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丹丹正一臉高興第看著蘇才,她因為終於是找到了蘇才,而非常的開心。

但蘇才這一會卻感到一股嚴重的危機感。

陳蕾蕾還在試衣間裏麵試穿婚紗,一會估計馬上就要出來。

讓這倆個女人碰到一塊,肯定要鬧騰一番。

蘇才不想讓這種完全刻意避免的麻煩發生,他趕緊站起身,推著墨丹丹往外走。

他一邊嘴裏說道:“你怎麽跑過來了。”

“快走,快走,我帶你去吃東西。”

蘇才找著借口要把墨丹丹給支走。

但是,墨丹丹立馬就本能地察覺到蘇才很有問題。

她站穩腳步,不再順著蘇才往外走,突然用著嚴肅的語氣,問道。

“蘇才,你這麽著急幹什麽?”

“你這是還有什麽事情在瞞著我?”

“你一個人到婚紗店來幹什麽?”

墨丹丹一步也不肯繼續挪動,死盯著蘇才,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蘇才本來就是陪陳蕾蕾挑選婚紗,在這種地方,也沒有其他事情。

蘇才一時間發現自己遮蓋不過去,索性選擇了閉嘴。

他看著墨丹丹這會非常的堅定,絕對就是不走。

雖然墨丹丹嘴上沒有說出來,但蘇才想到墨丹丹肯定猜到了這裏不止他一個人。

墨丹丹見到蘇才不回答,她快步繞開蘇才,往回走去。

她回到剛剛蘇才坐著的地方,一眼就掃到了旁邊的試衣間。

墨丹丹苦笑了一下,她一屁股坐在蘇才原來的位置,眼神始終盯著試衣間的門。

墨丹丹也開始不講話,就等著看一會出來的到底是什麽人。

蘇才見狀,看來這倆個女人注定是要碰到一起。

既然事情已經不可避免的要發生,蘇才也就不再阻攔。

他漫步走了回來,坐在墨丹丹身旁。

這會,陳蕾蕾還沒有出來,她婚紗實在是穿了很久。

趁著這一會的功夫,蘇才向墨丹丹說道。

“一會你看到那個人不要太激動。”

“她現在應該不會繼續針對你了。”

“我也是沒有辦法,被拿捏到了把柄。”

蘇才用著非常無奈的語氣,對墨丹丹進行提前叮囑。

墨丹丹疑惑地看向蘇才,她心裏大概已經猜到了那人是誰。

但她根本就不敢確定,既然還沒有眼見為實,也就還有其他可能的出現。

處於謹慎和好奇的原因,墨丹丹向蘇才確認道。

“你是說昨晚上那個突然出現針對我的女人?”

“她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找我的事情?”

墨丹丹終於是有機會發出了心中的疑問。

蘇才聽聞,卻覺得那些事情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清楚的。

他隻是簡單地說了一句:“陳蕾蕾是奧門賭場老板的女兒。”

“現在那個賭場已經沒了,成了我的武館,就這樣。”

蘇才覺得這簡單的話,差不多能夠讓墨丹丹理解很多。

他也就沒有再繼續解釋。

墨丹丹一聽,也確實猜測到了大概發生的事情。

蘇才放出也是跟自己認識之後,就拿到了傻兒火鍋。

墨丹丹卻對此並不驚訝,她認真地點點頭。

這時,試衣間的門終於打開,店員先一步走了出來。

緊接著,陳蕾蕾穿著華麗麗的婚紗,漫步走出。

她臉上還帶著簡單的妝容,想必用了那麽長時間,是因為化妝的原因。

陳蕾蕾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配上這短擺的婚紗,確實非常的有氣質。

這件婚紗把陳蕾蕾傲人的身材展現的一覽無遺。

蘇才在見到陳蕾蕾的那一刻,眼睛差點就直了。

這樣美貌的女子無論是放在哪裏,什麽時候,都是相當炸裂的存在。

然而,陳蕾蕾的目光在看向蘇才的那一刻,她突然冷笑了一聲。

這一生冷笑一瞬間就打破了蘇才所有的幻想,立刻被拉回了現實。

他眼前的這位美人又成了折磨自己的對手。

蘇才變得意興闌珊,用著不耐煩的語氣向陳蕾蕾問道。

“你試好了嗎,這件滿意的話,就定了。”

“下麵還有什麽其他事情,趕快抓緊時間,我很忙。”

