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才為了讓蘇大強能夠放心,就解釋道。

“這個你老人家不用擔心,絕對都是正品。”

“我這裏有足夠的資金維持運作,現在還是起步階段。”

“隻要知名度上了,立刻就能盈利了。”

蘇才說得很有自信,本來這也一定是大賺特賺的生意,就是這個時代的風口。

然而,蘇大強卻仍舊沒有打消自己的疑慮。

他還是一臉的擔心,並且還好像是欲言又止的模樣。

他看了看蘇才,又看了看陳蕾蕾。

蘇大強好像終於是鼓起了勇氣,他很認真地向蘇才問道。

“蘇才,你跟我說實話,你的錢都是哪來的?”

“創業需要那麽高的成本,你都幹了些什麽事情?”

“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我跟你媽什麽時候能回家?”

蘇大強這話像是在乞求,散發著十分危險的信號。

而一旁的劉芳,也趕緊插嘴說道。

“蘇才啊,我們兩個老的受點委屈沒什麽。”

“就是到現在也不清不楚的,心裏擔心害怕。”

“你跟陳小姐到底是什麽關係?”

劉芳最後還是沒忍住,直接把話給說了個清楚。

而這些話完全讓蘇才始料不及。

他又驚又喜地趕緊向兩位老人問道。

“你二老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你們什麽都知道了嗎?”

蘇大強跟劉芳臉上的表情,十分的為難又害怕。

他兩人的目光都轉向一旁黑著臉的陳蕾蕾。

此刻,陳蕾蕾的眼中竟然出現了陣陣殺意。

她用著用著冰冷的目光,看著兩位老人,一字一句地問道。

“叔叔,阿姨,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我一直對你們不好嗎?”

“我跟蘇才當然是未婚夫妻的關係啊。”

陳蕾蕾還想做最後的嚐試,可老兩口看著既然話突然就說開了,也就不想再繼續裝糊塗。

蘇大強站起身,擋在劉芳的身前。

他鄭重其事地說道:“陳小姐,我知道我們家高攀不起你這種人。”

“當初我們其實也是被你的人抓來的,雖說是你不清楚。”

“但好壞我們還能分得清。”

“你把我們困在這個別墅裏,就是為了控製蘇才。”

“這又何必呢?”

蘇大強一股腦就道出了所有的真相。

老兩口這麽長一段時間,原來都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故意在裝傻。

可當他們看到蘇才也有自己的事業之時,也許是因為有了底氣,也許是因為長時間的壓抑。

蘇大強沒能忍住率先開了口,這就一發不可收拾。

陳蕾蕾徹底黑臉,她麵無表情,頭頂似乎籠罩著一團黑雲。

她突然轉頭對門外叫道:“給我進來幾個人,把他們都給我關起來!”

陳蕾蕾的話音剛落,房間門就被立刻打開。

早就守在門口旁邊的保鏢,帶著家夥就衝了進來。

保鏢人多勢眾,直接就將屋子給圍了起來。

蘇才這會看著眼前的情況,變化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如果這裏隻有他自己的話,倒是可以直接突圍出去。

可還是要帶著兩個年老體弱的老人,就根本不可能。

蘇才一個人麵對十幾個裝備武器的保鏢,保護不了蘇大強跟劉芳。

而這時,蘇才便選擇了暫時不要硬碰硬,先暫時不反抗,等待時機再隨時出手。

蘇才麵對這一邊倒的局勢,倒也從容鎮定。

他向陳蕾蕾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把人關起來之前,總要把話說清楚吧。”

蘇才麵對陳蕾蕾的各種無理取鬧,早就已經難以預料這個女人的想法。

陳蕾蕾冷哼了一聲,不屑地說道。

“我讓你幹什麽,你就得幹什麽。”

“明天,我們一塊舉行婚禮。”

“那些嗷嗷待哺的客人們,估計早就等不及了。”

陳蕾蕾說完,便示意保鏢把蘇才這邊三個人全部抓起來。

蘇才倒也是非常的配合,暫時不想起正麵衝突。

而蘇大強一看到這個陣勢,趕緊向陳蕾蕾求情道。

“陳小姐,我不知道你跟蘇才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

“但是求你寬宏大量,還是放我們一家人吧。”

