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閏發早已經不像從前一樣話多,在失去一隻手後,性格也沉穩了不少。
但這一會,周閏發就是正在哪壺不開提哪壺 ,正好點到了蘇才的痛處。
蘇才原本正高興,臉上的笑容,一瞬間消失。
他很陰鬱地答道:“陳蕾蕾那邊正在逼婚。”
“那個女人就是想要完全掌控我,已經把我那兩位老人搞定了。”
“現在就連我說的話,都已經沒什麽用了。”
蘇才一提到這件事情,心裏就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讓他隱約感到喘不上氣。
雖然這個世界的蘇大強跟劉芳,也不是蘇才真正的親生父母。
但蘇才早已經把他們一視同仁地看待。
如今,陳蕾蕾在倆位老人那裏,已經掌控了絕對的主動權。
她一方麵實際控製了老人的人身自由,又抓住了老人想讓蘇才結婚的痛點。
還假裝出來一副很懂事的樣子,讓兩位老人心甘情願成為了她的傀儡。
蘇才對那邊的情況,暫時沒有特別好的辦法。
如果采用強硬的手段,怕是會搞得個魚死網破。
誰也不知道陳家開了那麽多年的賭場,到底還有怎樣隱藏起來的實力。
就像陳蕾蕾把兩位老人藏了那麽久,愣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既然目前也沒有出什麽大事,蘇才還是想著見招拆招,以不變應萬變。
這時,聽到蘇才回答的周閏發,驚得瞠目結舌。
他眼中的驚訝,像是隨時都會傾瀉而出的江水。
他不敢相信地追問道:“這還有這種事情?”
“那個陳蕾蕾以前也算是個千金小姐,看上她的人也是數不過來。”
“她怎麽就一門心思,都非得要耗著你呢?”
“蘇才,你小子到底用了什麽手段?”
周閏發說這話的態度,雖然也是向著蘇才,但多少有些羨慕的意味。
畢竟,陳蕾蕾的外貌條件,在這個年代,那是相當炸裂的存在。
隻要陳蕾蕾出現在人群之中,就一定能夠獲得一堆人投過來欣賞的目光。
那僅僅是對陳蕾蕾精致的臉蛋跟霸道氣質的讚美。
但每當人們了解到陳蕾蕾的身份跟做事手段之後,就都選擇了退避三舍。
陳蕾蕾也是多年來一直單身,似乎就從來沒有過戀情。
一切都在遇到蘇才之時,才發生了改變。
蘇才聽到周閏發的問題,自己也粗略地回想了一下。
他回憶起從剛開始遇到陳蕾蕾,知道奧門賭場,最後又拿下賭場的過程。
突然,蘇才也有些心有餘悸,自己當初那個時候的做事方式,確實也很毒辣。
但即便是那樣,也不過是對什麽人,用什麽方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蘇才倒也沒有心思再去做什麽反思。
而如今,陳蕾蕾算是徹底賴上了自己,不管前緣因果如何,也已經成為了一個定局。
蘇才跟陳蕾蕾過去那一番不可能輕易消除的糾纏經曆,讓陳蕾蕾一心要掌控蘇才。
也許,隻有陳蕾蕾徹底將蘇才變成了她自己的玩具,她的心裏才能夠真正的平衡下來。
蘇才越想越覺得自己竟然開始理解起陳蕾蕾,對她現在所做的事情,也不再那麽覺得不可理喻。
這時,蘇才不禁笑著搖搖頭,他回答周閏發道。
“我對她沒用什麽手段,不過是為了以後的事業。”
“我隻不過從她爸那裏拿到了賭場,其餘也沒什麽。”
