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是他們的,是你之前照的那張。”
杜曼聽他這麽說,才尷尬地笑了笑,接過了徐飛手上的照片。
她笑著看了眼。
表情頓時凝固了。
“啊!羞死了!”
杜曼雙手將自己的眼睛捂上。
徐飛看了下掉在被子上的照片,他這才發現竟然是那兩人的照片。
“不好意思。”
他尬笑著將照片拿起,隨即從手上的照片中找到了杜曼的那張。
“這才是。”
杜曼分開指頭,小心地看了徐飛一眼。
“你,你沒騙我吧?”
徐飛笑著點頭。
隨即將手上的照片朝他遞了遞。
杜曼這才拿過去。
“照的不錯嗎!”
對於徐飛的手藝,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徐飛笑著脫了衣服,鑽進了被窩內。
“對了,他們的照片我也看看。”
“啊!?”
徐飛一愣。
“怎麽了,我看看你都照了人家什麽,不可以嗎?”
“看他們幹什麽,我親自給你演示不好嗎?”
徐飛笑著縮進了被窩裏麵。
“啊!”
杜曼驚叫一聲,她笑著也縮進了被窩內。
兩個人隨即在被窩內嬉鬧起來。
好一會。
被窩內也傳出了二人的急促呼吸聲。
次日天沒亮。
徐飛早早就離開家。
他直奔公交站。
當他到公交站的時候,這裏麵的車還都沒人來,徐飛找了個機會,悄悄地找到了玉蘭所在的小巴車前。
他將用信封裝著的照片投進了駕駛位上。
當然裏麵還有一張他寫給對方的信。
內容隻有四個字:
“底片五百。”
在照片的背麵,徐飛給對方留下了一個給錢的地方。
等他剛剛離開車不久。
那個司機王哥就來到了小巴前。
徐飛走到公交站外。
他點著了一顆煙。
身後也傳來了玉蘭的叫聲。
“王強,這,這怎麽辦啊?”
玉蘭吃驚地看著王強手上的照片。
“到底是誰,這個人為什麽會照這些呢?”
她說完情緒上更慌張了,手都在顫抖,無處安放的樣子。
王強就是司機王哥,他其實是幾年前來東海的,以前隻是個農民,在這邊跟著一個老司機學了一年的車,後來就找了這份開小巴的工作。
玉蘭其實他們才認識了半年的樣子。
半年前。
玉蘭和馮小亮一次去舞廳跳舞,王強那一次也去那裏玩,就這樣他們認識了。
再後來就是玉蘭辭掉了在服裝店的學徒,上了王強的小巴車做起了售票員。
“沈玉蘭!”
王強雙手抓著麵前的女人。
“你能不能別害怕,這個人就是想要錢,你,你不是剛剛弄了五百塊嗎?那就給他好了。”
“什麽?!”
沈玉蘭抬頭看向王強。
“這錢是我們去玩的時候花的,現在給他,那我們怎麽辦?”
“去玩?”
王強像是再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你要搞清楚,咱們現在這個樣子怎麽去玩,難道你想徹底地離開東海嗎?”
他的聲音有些歇斯底裏,甚至讓旁邊的車上的人看向他們。
沈玉蘭忙壓低了聲音。
她坐著讓王強安靜的手勢。
“好,好,我可以把錢拿出來,那,那要是他不給我們底片怎麽辦?”
“不給?”
王強說著將頭低著轉向了前麵。
突然。
他看到了前麵放著的螺絲刀。
王強伸手將螺絲刀拿在手上。
“我就殺了他!”
沈玉蘭見他這樣說,嚇得一把抓住他拿著螺絲刀的手。
“王強,你,你瘋了嗎?”
可。
王強卻嘴角掛著一絲的獰笑,他扭頭看向沈玉蘭。
“我們也不是沒幹過,你怕什麽?”
沈玉蘭被他這句話問的,身子朝後縮了下,隨即她伸手在王強的嘴上捂了下。
“不別亂說,上次,上次我們不是故意的,是那個人他自己往我們車上撞的不是嗎?”
王強卻臉色一冷。
“那我們還不是跑了嗎?”
他說完將螺絲刀放了回去。
“對,對,就是這個辦法,我們將底片買回來,然後,我們用車把他撞死!”
王強說完扭頭看向沈玉蘭。
“玉蘭,你信我,我們沒有別的辦法了,就算我們給了他錢,你能保證他不留下別得嗎?到時候再來找我們要錢,我們去哪弄錢去,啊?”
沈玉蘭似乎被他說服了。
她默默地跟著點了點頭。
隨即一頭紮在了王強的胸口。
“我,我都聽你的。”
王強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
“等下你去取錢。”
今天王強請假說去修車。
沈玉蘭則回家去取錢。
二人相約在成功路轉盤見麵。
這裏距離徐飛給他們放錢的地方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