“你要錢,我們可以想辦法還給你。”

蘇大強這會更是擔心自己的老婆孩子,一心隻想著妥協。

而劉芳在旁邊早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她一切都聽蘇大強的,死死拉著蘇大強的胳膊。

陳蕾蕾看著兩位老人的窘態,最後隻是給了一個白眼。

她用著輕蔑的語氣說道:“老東西,你不知道你兒子也不是什麽好人。”

“他可是為了拿到我家裏的賭場,親手送走了我的親生父親。”

“我又何必對你們心慈手軟。”

“明天,一切都看明天,你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陳蕾蕾隨手一揮,保鏢就把三人從房間帶了出去。

蘇才這時沒有講話,他隨意讓保鏢帶自己去哪裏,都沒有什麽差別。

明天的婚禮看起來沒有預料的那麽簡單。

蘇才到現在還不知道那份請柬上麵到底是什麽內容。

可蘇才此刻卻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兩位老人。

他發覺蘇大強正用著失望的目光看著自己,劉芳的雙眼中也閃著淚珠。

他們三人被軟禁在同一個房間裏,這裏倒是應有盡有,可以好好的休息。

蘇才看著這裏環境意外的不錯,就主動對兩位老人說道。

“爸,媽,你們先休息一下吧。”

“明天就是舉行婚禮的日子了,肯定少不了亂子。”

“一定得養足精神才行。”

蘇才這樣說,是為了讓老人能夠舒服一點。

他能夠清楚地從兩位老人的眼中,看到了失落於痛苦。

蘇大強默默地走到床邊坐下,在他躺下之前,他試探地向蘇才問道。

“蘇才,陳小姐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你搶了人家的東西?”

蘇大強似乎在期待一個否定的答案。

然而,蘇才卻直接點了點頭。

他沒有否認,直接回答道。

“還是不要說那個了,明天還有麻煩要來呢。”

“今天一定要休息好才行。”

蘇才的話,雖然沒有正麵回答,但已經跟回答了一般。

蘇大強一聲長歎,脫下鞋子,躺在了**。

劉芳見狀也正打算一塊休息。

而蘇才則自己躺在了沙發上,想著明天應對的策略。

這下子算是徹底翻了臉,但沒能預料到兩位老人原來早有察覺。

他們之前配合陳蕾蕾,不過是為了拖延跟保護。

但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總是要走到這一步。

蘇才一模口袋,手機早就已經不見蹤影。

他現在想要跟外麵聯係,也成為了不可能的事情。

但蘇才倒也不是非常擔心,因為明天的婚禮注定會受到很多關注。

那他就不擔心會沒人知道。

他手裏也有不小的勢力,就單指混元武館的那些人,就足夠跟陳蕾蕾這邊抗衡。

隻是,蘇才還是不太知道,陳蕾蕾到底是什麽想法。

她精心謀劃的這一場婚禮,對陳蕾蕾來說,究竟是一場怎樣的複仇。

而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

蘇才本來已經昏昏欲睡的神經,突然一下子變得警覺起來。

他起身先是往床邊看去,發現兩位老人似乎已經睡了過去。

他走到門邊,向外麵問道。

“有什麽事?”

門外傳來一個粗糙的聲音,說道。

“試衣服,你明天要穿的。”

蘇才聽後就放心地打開門。

他看到門口的保鏢手裏拿著一套精致的西裝,正用著警覺的目光,盯著自己。

蘇才順勢很自然地從保鏢手裏拿過西裝,那保鏢的警惕終於是放鬆了一點。

這時,蘇才突然變了臉色,他一招化勁,一個推手打在保鏢的胸前。

保鏢給一個寸勁給擊中,身體不受控製地接連退後。

保鏢滿臉的驚訝,他不明白蘇才這樣柔弱的身體,到底是如何爆發出這麽打的力量。

竟然能讓他在有防備的境況下,一下被擊退。

保鏢抬手就要反擊,可已經為時已晚。

蘇才一腳又狠狠踢在保鏢的膝蓋上,保鏢一下子跪在地上,起不來身。

這一套連環招式下來,保鏢已經沒有反抗之力。

然而,蘇才卻沒有走出房間。

他轉頭一看,不遠處,陳蕾蕾正帶著更多的人,冷眼盯著自己。

陳蕾蕾的那目光,冰冷刺骨,輕蔑而又不屑。

蘇才拍了拍西裝上沾染上的灰塵,舉起來給陳蕾蕾看了看。

他隨口說道:“不錯的衣服,我很喜歡。”