蘇才不停地催促著陳蕾蕾,心裏已經感到煩躁。

這一場即將到來的婚禮,注定會讓蘇才有一個不那麽好的回憶。

從這一刻開始,蘇才就已經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然而,陳蕾蕾卻搖了搖頭,她轉過身,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有那麽一刻,陳蕾蕾高興地笑了一下,但轉瞬即逝。

她對著店員認真地說道:“這件好像不太適合我。”

“但是看起來還不錯,給我裝起來吧,我再試試其他的。”

店員一聽到陳蕾蕾著大氣的話,頓時鞍前馬後地伺候著。

另一個店員過來接走婚紗,這一名店員繼續帶著陳蕾蕾挑選。

陳蕾蕾直接無視了蘇才,也把墨丹丹當成了空氣。

她如無其事地繼續看著婚紗,對著店員說著一些自己的評價。

“這間裙擺太大了,走起路來不方便。”

“這件看起來還不錯,就是胸前的圖案不太喜歡。”

“這件可太醜了,哪有人會穿這種東西結婚。”

這時,墨丹丹始終看著陳蕾蕾,雖然兩個人沒有講話,但她明顯感受到了敵意。

陳蕾蕾把她完全當成了空氣,這種事情,讓墨丹丹很難容忍。

但她也不想跟陳蕾蕾過多地接觸,而是直接拉起蘇才說道。

“蘇才,我們走吧!幹什麽要陪這種女人選婚紗?”

“我肚子餓了,咱們去吃東西。”

墨丹丹想著趕緊從店裏離開,不想要看到陳蕾蕾。

這一會,蘇才也早就想走,他趁著這個機會,起身就真的要走。

他對墨丹丹說道:“那也行,讓陳蕾蕾在這裏繼續看,咱們先去吃東西。”

蘇才故意說給陳蕾蕾聽,倒是要看看她是什麽反應。

果然,蘇才一說完決定,陳蕾蕾立馬就轉過頭來。

她皺著眉,瞪著蘇才,語氣霸道地威脅道。

“蘇才,誰讓你走的?”

“你現在要是敢走,那兩個老東西,我可就不客氣了!”

陳蕾蕾立馬就搬出了還被軟禁在陳蕾蕾別墅裏的兩個老人。

蘇才如臨大敵,他很不舒服這種受製於人的感覺。

可這也有一個好處,基本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他已經足夠讓墨丹丹知道,自己是被迫的。

好在著兩個女人沒有發生激烈的衝突,蘇才倒也省了點心。

他一屁股坐了回去,撒開了墨丹丹的手。

蘇才委屈地對墨丹丹說道:“沒辦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這是要跟她結婚了,要不然你先自己照顧自己吧。”

蘇才滿臉都寫著為難,直接了當地讓墨丹丹離開。

這兩個女人能走掉一個,就會減少出現麻煩的可能。

蘇才現在隻想要應付陳蕾蕾,不想讓墨丹丹過來添亂。

他等著墨丹丹的回答,本以為墨丹丹會非常不願意。

但蘇才卻意外地看到墨丹丹很認真地點點頭。

她竟然非常乖巧地聽從了蘇才的話,回答道。

“那好,我自己照顧自己。”

“等一下我就帶吃的回來給你。”

“在這裏等這種不講理的女人,你肯定很難受吧,等我回來。”

蘇才完全沒有想到墨丹丹會是這種回答。

他還沒來得及答應一聲,墨丹丹轉頭就快步出了婚紗店。

在門關上的那一刻,蘇才看到墨丹丹的身影在街邊的路上穿梭。

墨丹丹衣服很著急的模樣,估計是想要快點回來。

而這時,蘇才感受到兩道炙熱的目光,正死盯著自己。

他扭頭就看到陳蕾蕾那仿佛要殺人的眼神。

蘇才頓時眉頭緊鎖,他覺得陳蕾蕾有些太過於無理取鬧了。

蘇才直接向陳蕾蕾說道:“你要選婚紗就選婚紗,我也沒說不配合你。”

“但你限製我的人身自由,可就不合適了。”

“我隻是在忍耐你,不要太過分,收起你那種眼神。”

蘇才當著店員的麵,就對著陳蕾蕾怒斥。

陳蕾蕾察覺到店員正用著十分驚訝的目光,看著蘇才。

那眼神裏的震驚甚至還參雜著一點點的崇拜。

陳蕾蕾不能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她頓時開始大發雷霆,大做文章。

“你們這幾個礙事的給我滾出去,叫你們過來再過來。”

“蘇才,你現在沒資格跟我囂張,我隨時都可以完全拿捏你。”

“我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哪有你說話的份!”

