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李東方大吃一驚:“樓小樓和陳琪,會被陸家窪的人,給搶走?”

正等著師兄去拿菜刀,給她刮腿毛的淚兒聞言,顧不上諸多的不適,蹭地翻身躍起。

用最快的速度,穿著整齊後,又開始幫李東方穿衣。

“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李東方打完電話後,臉色很是陰沉。

索性單膝跪地的淚兒,剛幫他穿上鞋子,李東方就快步走出了臥室。

剛出客廳,就喊道:“劉振國!喊上所有的兄弟,隨我去陸家窪!另外,讓楚建森來見我!我倒是要問問他,還能不能幹好工作!”

劉振國暫時還不知道咋回事。

卻能從李東方滿臉的怒氣中,和命令他呼叫楚建森火速趕來的喝聲中,意識到出了事。

劉振國趕緊答應。

幾分鍾後。

淚兒開車,載著副駕上的李東方,跟隨前麵劉振國的車子,帶著後麵車子上的王海等人,沿著坑坑窪窪的路,向陸家窪方向疾馳而去。

這邊距離陸家窪,大約半小時的車程。

不是距離太遠,是道路不怎麽樣。

但陸家窪距離東影倉庫,卻隻有徒步半小時的路程。

車子即將抵達陸家窪時,前麵劉振國,停下了車子。

楚建森和劉薇薇倆人,都是滿頭大汗的,跑到了李東方的車前,啪的一個敬禮後,就低下了頭。

在來時的路上,李東方又接到了董文斌的電話。

樓小樓和陳琪出事——

還真不能怪楚建森。

楚建森的主要工作,除了負責她們的安全之外,就是要確保有著八十萬噸大蒜的東影倉庫,萬無一失。

今天晚上,楚建森像往常那樣的,親自帶人巡邏時,吃過晚飯的樓小樓和陳琪,就說順著那邊的小河走一走,散散心。

她們在這個鬼地方,已經兩三個月了。

兩個活色生香的大美女,整天和一堆大蒜泡在一起,也是夠崩潰的。

她們盼星星,盼月亮,盼著李東方早點下達拋貨的命令。

畢竟每天都會有蒜農來“討要說法”,她們也不敢隨便出倉庫大院。

想出去走走,也隻能等天黑透了時,去外麵小河邊溜達溜達,談談男人的好處啥的。

每次她們外出時,楚建森都會派人跟隨。

楚建森沒有權利,勸阻她們外出透風,隻會在她們外出時,給予最安全的保護。

可長此以往後——

樓小樓和陳琪,就覺得過意不去。

甚至還覺得,楚建森是大驚小怪。

她們就在河邊走走罷了,又不是一個人,距離倉庫也不遠,能出啥事?

關鍵是。

她們背後跟著人,談某個男人時一點都不方便。

萬一她們的悄悄話,被楚建森的人聽了去,再告訴李東方呢?

樓小樓不在乎。

可隻要提起小姑夫,就會吧嗒嘴的陳教授呢?

(絕不會犯錯,並不代表著不能在私下裏和閨蜜開玩笑時,說那些紅果果的話題啊。尤其樓小樓告訴陳教授,說經過她的試探,某人的小姑夫是個異類後。女人幻想的大門,開的更利索了。)

李東方真有可能,把她一腳給踹出幻影集團。

就是因為這個不可或說的原因,今晚樓陳倆人,說啥也不讓保鏢跟隨。

並保證會在半小時內,就返回倉庫。

楚建森卻不同意。

依舊派了劉薇薇,陪伴她們一起去河邊散心。

然後兩個女人,就耍了個小聰明。

剛到河邊,穿著白裙的陳教授,就蹲在那兒說親戚來串門了,讓劉薇薇幫忙回家拿防滲透。

劉薇薇猶豫了下,隻好轉身回去拿。

然後兩個女人,就趁機沿著小橋過了河,沿著對岸躲在樹蔭下,連說帶比劃的說起了,某個女人的小姑夫。

還頻繁的提到了一種牲口——

肆無忌憚的,說些讓正人君子都臉紅的話。

說的正開心呢,忽然足足幾十個黑影,從岸邊樹林內跑出來,拽著她們就跑。

她們大聲疾呼——

正在河對麵的路上,到處找她們的劉薇薇,這才聽到了動靜。

等劉薇薇大驚失色下,直接跳進河裏泅水渡過河時,當地村民早就仗著地形熟悉,把她們拖到一個小拖鬥內,逃回了村。

楚建森和劉薇薇沒錯。

但他們絕不會辯解什麽,隻會站在車前,等著被李東方罵個狗血淋頭。

盡管不是他們的錯,但人隻要被擄走,就是他們的工作失誤。

李東方自然不會客氣,張嘴就罵。

董文斌再次來電。

他已經找到了樓陳倆人的下落,目前被關在了紅紅家的閑院裏。

梁興等幾十號村民,正在和她們“友好協商”,把陸家窪的大蒜,都原價退給他們的事。

“東哥,要不要通知當地值勤?”

董文斌匯報完畢後,詢問。

“報什麽警?梁興,還真是好狗膽,我小看了他!”

李東方冷冷的說:“不但不能報警,還不能允許值勤來管。文斌,帶著你的人看好那邊,等我過去。”

李東方吩咐完董文斌後,直接一個電話,打到了顏老大的案頭上。

顏老大一聽,頓時勃然大怒。

老頭子就知道會把桌子,拍得咣咣響,拿腔作勢的來安慰李東方。

他不就是怕這個從不吃虧的混賬小子,會把事情鬧大嗎?