“希望你明天也能打扮的漂亮點,要不然可就太虧了。”

蘇才說完,轉頭就回到了房間裏,他關上門,看了看衣服,隨手就扔到了一旁的地上。

蘇才一頭倒在沙發上,歪著頭看著還正在熟睡的兩位老人。

他困倦的感覺,也開始漸漸強烈。

蘇才一不小心就睡了過去。

隔天一早,蘇才還處在睡夢之中,就被粗暴的開門聲給吵醒。

他睜眼一看,一群黑衣保鏢已經站在門口,嚴正以待,就等著蘇才起床。

蘇才看著這樣莊重的待遇,就伸了一個懶腰,起了床。

他看著保鏢從地上撿起來那一套沾滿了灰塵的西裝,放在自己手裏。

保鏢對蘇才說道:“穿上它,跟我們走,耽誤了時間,你可承擔不起。”

保鏢的語氣冰冷,嚴肅,一點都沒有結婚本該有的喜慶。

蘇才轉頭一看,兩位老人早已經等候多時,麵色平靜。

蘇才這時,對老人說道。

“爸,媽,沒事的,今天什麽事情也不會發生。”

蘇大強對蘇才點點頭,笑了笑。

經過這一晚上,兩位老人的心思到底發生了怎樣的變化,蘇才也猜不透。

但那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如今麻煩正擺在眼前,還等著他去解決。

蘇才三下五除二換上了西裝,站在鏡子前看了看。

他對身上的灰塵倒是非常的滿意,還故意又多弄出來好幾處褶皺。

這時,蘇才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落魄的商人,一點也沒有做新郎的樣子。

一旁的保鏢見狀倒也是不太關係,隻是一直催促著蘇才趕緊走。

蘇才又在鏡子前看了看這一身裝扮,覺得比較滿意,就轉頭跟上了保鏢。

他被一路帶上了婚車,不由分說,送去婚禮現場。

這場婚禮似乎非常的簡潔,沒有那麽多各式各樣的習俗。

也不需要蘇才去接新娘,隻要在禮堂裏,向賓客們表演一番就好。

當婚車停在禮堂門口之時,蘇才還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

可當他一腳邁進門之時,他覺得一股陰風,從他的脖子吹過。

蘇才不禁打了一個冷戰,這裏麵的裝飾,有些太過於詭異。

正麵對的台上,擺放著一張桌子跟兩把椅子。

而那桌子上麵,竟然擺放著的是陳國發的黑白照片。

那照片還被用著紅布圍上了邊框,一切看起來都非常的維和。

這時,陳蕾蕾穿著婚紗走到了台上,她衝著蘇才一勾手指,說道。

“給我上來。”

蘇才還沒來得及抬腳,就被保鏢給推了一下。

蘇才倒也是大概猜到了這場婚禮真正的意義。

他走到了台上,站在陳蕾蕾的對麵,問道。

“陳蕾蕾,你這是婚禮還是葬禮?”

“我可沒見過把死人照片放在台上的婚禮。”

陳蕾蕾笑了笑,說道:“婚禮這種重要的事情,家長怎麽能不來呢。”、

“還不讓你那兩個老東西,給我坐上來。”

“別太磨蹭,客人們都要來了。”

蘇才回頭看了看蘇大強跟劉芳,他們還是跟之前一樣,順從沒有意見。

蘇才想著既然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倒不如就讓事情繼續發展下去。

他等著再看一看,陳蕾蕾的表演。

蘇才對老人說道:“爸,媽,你們上來坐下吧。”

“一會就正式開始了。”