“我頂多就是奪了她家的資產。”
蘇才這會說得輕描淡寫,就好像那是一件很普通的小事。
周閏發一臉呆愣地盯著蘇才看了好一會,他眼中驚訝的意味,漸漸多了幾分敬佩。
他這會哭笑不得,看著蘇才那一臉淡定的模樣,瞬間就覺得蘇才城府太深。
過去,周閏發跟蘇才的交道也差不多隻有恩怨,如今卻也成為了共同合作的朋友。
而周閏發自己卻也沒覺得有很大的問題。
他這一會突然就有些想不清楚,到底是什麽力量,能讓事情如此巨大的轉變。
他轉頭看了一樣正在線上運行的手淘沙平台。
突然那麽一瞬間,周閏發好像明白了過來。
他身旁站著的這個年輕人,就是有化腐朽為神奇的魔力。
周閏發釋然地笑了笑,他還是用著很驚訝的語氣說道。
“蘇才,你總是跟別人不一樣。”
“一般人說出這種事情,可不會像你一樣淡定。”
“我有時候都懷疑,你不是正常人。”
周閏發正想著跟蘇才小小地開個玩笑。
而這時,他突然看到網吧門口走進來一個特別奪目的身影。
因為三個人正在角落裏,蘇才跟墨丹丹都背對著網吧正門,看不到身後。
隻有周閏發在那身影出現的第一時間,就立馬被奪走了目光。
他的視線從蘇才身上挪開,直勾勾地看著那女人也正盯著自己的雙眸。
周閏發趕緊小聲跟蘇才說道:“蘇才,那個陳蕾蕾過來找你了。”
“看她那個樣子,就是來找事的。”
周閏發從陳蕾蕾的目光之中,知道了高傲跟蔑視。
就像她一貫對待所有人的態度一樣。
那種眼神讓周閏發隻是盯著看了幾秒鍾,就非常的不舒服。
他立刻就把目光挪開,看向正在電腦上運行的平台。
他這會一點也不想被牽扯其中。
而蘇才聽後,回頭向門口看去,隻見陳蕾蕾邁開步子向自己走來。
陳蕾蕾仍舊是獨自一人,沒有帶一個保鏢。
她身上穿著那一套凸顯身材,略帶成熟的旗袍,讓網吧裏的其他客人全部挪不開眼。
但蘇才卻一點也沒覺得眼前的畫麵,能有一點可以欣賞的地方。
正在向他走過來的不是什麽幸運女神,而是找上門來的麻煩。
蘇才還沒等著陳蕾蕾開口,他就率先說道。
“陳小姐,你屈尊到這種地方來,是不是太委屈了。”
“網吧裏麵烏煙瘴氣的,再熏到你。”
“要不然,你還是先回去吧,我還是工作沒完成。”
蘇才倒是對陳蕾蕾也不再有假裝的態度,就很直白地讓陳蕾蕾離開。
而他的這種態度,更是讓網吧裏還在看著的客人,實在是驚訝萬分。
一般會來網吧上網的,都是一些沒什麽錢的年輕人,本就沒見過世麵。
像陳蕾蕾這種絕色美女,隨便舉手投足之間,都能把他們的魂給勾走。
那群玩電腦的客人紛紛向蘇才投來或是羨慕,或是嫉妒的目光,立馬開始鬼哭狼嚎起來。
“美女,你要是沒人陪,我可以啊,來我這還是位置。”
“美女,你這麽漂亮就不要熱臉貼冷屁股了,隨便想要什麽人沒有,來我這!”
“要不然就跟我走吧!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絕對不受委屈!”
陳蕾蕾剛走到蘇才的麵前,她聽著耳邊一陣陣的聒噪聲,又看著蘇才那幸災樂禍的樣子。
她的火氣根本就一點也按捺不住。
雖然她身邊沒人保護,但一點也顯不出來柔弱。
陳蕾蕾轉頭怒目一瞪,凜冽的目光掃過從大頭屏幕上探出來的每一個腦袋。
她惡狠狠地罵道:“你們誰要是不想活了,就盡管來找我。”
“我絕對讓你們今晚上直接住到山裏麵去!”
