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紋身男掄起巴掌,雖然他身高不夠,但還是跳起來在大張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大張被打的當時就懵了。

“四兒啊,剛剛他,他是不是打我了?”

崔四兒點了點頭。

“師父,這個矮胖子他打你了。”

“媽的,敢打老子!”

大張說完掄起巴掌。

“啪!”

這一巴掌,被他掄圓了直接也打在了紋身男的臉上。

但。

紋身男就沒有大張這麽抗打了。

他人直接被打飛了出去。

路旁正有一桌人在吃飯。

紋身男直接撲到了人家的飯桌上麵。

“啊!”

桌上有男有女。

女人尖叫起來。

“我艸!”

另外的幾個男的,將被人打翻了飯桌。

二話不說,上去將紋身男從地上拎起。

“你幹什麽?”

紋身男現在都被打蒙了。

他以為麵前的是大張,直接照著這人下麵就是一腳。

“啊!”

這人被打,同伴自然幫著報仇。

而這邊紋身男的三個朋友,也都撲向了大張他們。

一時間。

大排檔前三夥人混戰起來。

躲在後麵的徐飛和劉成東看著整個過程。

他們這時相互看了眼。

噗呲!

二人實在覺得好笑。

他們笑著起身,趁著人們都圍著看熱鬧的時候,悄悄地離開了這裏。

等二人回到了海關招待所。

他們兩個坐在房間的沙發上還笑個沒完。

“太好玩了,你說,剛剛的那個矮胖子,不知道怎麽跟那些人解釋,哈哈哈……”

劉成東說完大笑著道:

“還有哪兩個外地人,他們才是最倒黴的。”

徐飛被他這麽一說,倒是像想起了什麽。

“外地人,對了,剛剛他們遇到那個矮胖子的時候,是不是說他們的口音和我們的像來著?”

劉成東點了點頭。

“對啊,怎麽了?”

徐飛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

“看來他們追到奧港來了。”

“誰?”

劉成東愣了愣,隨即似是明白了什麽。

“你是說開這老解放車追我們的那夥人嗎?”

徐飛道:“就是他們。”

“他們想幹什麽呢?”

“衝我來的。”

徐飛看向劉成東。

“東哥,從今天起我們要小心了,要是看到剛剛的那兩個人,無論如何也要把他們甩開再說。”

“有這麽嚴重嗎?”

劉成東顯然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

見他如此,徐飛一把將他拉住,道:“東哥,我不是跟你看玩笑,這兩個人對於我們來講很危險。”

劉成東還是第一次見到徐飛用這麽嚴厲的字眼。

“行。”

他也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對了,明天我們去見那個季淼吧。”

“好啊。”

徐飛也想盡快地把合同簽完,這樣他們就可以離開這裏。

不知為何。

對於這次奧港一行,徐飛沒有來之後的那種輕鬆了,也許,和大張他們兩個出現有關。

二人回到招待所。

蔣麗的車子停在門口。

“小麗來了。”

劉成東說著走進招待所,隻見蔣麗正坐在入門一側的沙發上。

“你們幹什麽去了?”

蔣麗笑著上前問道。

劉成東把他們洗澡和吃大排檔的事說下來。

“你們可以啊,這麽快就熟悉了,行了,剛剛你們也沒吃上,我來也是想請你們吃飯的。”

“小麗,這一直都是你請,我們都不好意思了,這樣,等下讓我來做東吧。”

徐飛的話讓蔣麗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徐哥,你別跟我客氣的,我其實也是借花獻佛,這不,有個要求我辦事的,他非要請我吃飯,我就把你們帶上,一是吃飯,二是你們都是做生意的,可以有話說,我真的不善和這些生意人打交道,他們啊,都太能聊了。”

蔣麗說著拉起二人走出招待所。

三人上了普桑。

車子緩緩駛離這裏。

奧港不愧是海港城市,不遠處就能看到大海,耳邊隱約傳來海浪的聲音,吹著風,徐飛閉上了眼睛。

這份安靜還是很愜意的。

他突然想起了杜曼。

如果現在她在身邊多好。

車子這時緩緩開進了一條街道。

很快。

他們來到了一家二層樓的酒樓。

這樣規模的酒樓在奧港算是很有規模的了。

徐飛看了眼招牌“蔡記”海鮮。

原來又是一家海鮮酒樓。

不過。

比起之前的那個“樂華”似乎這裏更加大一些。

走進蔡記。

一層多是散台,這裏已經是座無虛席。

“好火爆啊!”

劉成東看了眼感歎道。

徐飛也跟著點了點頭。

蔣麗帶著他們二人走上了二樓。

這裏都是雅間。

她和服務員說了下,對方將他們帶到了222的房間前。

蔣麗笑著推開屋門。

“孫老板,不好意思啊!”

徐飛和劉成東跟了進去。

此時。

圓桌後站起一個略有些禿頂的男人,四十來歲,比劉成東要年長一些,這人看著很斯文,不過,眼鏡後麵確實一雙精明過頭的眼睛。

這人的目光在徐飛他們身上掃了下。

似乎已經知道了蔣麗的用意。

“來來,請坐請坐。”

他竟然把徐飛讓到了自己的左手邊。

這一點看。

此人倒是看人很準。

最起碼他隻是從徐飛二人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身份。

這可是全憑經驗的。

“我介紹一下。”

蔣麗指向徐飛。

“這位是徐總,是南京百花廠的總經理。”

“徐飛。”

徐飛朝這人伸手道。

“你好。”

蔣麗指向劉成東。

“這是我表哥劉成東,也是百花廠的車間主任。”

“你好表哥。”

這人卻主動伸手在劉成東麵前。

雖然是如此不起眼的動作,卻讓劉成東感覺到了重視。

如此的安排也能看出這人的心思。

“這位是孫長鬆孫總。”

蔣麗對徐飛和劉成東道。

“你好孫總。”

徐飛笑著點了點頭。

“沒想到徐總這麽年輕有為,百花廠我可是早有耳聞啊!”

“哦?”

徐飛倒是微微一愣。

“孫總真的聽過百花廠?”

“當然。”

孫長鬆點頭道:

“我一個老表在鑽石廠上班,一次和他閑聊,說起國內的這些電視機廠家,他特別跟我提到了百花廠。”

“怎麽說?”

徐飛知道他老表是四大廠的人,自然很想聽聽對方對自己的百花廠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