蘇大強答應了一聲,就拉著劉芳走上台,做了下來。

這時,時間已經到了上午八點,他們過來的時間本來就比較晚。

客人們開始滿滿入場,全部都是衣著奢侈的達官貴人。

陳蕾蕾積攢的人脈,在這個時候,幾乎全員到達。

而他們每個人都被發了一朵白花,別在胸前。

就看他們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來參加婚禮,反而像是前來吊唁。

而這時,蘇才終於在人群之中,看到了自己人。

他見到墨丹丹跟周閏發也一塊坐在下麵,而另一個角落裏,魏壯壯正看著台上虎視眈眈。

魏壯壯的目光一直都在看著蘇才。

他似乎就是在等待蘇才發號施令,就可以一攻而上。

蘇才看到這裏,心裏就已經有了底。

今天這一場婚禮,他絕對不會真正的處於下風。

漸漸的禮堂的桌子就坐滿了形形色色的各行各業的精英人才。

他們也都是一臉的嚴肅,看著正在台上的幾個人。

整個禮堂安靜的有些可怕,所有人都忘記了交談。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張陳國發的黑白照片,所有人都在看著那個東西。

台上沒有主持人,陳蕾蕾自己對著全場說道。

“歡迎各位過來捧場,參加我的婚禮。”

“今天我要跟我的父親,一塊見證這一刻。”

“今天,我就要讓蘇才成為陳國發的兒子。”

“希望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能夠安息。”

陳蕾蕾的這一番話,直接就震驚了全場。

那些過來的賓客們麵麵相覷,紛紛搖頭咂舌。

這種做法簡直就是古往今來,從未有過。

陳蕾蕾的這一做法,直接讓所有人的精神都緊繃起來。

這一刻,幾乎每一個人都在期待著接下來的一秒,到底會發生什麽事情。

而陳蕾蕾看著客人們這樣的反應,非常的滿足。

她繼續說道:“那我們就讓婚禮正是開始吧。”

在陳蕾蕾宣告婚車正式舉行之後,婚禮司儀才遲遲出現在舞台上。

而司儀的緊張感卻肉眼可見,手裏拿著一張手帕,不停地擦著臉上的汗水。

他說起話來總是有些結巴,連最熟悉的流程都總是搞錯。

那些用過千百遍的笑話,在這場婚禮上全部都難以奏效,終於到了給新娘戴戒指的環節。

司儀像是暫時能夠鬆一口氣,他終於能夠喘息片刻。

蘇才拿到了送到手裏的戒指,他打開盒子一看,是一枚精致的鑽戒。

他抬頭看向眼前的陳蕾蕾,問道:“我給你戴上,還是你自己來?”

“這東西像是跟我沒什麽關係。”

陳蕾蕾冷哼一聲,抬手就拿走了戒指盒。

她把盒子關上又打開,從中拿出了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小拇指上。

那枚錯誤地出現在新娘子左手小拇指上的戒指,格外的引人注目。

客人們紛紛低頭議論紛紛,低沉的氣氛終於是有些被調動起來。

而一旁的司儀卻完完全全地慌了神。

他趕緊上前提醒道:“陳小姐,你的戒指帶錯了。”

“婚戒應該帶著無名指上。”

司儀本著最基本的職業操守,想要更正陳蕾蕾的錯誤。

可他一抬頭,看到陳蕾蕾那凜冽的目光,立刻就閉上嘴。

他對著陳蕾蕾尷尬地笑著,生怕這一場荒誕的婚禮被徹底搞砸。

陳蕾蕾用著輕描淡寫的語氣,對司儀說道:“我就願意這樣戴著。”

“你做好該做的事情。”

司儀趕緊笑著點頭,不再想著繼續幹預。

這時,婚禮的程序到了該給雙方父母遞茶改口的環節。

陳蕾蕾轉頭看向一旁的黑白照片,突然冷笑了一聲。

她眼神示意司儀繼續進行下一步。

而司儀也同樣看向了那一張照片。

司儀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這是他這一輩子主持過最怪異的婚禮。

但無論如何都還要進行下去。

司儀強撐著對兩位新人說道。

“現在該給雙方父母敬茶了。”

“陳小姐,你看著要怎麽辦才好?”