陳蕾蕾這兩句霸氣的發言,讓那群正在躍躍欲試的小夥子,立馬就變得畏畏縮縮。
他們驚恐地看著陳蕾蕾,滿臉不甘,慢慢地把頭縮了回去。
網吧裏一瞬間就徹底安靜下來,就像是剛被訓斥過的教室一般。
陳蕾蕾看到自己的狠話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她不屑地一聲冷笑,低聲罵道。
“一群慫包。”
而這時,蘇才發覺陳蕾蕾在網吧裏實在是太過於引人注目。
他現在最好還是低調一點的好,不能讓一些沒必要的麻煩,影響平台的進度。
蘇才便不想讓陳蕾蕾在這裏多留一秒。
他突然一把抓住陳蕾蕾的胳膊,不由分說地拽著往外走。
他嚴肅地說道:“你跟我出來,在這裏鬧什麽鬧!”
陳蕾蕾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也拗不過蘇才的力氣,一下子就被牽著鼻子走。
他倆很快就出了網吧,徑直來到車邊。
蘇才動作流暢,開門把陳蕾蕾塞進了車裏,關上車門,自己也坐了上去。
倆人坐在大街上的車裏,看著路上來來往往,行色匆匆的行人。
蘇才很嚴肅地對陳蕾蕾說道:“陳蕾蕾,你想要仗著有我的把柄胡鬧,倒也可以。”
“但你最好收斂一點,不要影響太大。”
“不然,沒人會真的忌憚你。”
“我該配合你的東西,也都做了,你沒事不要總來打擾我。”
蘇才很認真地在警告著陳蕾蕾,讓她心裏能夠有些分寸。
而陳蕾蕾聽著卻沒當回事,她無所謂地說道。
“你也就能放放狠話了,不還是要被我拿捏。”
“我是來通知你的,現在趕緊給我回去。”
“咱們結婚之前,你不能再這樣隨便離開我的視線。”
“你必須二十四小時,待在我的身邊。”
陳蕾蕾反過來對蘇才提出了更加無理的要求,還一副很有自信的樣子。
蘇才冷笑了一聲,推開車門就要直接下車。
他這會已經不屑於再去回答陳蕾蕾的條件,隻等著看到她到底能有什麽花招。
而就在蘇才推開車門,一隻腳已經踩在地上之時。
他突然聽到了蘇大強對自己說話的聲音。
蘇才一回頭,看到陳蕾蕾不知道什麽時候,撥通了電話。
蘇大強對蘇才說道:“蘇才,你現在立馬給我回來。”
“你媽不知道吃了什麽東西,這會正發著高燒。”
“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不要再到處亂跑,惹人生氣。”
蘇才聽到這個消息,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看著陳蕾蕾臉上那陰險的壞笑,就大概猜到了劉芳發高燒的原因。
而這會通話還沒有斷開,蘇才就先向蘇大強回答道。
“爸,那我一會就回去看看。”
“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蘇才說完,一把就奪過手機,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一臉無奈地向陳蕾蕾質問道:“這是你故意幹的?”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穩操勝券,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我現在容忍你的條件,可就隻有那兩位老人。”
“你可別自己給搞砸了。”
蘇才說話的時候,陳蕾蕾一臉淡定的微笑。
她微微歪著頭,像是挑逗一般地看著蘇才。
蘇才的話,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很享受看到蘇才窘迫的模樣。
蘇才越是受困,陳蕾蕾就越是開心。
她這種對蘇才非常變相的控製欲,正在極大地滿足她的樂趣。
陳蕾蕾安靜地聽著蘇才講完,她很不合時宜地露出柔和的微笑。
她輕描淡寫地對蘇才說道:“說完了嗎?”