陳蕾蕾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那身上潔白的婚紗,仿佛都染上了黑色。

蘇才對陳蕾蕾的發火毫無感覺,在陳蕾蕾沒做出什麽實際的事情之前。

蘇才隻當陳蕾蕾是在恐嚇自己,沒必要太過於在意。

蘇才本應該表現的一樣生氣,但他卻輕鬆地笑了笑。

這一笑的威力,比起一千萬句吵架的話都更具有威力。

他一副沒當回事的樣子說道:“你要幹什麽就趕快。”

“要結婚就結婚,不要大喊大叫。”

“我倒要看看你想幹什麽事情。”

蘇才也變得簡單直接,不跟陳蕾蕾繼續繞彎子。

他心知肚明,陳蕾蕾正憋著一股勁,要狠狠地搞自己一下。

蘇才不想要跟陳蕾蕾結婚,而陳蕾蕾逼迫自己結婚,本身就是一種形式的控製。

蘇才倒也不怕陳蕾蕾能有多大的能耐去完全掌控自己。

他隻想等著陳蕾蕾露出最後的嘴臉,能夠兩位老人看到。

那樣事情也就好解釋得多,也避免了折騰那兩位老人。

蘇才伸了個攔腰,舒服得樣子,躺倒在沙發上。

他就像是一個悠哉遊哉地看客,正觀看著陳蕾蕾得婚紗表演。

陳蕾蕾又一次被蘇才得舉動給激怒,那輕鬆的微笑跟躺倒的姿勢,無不都是在跟自己示威。

陳蕾蕾突然朝門邊大喊道:“你們來個人把我手機拿來!快一點!”

陳蕾蕾財大氣粗,她的話對於店員來說,就是絕對的聖經。

這聖經的保質期雖然不長,隻在花錢的時候管用,但也足夠這一會來使喚。

店員屁顛屁顛地跑進試衣間把手機拿出來,交到陳蕾蕾手上。

陳蕾蕾盯著蘇才,當麵往別墅打了個電話。

她對著手機說道:“你們把那兩個老東西給我打一頓。”

“給我演得像一點,是你們自作主張,不服管,跟我沒有關係。”

手機裏傳來那邊保鏢拍胸脯保證的回答。

陳蕾蕾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她把手機隨手就往地上一扔,那店員就跟著撿起來。

陳蕾蕾這一會活生生像是一個歐洲中世紀的女王,對身邊的仆人頤指氣使。

她一把推開店員送過來的手機,對蘇才說道。

“這下子,你滿意了吧?”

蘇才這會被氣得臉色很難看,他知道陳蕾蕾有些瘋癲。

但著瘋癲之中,還帶著足夠的理性,就有那麽一點的可怕。

陳蕾蕾還在延續著自己的騙局,甚至還是當著蘇才的麵。

蘇才用著恨恨的語氣說道:“你最好收回剛才的命令。”

“要是我發現兩位老人被傷到一根汗毛,我可就要來個魚死網破。”

蘇才一副非常認真的樣子,鄭重地向陳蕾蕾警告。

陳蕾蕾看著蘇才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隨口說說。

她立馬心裏就開始猶豫,到底是不是做得太過火了。

可話都已經說了出去,這會再收回,也破壞了自己在手下麵前的威信。

陳蕾蕾遲遲不肯再打電話過去取消命令。

她盯著蘇才,聽著牆上發條鍾擺搖動的聲音,時間這會突然開始以秒為單位計算。

蘇才見著陳蕾蕾沒有動作,語氣更加嚴重地催促道。

“你最好快一點,不然晚了,事情會變得很難看。”

而這時,陳蕾蕾的手機突然來電。店員立馬把手機遞到她麵前。

陳蕾蕾一看,竟然是保鏢又打了回來,她接通問道。

“又怎麽了?這麽點事情,你們還做不明白嗎?”

陳蕾蕾氣勢洶洶地,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質問。

手機另一頭的保鏢有些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陳姐,那兩個老東西剛煲了湯,還給每個人端了一碗。”

“兄弟們都已經喝完了,這會叫人上,沒人答應了。”

保鏢的語氣聽起來也是有些不情願,但他不敢表現的太明顯。

陳蕾蕾聽聞,冷笑了幾聲,沒有回答,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不再理會蘇才,轉而繼續看起了婚紗。

這時,婚紗店的正門又被人推開。

墨丹丹懷裏抱著剛買好的早餐,匆匆趕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