司儀已經不敢自己擅作主張,還要小心地問一下陳蕾蕾的想法。

陳蕾蕾又是冷笑了一下,她說道。

“把茶端上來。”

三杯茶被送到了台上,就放在蘇才的麵前。

蘇才看著這茶杯,想了想,沒有拿起來。

他向陳蕾蕾問道:“這場婚禮沒有必要繼續進行下去了。”

“我現在要走了。”

蘇才說完,走到蘇大強跟劉芳的身邊,拉起兩人就要離開。

而這時,婚禮現場突然出現了好幾十個保鏢,把整個現場包圍得水泄不通。

一瞬間,原本安靜的禮堂一下子就喧鬧起來。

那些接受邀請前來的客人們,都有些慌亂,想要從禮堂離開。

可陳蕾蕾卻嚴肅地對所有人說道:“今天這場婚禮不完成,誰也走不了。”

“都給我坐下!”

陳蕾蕾的話,這一會就是絕對的權威,那些沒有準備的客人們,隻能乖乖坐下。

蘇才這時,成為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如今,這種局麵,隻有蘇才好好配合才有可能保證所有人的安全。

蘇才看著地下這些各行各業的精英人士,他們都在等著自己的決定。

蘇才深吸了一口氣,對所有人開口說道。

“各位能來到這個婚禮,屬實是我蘇才的榮幸。”

“但今天事情不太順利,我也不想讓各位為難。”

“我蘇才就隻是看在你們的麵子上,敬上這杯茶。”

蘇才說完,這才拿起了茶杯,轉頭奔著那張黑白照片走去。

蘇才把茶杯放在照片麵前,說道:“喝吧,今天是你女兒的婚禮。”

“喝了這杯茶,早點投胎轉世,下輩子幹點正當的生意。”

蘇才說完,轉頭就向陳蕾蕾看去。

陳蕾蕾正用著陰冷的目光,看著自己。

很顯然,陳蕾蕾對自己的表現並不滿意。

陳蕾蕾看了蘇才幾秒,才開口說道:“你現在應該改口了。”

“一點規矩都不懂嗎?”

她逼著蘇才一定要叫出來那兩個字。

而蘇才卻遲遲沒有開口,他始終不願意被這樣被人脅迫。

兩個人僵持不下,這場鬧劇般的婚禮,一時間僵持在了這一刻。

客人們全都屏住呼吸,注視著台上。

他們的身邊都站著身材魁梧的保鏢,各個都遭受著人身安全的威脅。

每個人心裏都非常的清楚,如果今天蘇才沒能處理好這個場麵,所有人都要遭殃。

保鏢突然開始讓所有客人交出帶來的手機,斷絕了這裏跟外界的一切聯係。

蘇才看著台下發生的場景,冷笑了一聲。

他對陳蕾蕾說道:“你這樣做可是敗壞了你們家多年積攢下來的人脈。”

“你這樣做未免代價太大了。”

陳蕾蕾不屑地反駁道:“這還輪不到你管。”

“總比留著你要好很多。”

“你該改口了。”

蘇才立刻就拒絕道:“不可能。”

“我蘇才不會做這種事情。”

“今天該到此為止了。”

蘇才的態度也非常的堅定,沒有一點緩和的餘地。

陳蕾蕾見到蘇才如此的倔強,便決定要使用強硬手段。

她對這保鏢一招手,保鏢就向蘇才靠攏過去。

蘇才立馬警覺起來,在保鏢接近他的一瞬間,打出了一招太極。

這一招四兩撥千斤,把幾個彪形大漢都震退了幾米。

這場麵頓時就讓地下的客人,發出陣陣驚呼讚歎。

那群客人本來因為蘇才被困在這裏,現在反倒對蘇才多了許多期待。

他們希望蘇才能夠讓他們能從這裏安全離開。

陳蕾蕾見狀,不甘心地繼續讓保鏢上前。

一時間是好幾個保鏢,向蘇才圍了過去。

蘇才見狀,深知自己三拳難敵四手,趕緊對著台下的魏壯壯喊道。

“徒弟,你還在等什麽!”

蘇才的這一生大喊,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隻有角落了一個光頭大漢,突然站起了身。

他一聲口哨,禮堂的大門,遭受到一股猛烈的衝擊。

原本都已經被鎖死的大門,被人強行打開。

一群穿著太極道服,打著功夫的人,從門外湧了進來。

那群保鏢立馬就投入到了跟太極拳門徒的對抗之中。

而台上,陳蕾蕾見到這個場麵,卻絲毫也沒有慌亂。

她很冷靜地對蘇才說道:“我早就知道你有這一手。”

“但如今你又能怎樣呢?”