“說完了,你現在應該早點回去了。”
“那老東西發高燒可不是那麽容易好的。”
陳蕾蕾這種平靜的態度,讓蘇才覺得繼續說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
蘇才便一腳油門,直接發動汽車,又向著陳蕾蕾那一棟別墅開去。
路上的時間耽擱的不多,不一會的功夫,蘇才就把車停在別墅門口,走進了大門。
蘇才一進來,直接就把陳蕾蕾當成了空氣。
他在別墅裏保鏢的引導下,直接找到了劉芳正在休息的房間。
房間裏,隻有蘇大強陪在劉芳的身邊。
而那一套大紅色的婚紗,就掛在房間的衣架上,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蘇才聽到身後傳來陳蕾蕾的腳步聲,他回頭看去,向陳蕾蕾拋去一個嫌惡的眼神。
蘇才在看到那個婚紗的一刻,一想到這是為了故意討好的東西,就看不出來一點美感。
而躺在病**的劉芳還仍舊被蒙在鼓裏。
這老兩口仍舊以為,陳蕾蕾是真心對他們好的未來兒媳婦。
劉芳看到蘇才回來,立刻就有了一點精神。
她那雙因為高燒而變得渾濁的雙眼,在這一刻閃出了一陣亮光。
蘇才快步走到劉芳的窗前,關切地問道。
“媽,你怎麽就突然發高燒了?”
“是不是吃壞了什麽東西?”
蘇才想著問一下生病的原因,估計就是陳蕾蕾從中使壞。
劉芳聽到這個問題,因為她身體比較虛弱,頭腦也因為高燒,不太清醒。
正守在旁邊的蘇大強就代替劉芳回答道。
“應該是出門的時候著涼了。”
“也沒吃什麽東西,你媽回來就吃了幾口蘋果。”
蘇才一聽到確實是吃了東西,基本也就確定了猜想。
他神情變得很嚴肅,轉頭向剛靠過來的陳蕾蕾看去。
蘇才直接向陳蕾蕾問道:“陳蕾蕾,你那蘋果洗了嗎?”
陳蕾蕾一聽,滿臉疑惑地反問道:“蘇才,你問這個幹什麽?”
“這個我也不太知道,應該是保姆給阿姨洗的。”
陳蕾蕾當場就開始裝傻,可在不經意間,她突然向蘇才眨了下眼。
這一個動作,完全就是給蘇才一個人看的。
陳蕾蕾刻意趁著老兩口沒有看向自己的機會,才故意暗示蘇才。
蘇才那一刹那就明白了陳蕾蕾的意思。
他那許久沒能被勾起來的怒火,一下子就開始在胸口擠壓。
此刻,劉芳正躺在**,身體虛弱,蘇大強也在一旁照顧。
蘇才在這個時候發作,卻也不是時候。
他倒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讓事情變得太過於激烈。
這也是陳蕾蕾一直用來威脅蘇才的手段。
至於蘇才一直選擇了沉默,也還是擔心陳蕾蕾還有後手。
他自己的安危倒也根本就不用擔心,兩位老人是擔不起一丁點的風波。
蘇才麵對著陳蕾蕾,很規整地笑了笑,他說道。
“那以後就讓保姆把東西洗幹淨再給人吃。”
“不然,總是吃出病來,早晚要出大事的。”
從蘇才那微笑的雙唇之間,說出十分鄭重嚴肅的話。
陳蕾蕾自然是心知肚明,可她這會正是開心的時候。
她表現得十分乖巧,向蘇才點點頭,立刻答應道。
“你放心吧,蘇才。”
“我會跟保姆好好說一說這件事情的。”
“但阿姨病了,估計就是出門著涼了。”
“吃點藥,休息休息,很快就會好了。”
“你過來,我跟你說一下婚禮的事情。”
陳蕾蕾見到蘇才的心思也都在兩位老人身上,她就想著已經可以把蘇才支開。
她的目的也就是時刻控製著蘇才,但也不想讓蘇才跟老人接觸時間太久。
而蘇大強聽到這話,立馬就對蘇才擺手說道。
“你們婚禮的事情比較重要,趕緊去好好準備。”
“這裏還有我在呢,肯定沒事的。”
躺在**的劉芳見狀,也開始催促蘇才離開。
她關心又急切地說道:“蘇才,你跟蕾蕾平時多相處。”
“兩個人在一起不能總是各忙各的,感情要好好培養才行。”