當然。

老頭子還是親自給金縣這邊打了電話。

就算某個混賬小子,真鬧出人命來,值勤都不帶出現的!

陸家窪。

紅紅家的閑院內,院裏院外的都是村民。

院裏的,是擁護梁興的幾十號愣頭青。

院外,除了看熱鬧的之外,還有謝靈欽和陸文娟。

陸家窪的村長老路,今晚在別的村,參加一個新娘子的回門晚宴,喝的正嗨呢。

謝靈欽得到梁興,竟然把東影綠色食品的兩個女老板給擄來後,大吃一驚。

連忙派小舅子去別村,火速把老陸接回來,他和妻子來到了這邊。

卻被那些愣頭青,給攔在了外麵。

任由謝靈欽說破了嘴,也不許他們進門。

而且很多村民,也都支持梁興的做法。

畢竟今天的大蒜價格,已經是每公斤11塊錢了。

可東影綠色食品的這倆美女老板,卻是以每公斤一塊錢的價格,收購了他們的大蒜。

這心裏,簡直是太不平衡了。

如果梁興能幫大家要回來,大家都會感激他一輩子的!

“梁興!你這樣做是違法的!東影綠色食品,怎麽可能會善罷甘休?說不定,你還會連累陸家窪的村民們!”

謝靈欽的喊聲,坐在屋子裏,坐在椅子上,欣賞著陳教授那雙白腿(樓小樓怕蚊子咬,穿的黑色長褲)的梁興,聽的清清楚楚。

他置之不理。

隻是看著那雙白腿,暗罵:“他媽的,還真是好白菜都被豬給拱了。這個娘們雖說年齡大了點,卻一點不輸給年輕的女孩子。甚至,都快跟上路雪那個賤人了。皮,是真滑溜。這個樓總,更是個讓老子看一眼,就管不住腰帶的浪。娘的,要是能帶著她們倆,亡命天涯多好?”

心念剛動。

梁興的眼角餘光,就瞥見了滿臉忠心耿耿,站在門後保護他的紅紅。

想帶著這倆女人,亡命天涯的心思,更加的強烈了。

樓小樓和陳琪,雖說都算得上是人中龍鳳。

但啥時候,和鄉下人打過這種級別的交道?

農村愣頭青們,最野蠻直接的做事方式,讓她們心顫不已。

被關進屋子裏後,就鵪鶉那樣的蜷縮在了牆角,滿臉驚恐的樣子,看著梁興。

穿著襯衣長褲的樓小樓,還好點。

穿著白裙的陳琪,被擄來的一路上,可沒少被梁興吃豆腐。

她們心裏悔恨不已。

怎麽就耍聰明,甩開劉薇薇呢?

悔恨還在其次。

她們害怕!

害怕被李東方知道後,肯定會狠狠的收拾她們。

她們都打定了主意——

等楚建森把她們救出去後,哪怕是給楚建森下跪呢,也得求他不要上報給李東方。

她們是真怕,被那個男人一腳踢開。

“你,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

就算再怕,陳琪也得先強打起精神,解決當前的問題。

樓小樓也強作鎮定,點頭:“是的。有什麽事情,我們都可以好商量的。”

“商量?嗬嗬,我們此前可是多次找你們商量的了。但你們總是滿腹的借口,不見我們。”

梁興顛著二郎腿,眼珠子始終在陳琪的腿上,掃來掃去,頗有勝券在握的樣子:“為了陸家窪數千村民的利益,鄙人不才,隻能以這種粗魯的方式,請兩位老總過來,協商把我們的大蒜,原價返還的事。”

旁邊的紅紅,看著梁興的眼神裏,全是崇拜。

她丈夫“鄙人”,為了陸家窪的數千村民,才出此下策!

聽聽。

聽聽,這才是有文化的人,說出來的話啊。

“你可能不知道,東影綠色食品的總公司,是哪家。我們的老總,是誰。”

樓小樓深吸一口氣,看著梁興:“如果我們總部老總,得知你對我們這樣做後,肯定會大發雷霆。給予你,最為可怕的懲罰。”

梁興笑了:“你家老總是誰?說的那樣牛掰。”

陳琪張嘴回答:“就是我小姑夫。你給我等著吧。你剛才摸了我的腿好幾下,我會告訴他的。就憑我小姑夫的脾氣,肯定會把你的手,打斷!”

“嗬嗬——”

梁興再次一笑:“美女,你說的我好怕怕哦。你趕緊的,讓你小姑夫過來。說實話,守著你小姑夫的麵,欣賞你的腿,也許更有味道。”

砰!

誰?

啊——

門外,忽然傳來了大門被踹開,愣頭青們的厲聲喝問聲,和被人踹飛的慘嚎聲。

梁興大驚!

慌忙從椅子上跳起來,開門就向外看去。

院子裏燈火通明。

梁興就看到!

也不知道多少個,手持厚壁鋼管的黑衣青年男女,簇擁著一個神色冰冷的年輕人,快步從大門外走了進來。

看到這個人後——

梁興的臉色大變,失聲叫道:“李東方!”

樓小樓滿臉驚喜,大叫:“流氓老板!”

陳琪則是芳心劇顫,滿臉的絕望和恐懼,啞聲哀嚎:“天,我小姑夫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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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興和謝靈欽的坑,得填上,為蒜你狠劇情添彩!

大家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