“遠水解不了近渴。”

蘇才這會還在被保鏢包圍,陳蕾蕾又是一聲令下,保鏢全部都撲了上來。

蘇才因為要保護兩位老人,根本無力對抗。

而這時,突然一道閃光從禮堂的窗戶照射進來。

那些撲向蘇才的保鏢,一瞬間被晃得眼冒金星,站不住腳。

蘇才又看到那時候在天邊看到的黑點。

那黑點一下子又飛進了禮堂,終於有了清楚的模樣。

那竟然是一個站在飛劍上的道士。

而這老道蘇才倒是非常的熟悉,正是東嶽觀的尋陽真人。

當初就是他把雙城礦的礦長給帶走,還給了蘇才太極拳的經文。

蘇才一看到這老道,就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經十拿九穩。

那幾個保鏢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看著那飛在空中的老道,都傻了眼。

他們都忘記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就隻是呆呆地看著那老道。

這時,陳蕾蕾大驚失色,看著老道沒了主意。

她講不出話來,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蘇才見狀就向老道說道:“別來無恙啊,尋陽真人。”

“你來得可太及時了。”

“我這真好遭難,你就到了。”

老道哈哈大笑了一聲,回答道:“我正是算到了你有一劫難,過來看看。”

“看來正是時候。”

“這遺照上麵掛紅布,可是犯了大忌諱,必須除掉才行。”

老道手裏一掐訣,那紅布一下子就燃燒起來,化作了灰燼。

但那照片卻安然無恙,連相框也看不到一點被燒到的痕跡。

蘇才看出來這老道竟然如此神通廣大,心中大喜。

他轉頭向陳蕾蕾看去,說道:“陳小姐,看來今天就隻能到此為止了。”

“我會拜托道長給陳國發超度的,你放心吧。”

“這場婚禮,就不要繼續下去了。”

陳蕾蕾忌憚老道,這時也就沒有再繼續跟蘇才作對。

她已經腦袋一片空白,對眼前發生的事情,無法理解。

那客人們也都被出現的道長所震驚,紛紛自覺地跪伏在地上,開始參拜祈福。

蘇才見到事情已經被穩定下來,趕緊想要把兩位老人帶著離開這裏。

可當他一轉頭,卻發現蘇大強跟劉芳兩人的眼裏,隻有那老道。

與此同時,那老道也向蘇大強跟劉芳看去。

老道突然歎了一口氣,說道:“既然有緣,就入了道門吧。”

“今天就跟我走吧。”

老道的這一話一出口,蘇大強跟劉芳立馬感激涕零,向著老道跪下了身子。

蘇大強跟劉芳,對老道心悅誠服,已經一心要拜師。

雖然兩位老人還沒有開口,但行動已經說明了一切。

蘇才看到此情此景,雖然出乎意料,卻感到幸運之至。

這種結局,倒是很容易讓人接受。

蘇大強跟劉芳口中叫著師傅,向老道走去。

而那台下也都注視著老道的一舉一動。

之間老道從指尖變出來一張符紙瞬間引燃,在蘇大強跟劉芳頭頂繞了三圈。

那符紙的灰燼升到了天上,就算是入了門。

老道做完這一切,就轉頭向蘇才問道:“蘇才,你打算什麽時候入我道門?”

“你命裏有此機緣,也就隻是或早或晚的事情。”

蘇才聽後認真地想了想,他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重生回來完全就是意外,可事情都在進展之中。

他還想著用第二次生命,來大展身手,做出一番宏圖偉業。

他還不想這麽早的就過上閑雲野鶴的超然生活。

入世,才是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

蘇才沉思了許久,終於做出了決定。

他很堅定地對老道說道:“我就不必了。”

“道長的好意我心領了。”

“如果我們有緣,那就下次再說吧。”

蘇才把自己的態度表現得很明確,不會跟道長一塊離開。

那老道聽後有些失望地歎了一口氣,也就隻好作罷。

他點點頭,說道:“既然你還不願意,隻能是緣分沒到。”

“希望下次能得到你肯定得回答。”

“貧道今天就先走一步。”

