王兵說著將車子駛離了飯店。
另一邊。
宮崎俊一將周經理二人帶至櫻花商場。
“周經理,你放心,你們五金商店這麽好的地段,何止是三百萬這麽點錢呢。”
孫秘書見他這麽說,看了眼周經理道:
“老周,你看我就說吧,宮崎先生都這麽說了,咱們的商店一定可以賣個更高的價格。”
宮崎俊一偷著看了眼二人。
“對對,孫秘書還是有眼光啊。”
他說著將泡好的茶遞給二人。
“來,嚐嚐。”
周經理卻有些忐忑。
“宮崎先生啊,這件事就麻煩你了,你跟你的朋友盡快聯係。”
“放心,晚上我就給他打電話。”
宮崎俊一說著拿起茶盞喝了一口。
“其實五金商店這麽好的地段,就算我都有些動心了。”
“哦,真的?”
周經理笑著看向他道:
“宮崎先生的意思?”
“我考慮在開一家,生鮮類的門麵店,當然還是櫻花商場,隻是經營範圍隻是生鮮而已。”
“宮崎先生這個主意好啊!”
周經理笑著豎起大拇指。
“對啊,我們的地理位置這麽好,宮崎先生,你說的生鮮是什麽啊?”
孫秘書一臉的問號問道。
宮崎俊一見她這麽問,笑著道:
“生鮮就是蔬菜、水果、肉品、水產這方麵的。”
“哦哦,原來是這個啊,那太適合了啊!”
孫秘書連生鮮都不知道是什麽的她,竟然說的好像多明白的樣子。
宮崎俊一其實隻是給對方再設了個套而已。
他朋友的說法早晚說不通,到時候他的這個生鮮的說法,可以真的和徐飛掙一掙這個五金商店。
“所以啊,周經理,你的商店可是一塊寶地,不愁賣不出去的。”
宮崎俊一這麽一說。
周經理跟著嗬嗬地笑了笑。
三人又聊了一會。
周經理二人隨即離開。
而另一邊。
徐飛二人也已經退房離開了省城。
省城一行讓徐飛明白。
在省城想要落腳沒那麽簡單。
當地的商界排外嚴重。
他要是想留下來,並非一朝一夕就能實現的。
這個房子就受到了如此大的阻力。
接下來還要起執照,招人等等一係列前期的準備工作。
困難一定會很多。
國自強的笑裏藏刀。
宮崎俊一的明刀明槍。
這些都讓徐飛明白一個道理。
省城的這場仗是一場持久戰。
要想在省城打下一片天地。
他和兄弟公司還要準備的更充分一些才行。
傍晚時分。
王兵開著車將徐飛送回了兄弟商場。
“徐總,嫂子那邊你……”
王兵已經知道了杜曼回娘家的事。
徐飛點了點頭道:
“我知道,回頭我去接她們。”
和王兵分開。
徐飛回到屋裏。
他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望著窗外的月亮。
徐飛卻睡不著。
家裏的情況現在還真的不好處理。
勞豔菲在家裏。
杜曼就不會回家。
一個月。
徐飛隻能這麽安慰自己。
隻要裴明浩將新區的房子裝好。
那他就能帶著杜曼和孩子去那邊了。
次日。
“劉錚啊,怎麽了?”
杜宏看了眼氣哄哄地從外麵走進來的劉錚。
“杜總,他們,他們說什麽我在榮光是犯了事,沒地方去了,才來這裏投靠你的,我……”
“行了,別聽他們亂說,這些人就是愛嚼舌根子,你好好幹,我不是告訴你了嗎,這個位子早晚是你的,到時候你坐在這個位子上,還有人敢說什麽嗎?”
劉錚點了點頭。
“杜總,還是你對我好,我劉錚這輩子,真的遇到了你這個貴人,要不是你,我早就去街邊要飯了。”
“咱們兄弟就不說這些了。”
杜宏笑著朝他點了點頭。
“沒事,去忙吧。”
“好。”
看著劉錚離開。
杜宏看了眼麵前的材料。
這是宏偉集團剛剛傳來的文件。
主要是有人反映他杜宏借助職位之便,為自己謀取私利的事。
集團將派出調查組,近日就會來東海,對他進行調查。
這其實還不是讓杜宏最最鬧心的。
真正讓他難受的是。
調查組的組長竟然是他的熟人。
杜宏看著通知上麵張雪鬆這三個字。
他知道這一次問題很嚴重。
張雪鬆和自己的關係。
隻能用麻煩來形容。
當年杜宏是逼的吳曉峰離開的東海。
他們兩個心知肚明。
杜宏知道吳曉峰是恨自己的。
但沒有辦法。
他的把柄在杜宏的手上。
可這一次吳曉峰被派來,杜宏感覺到集團的安排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