劉芳打心眼裏想讓蘇才跟陳蕾蕾成就一樁跟他們一樣幸福的婚姻。
她滿腦子都是對這次婚姻的期待,這種純粹的希冀,脆弱的讓人不忍心打破。
蘇才伸手試了一下劉芳額頭的溫度,確實微微發燙。
但他看這會劉芳的狀態,確實不像有什麽大問題,倒也不必過分地擔心。
而陳蕾蕾也不可能讓老兩口真的出什麽意外,那樣就沒有了唯一的籌碼。
蘇才點頭向兩位老人答應道:“那也行,您老在這安心養病,婚禮的事情不用擔心。”
蘇才說完,看到劉芳對著自己開心地笑了笑。
他拉起陳蕾蕾轉頭就走,快步離開了房間。
蘇才回手關上房門,轉頭就對陳蕾蕾擺出了一張臭臉。
他此刻對於陳蕾蕾已經非常的無語,麵對麵都沒有一句話能夠說得出來。
這時,陳蕾蕾突然很開心地笑了笑。
隨即,陳蕾蕾又是轉作一副高傲的神情,她反倒是很高興地說道。
“從現在起,你就老老實實地待在我身邊,直到婚禮舉行。”
“其實也沒什麽還要準備的,一切交給婚慶公司就行。”
“你現在陪我去吃飯,我說去哪,就去哪裏。”
陳蕾蕾雙眼緊盯著蘇才,等著看蘇才到底會是個什麽反應。
她隻想著蘇才到底會不會乖乖聽話,還是要讓她用上更多的手段。
而蘇才看著陳蕾蕾的神情,也基本了解她的心思。
他這會腦子裏也就隻有一件正事,就是關於手淘沙的事情。
這邊陳蕾蕾搞出來的麻煩,始終隻是一個需要解決的問題。
而此刻的情況,出去吃個東西,倒也是無所謂的事情。
蘇才撇了撇嘴角,不屑地說道。
“吃東西,好啊。”
“那我就陪你去,你說去哪就去哪。”
“但你就別想這頓飯會有多麽的愉快。”
蘇才說完,就先一步往別墅外走。
他現在也根本不想再繼續跟陳蕾蕾無休止的糾纏,倒是想著一會要吃些什麽。
他聽著身後的陳蕾蕾慢悠悠跟過來的腳步聲,就加快腳步,出了別墅,又回到車上。
蘇才坐下這一會,手機收到了墨丹丹打過來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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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才隻是很粗略地看了看,就給墨丹丹回複了消息。
“你看著可以就行,這廣告隻要能打出去就好。”
“我一會要吃個飯,你也過來吧,等下把位置發給你。”
蘇才的短信剛發出去幾秒鍾,就收到了墨丹丹的回複消息。
上麵隻有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好。”
蘇才心裏一下子就好受了許多,這頓飯要是真的隻跟陳蕾蕾一塊,那注定會很煎熬。
陳蕾蕾一定會用各種辦法,來讓蘇才難受。
但隻要是有了墨丹丹的加入,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蘇才可以讓墨丹丹就隻是坐在自己的旁邊,就可以反將一軍。
而這時,陳蕾蕾終於慢慢悠悠地開門坐上了車。
她一點也沒有察覺到剛剛那幾分鍾發生的變化。
陳蕾蕾轉頭笑著對蘇才說道:“我們去傻兒火鍋。”
“聽說那裏的火鍋味道非常不錯,還是你的產業。”
“我早就想跟你一塊過去看看了。”
陳蕾蕾這會心情看起來很不錯,有著蘇才這個陪同的男伴,讓她倒是很安心。
對於蘇才的能力,陳蕾蕾一向都還很認可,比起那些保鏢要強得多。
她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到這種,使喚蘇才的感覺。
想想那已經是好長一段時間之前的事情,還是剛認識蘇才的那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