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
勞豔菲緊張地看了眼身旁的汪偉。
“他就是徐飛?”
汪偉看了眼勞豔菲,隨即瞪著眼睛走到車窗前。
“汪偉你要幹什麽?”
勞豔菲知道自己的男人,他是個說動手絕不會吵的人,而且出了奇的小氣,見不得自己別的男人說句話。
她以為汪偉要和徐飛動手。
可讓她想不到的是。
他竟然朝車裏的徐飛,九十度地鞠了一躬。
“謝謝你。”
徐飛被他這個舉動搞得一愣,他從車上走下來,笑著道:
“這是幹什麽?”
汪偉站起身,看了眼走上來的勞豔菲道:
“你這段時間照顧我女人,讓她沒被抓回去,這件事,我汪偉這輩子都記得。”
“你,你是她什麽人?”
徐飛也懵了。
這怎麽有跑來一個勞豔菲的男人啊?
勞豔菲笑著看了眼汪偉,伸手在他的身上推了一把道:
“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和徐飛動手呢?”
她說著看向徐飛道:
“他是我第一任的丈夫。”
徐飛聽到她的解釋,整個人更懵了。
“好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走,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
勞豔菲說著拉起汪偉上了徐飛的車子。
徐飛見狀,也隻能轉身上車。
他將車子開著去了太白居。
跟鄧雯要了一間單間後。
三人這才坐下。
“介紹一下吧,汪偉,他是我在奧海市的前夫。”
汪偉站起身和徐飛握了握手。
“你好。”
徐飛還是一臉的懵,他看了眼勞豔菲道: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勞豔菲這才將之前自己和杜宏的事學了一遍,然後又把自己偷著給汪偉打電話,讓他來這裏救自己的事說了下。
“原來是這樣啊。”
徐飛笑著點了點頭。
“那你們……?”
“我們要……”
汪偉正要說弄杜宏的話,卻被勞豔菲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道:
“我們要離開這裏,回奧海,離開這個地方。”
徐飛見她們是有所隱瞞,也不好在追問,笑著點頭道:
“那我就放心了,來。”
他說著將倒好的酒杯舉起。
“這杯酒啊,我就敬你們,祝你們能夠未來幸福。”
“謝謝。”
勞豔菲舉起酒杯。
“哈哈哈,徐總,感謝你對她的照顧。”
汪偉也舉起酒杯。
三人將酒喝下。
接下來又閑聊了一些。
勞豔菲囑咐徐飛不要告訴任何人,她和汪偉的事。
對此。
徐飛點頭答應了他們。
三人又坐了會。
徐飛本來說要送他們回去。
可勞豔菲說自己不會徐家了,和汪偉去他那裏住,明天就離開東海市。
徐飛也沒多說什麽。
畢竟這對於勞豔菲來講,確實是一個最好的結果。
二人送走了徐飛。
汪偉看了眼勞豔菲。
“你為什麽不把杜宏的那些事,直接告訴給徐飛多好。”
“我們的事,我們自己來處理,我和杜宏之間的恩怨,我要親手結束這一切。”
說完。
她挎住汪偉的胳膊道:
“走吧,我們回去。”
汪偉點了點頭。
二人轉身相擁著走近了夜色之中。
另一邊。
陳蓉家。
“你的事怎麽樣了?”
陳蓉從被子裏鑽出。
她將頭上的碎發撩了下,隨即從一旁的櫃子上拿起煙,點著了兩根,她遞給從被子裏露出臉的杜宏。
張開嘴叼住煙的杜宏,也坐起來靠在了床頭上,他伸手抹了下額頭的汗。
在抽了一口煙後,杜宏吐出煙霧,口中輕歎一聲道:
“媽的,跑了,看來是離開東海了。”
“這麽肯定?”
陳蓉夾著煙看了眼他。
“我派人在徐飛家又蹲了下,沒看到人,我看她應該是走了。”
杜宏想了想道:
“這樣也好。”
“對了,周麗娜的事,你聽說了吧?”
杜宏點了點頭,他將被子上掉的煙灰吹了吹道:
“這個曹明翰倒是個狠人,沒想到,這個看著平時挺窩囊的家夥,竟然幹出這麽絕的事。”
“女人啊,真的永遠是受傷害的那個。”
陳蓉歪著頭,將煙放到嘴角,也不抽,隻是眼睛看著慢慢升起的煙霧。
“你看你,又感觸上了,我對你是真的。”
杜宏說著伸手將她摟住。
“要是張磊回來呢?”
陳蓉扭頭看向他。
“啊?”
杜宏倒是一愣。
“他回來,怕什麽,你都跟他離婚了,我們又不是偷偷摸摸的,難道我們還怕他怎麽樣嗎?”
陳蓉卻搖了搖頭道:
“你別忘了,他媽可是知道的,我把春光的一切都弄走了,你覺得他會不來找我們嗎?”
“找?讓他找吧,他有什麽證據,再說了,他要是敢鬧,像他這種人,隻要給派出所一個電話,就能讓他再進去蹲個一年半載的,你信不?”
杜宏冷笑著噴出一口煙霧。
“別怕,有我呢。”
“我不是怕,我就是……”
陳蓉說到一半,她又停了下來,其實她也隻是擔心,直覺上的覺得會出事。
“我這幾天老是眼皮在跳,特別是聽說了周麗娜的事,接著你又去抓勞豔菲。”
她說著看向杜宏道:
“勞豔菲你就別在抓了,讓她走吧,好嗎?”
杜宏看了眼她。
他也不想,可勞豔菲對於他杜宏就是一個定時炸彈,要是她將以前自己的事都說出來。
他杜宏就真的完了。
“好,我不抓了。”
杜宏笑著點了點頭。
他騙了陳蓉。
這件事他必須繼續抓下去。
而且他要是可能,這一次一定不能放過勞豔菲,這個女人不管她瘋沒瘋,他都要解決了這個麻煩。
“想沒想過,我們就離開東海?”
陳蓉突然問了句。
杜宏一愣。
“什麽,離開?幹什麽離開?”
“你不覺得這樣很累嗎?我真的累了,我想找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重新生活,做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也行。”
陳蓉說著看了眼杜宏,點了點頭道:
“我說的是真實想法。”
“離開?”
杜宏想了想道:
“也可以,不過,在離開前,我們總要打敗徐飛一次吧?要不我心不甘。”
“又是他,我們好像一直在跟他鬥,可我們每一次鬥過他,算了,我看我們不是……”
杜宏卻伸出手指攔在了她的嘴唇上。
“不要說,我們一定可以打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