道長說完,從飛劍上走了下來。

他帶著蘇大強跟劉芳,在眾人的注視下,慢慢地走出了禮堂。

當道長的身影完全消失之時,眾人才回過神來。

他們想著要離開這場婚禮,紛紛悄無聲息地從正門溜走。

而這時的陳蕾蕾站在台上,神色驚訝,仿佛還沒有從震驚之中走出來。

直到所有的賓客都已經離開,蘇才叫了陳蕾蕾一聲,她才恍然清醒過來。

蘇才對陳蕾蕾說道:“陳小姐,你還有光明的未來。”

“我們今天就此作別吧,今天的事情,就讓它過去。”

陳蕾蕾突然衝著蘇才大吼,她聲嘶力竭地喊道:“你給我滾!”

陳蕾蕾情緒激動,對計劃完全落空,而感到幾近崩潰的邊緣。

那保鏢也都紛紛向陳蕾蕾靠了過來,把陳蕾蕾給保護起來。

蘇才見狀,沒有再繼續停留,轉頭就離開了禮堂。

禮堂門口,墨丹丹跟周閏發正等著蘇才。

他們剛剛看到道長的出現離開,就已經不再擔心。

而這時,周閏發紅光滿麵,看起來精神狀態非常的好。

他這個樣子一看就知道有什麽喜事發生,根本就藏都藏不住。

他一看到蘇才出來,就急不可耐地對蘇才說道。

“蘇才,剛才我已經跟那些老板都說過手淘沙的事情了。”

“他們都明確表示會對手淘沙提供支持。”

“這以後,平台發展的事情,根本就不用再擔心了。”

周閏發對自己剛才所做的機智決定,感到非常的自豪。

蘇才聽到這個消息,頓時心裏大喜。

這簡直就是因禍得福,直接就讓平台的發展走上了高速公路。

他這會著急想要規劃一下手淘沙平台以後的發展方向。

他轉頭對墨丹丹說道:“咱們現在得趕緊讓平台快些發展。”

“平台需要能夠提供更多更好的服務,才能留住客戶。”

“咱們回去,好好在討論一下。”

墨丹丹其實這會更加擔心蘇才的狀態。

但她看到蘇才一點事情都沒有的樣子,也就放下心來。

這一提到平台發展的問題,墨丹丹心裏早就有了很多的想法。

她開始變得跟蘇才一樣著急,要去計劃一下以後的事業。

幾天之後,

三個人回到了傳奇網吧,回到了那台角落邊的電腦前。

周閏發打開了平台的網頁。這時平台的瀏覽量陡然劇增。

剛上線的時候,幾乎就沒有一點流量,如今,已經一躍成為了大網站。

這些訪問數據毋庸置疑,都來自剛才婚禮上那些人的支持。

手淘沙平台的名氣,在最短的時間,就達到了頂峰。

這座城市的線上購物成為了所有商人們發展的依托。

然而緊接著,麵對巨大的下單量,人力便出現了問題。

蘇才之前一直都在用自己的錢進行補貼,如今勢頭正猛,還需要新一輪的投資。

他決定開始建設快遞係統,讓快遞能夠到達全國的任何一個角落。

這樣才能夠讓手淘沙,成為真正意義的網絡購物平台。

而當蘇才要開辦快遞公司的消息已經發出,立刻就得到了數不勝數的回應。

投資立刻到位,倉庫,人員,物流係統,短短幾天就已經配備完成。

服務於手淘沙平台創建的淘沙快遞,正式掛牌成立。

而快遞公司的創建,進一步加速了手淘沙平台的發展。

網絡購物一下子就成為了很多人購物方式的一種選擇。

手淘沙平台,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完成了全國範圍的擴張。

蘇才更是成為了稱霸商界的後起之秀,獨樹一幟。

而就在這時,蘇才把一個叫做碼雲的年輕人,招進了自己的公司。

他把整個平台都完全交給了碼雲去管理,自己當起了甩手掌櫃。

幾年後,隨著平台的擴張發展,蘇才不費吹灰之力,就成為了全國首富。

他看著手底下那本該是各種未來大佬的員工,心中一陣唏噓。

他隨便叫了一個經理說道:“小馬啊?華騰叫你呢!”

“過來給我倒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