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你混蛋!你竟然毀我清白,我......我不活了!”
“不是的沈總,我是被人陷害的,你要相信我啊!”
“王晨,你竊取公司資料還發給我們的死對頭?等著吃官司吧!”
“你放屁,我沒有!文件隻有我和張助理碰過,肯定是他搞的鬼!”
“誰是王晨?你就是王冀家屬是吧,提前準備一下後事吧.....”
“爹,孩兒不孝,沒錢給你治病……”
“法庭宣判,被告人王晨,犯職務侵占罪、侵犯商業秘密罪、強奸罪,數罪並罰,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
法官的宣判聲像一把冰冷的錘子砸在王晨心頭。
王晨猛的驚醒坐起,胸口劇烈起伏,冷汗把後背的衣服都浸濕了。
一股強烈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他恨,恨當初怎麽就把那個小人當做自己的親兄弟。
自己把最好的資源都給他,最後卻落得一場被陷害,無力翻身的結果……
這種感覺讓他緩了好一會。
等他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已經不在那冰冷的鐵牢之中。
而眼前是一片熟悉的景象......
正是他家的老房子。
王晨轉頭看向書桌,台曆翻在2001年12月24日這一頁。
“我怎麽在這裏?”
“難道我重生了?”
王晨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臉,他真的重生了,回到了一切剛開始的時候!
“晨晨,醒了沒?再不起床可要遲到了!”母親李淑娟的聲音從客廳裏傳來。
“來了!”王晨應了一聲,下床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客廳裏滿是蒸紅薯的甜香氣味。
李淑娟身上係著舊圍裙,正把熱騰騰的蒸紅薯端進客廳。
王晨定眼一看,母親頭發烏黑發亮,皮膚光澤,眼角也沒有什麽皺紋。
這是年輕健康的母親,不是前世那個躺在病**,連話都說不清楚的老人。
“媽!”
王晨喉嚨一堵,上前一把抱住母親的腰。
李淑娟被嚇了一跳,手裏的盤子差點摔在地上:“哎喲,你這孩子,大清早的發什麽瘋?”
“媽!”王晨把頭埋在母親的肩膀上,聲音有些顫抖:“我......我就是突然想抱抱你。”
李淑娟有些想笑,輕輕拍了拍王晨的手背。
王晨這才慢慢鬆開。
“都多大人了,還咋咋呼呼的,像什麽樣子?”
一個身形壯實,五官正直的中年男人從裏麵走了出來。
此人是王晨的父親王冀。
看見父親的這一刻,王晨的眼窩子一下子就熱了。
前世父親查出肺癌時,他卻正因被誣陷而入獄,所有積蓄都被當作贓款沒收,就連進口靶向藥的錢都拿不出來,隻能看著父親疼得攥緊床單,卻無能為力。
王冀洗完手走進客廳,發現兒子正呆呆的看著自己,不由板了板臉:“看什麽看?我臉上又沒開花!”
王晨聽著這熟悉的語氣,鼻子又是一陣發酸,但臉上卻露出笑意。
王冀雖然覺得兒子今天有點奇怪,但也沒太在意。
隨後,王冀走到茶幾前彎腰拿起香煙和打火機,轉身便朝門口走去:“我去上班了.....咳,咳。”
剛說完,王冀就咳嗽了兩聲,用手背輕輕擋了擋嘴。
這咳嗽聲就像針一樣紮進王晨心裏,讓他猛的想起前世父親的肺癌確診報告。
“爸,少抽點煙吧,對身體不好。”王晨道。
王冀卻每當一回事,順口回了一句“知道”,然後便穿上鞋上班去了。
看著關上的大門,王晨暗暗自責:前世我沒能讓爸媽及時得到治療,這輩子,我要盡快賺到能夠為這個家抵禦風險的財富!
三兩口吃完早飯,王晨便出了門,他還有大事要辦!
在他記憶裏,今天上午對麵老小區會發生一起重大火災——會死人的那種!
而王晨,他得趕快去救人!
既然老天爺讓自己重生,那就不能再像上輩子那樣活著,否則也太對不起老天的眷顧了!
王晨要救的這個人,正是當年死在火災裏的住戶,頂峰集團董事長......的親爹!
說起頂峰集團的董事長李正秋。
他旗下產業橫跨電子、地產等多個領域,身家豐厚,在商界人脈極廣。
前世的李正秋在接手父親的公司後,一手將頂峰集團打造成了橫跨電子、地產、家電、新能源領域的商業巨頭,早早就躋身全國民營企業十強,在資本市場擁有舉足輕重的話語權。
前世的王晨是在一次行業大會上認識的李正秋。
兩人雖然相差了十多歲,但脾性相投很是聊得來。
後來一次聚會時他無意間得知,李正秋父親也是臨陽人,當年就住在自家小區對麵的老小區裏。
王晨出門前就想好了,今天就算拚了命也要救下李正秋的父親。
無他,這一世自己若想快速積累資本,搶在時代風口前布局產業,幹出一番大事業,就必須早早搭上李正秋這條大船。
隻要能讓這位大佬賞識自己,往後自己的崛起之路,至少能少走十年彎路。
不過眼前卻有個大問題,王晨不知道李正秋父親家的具體地址啊!
光知道人家姓李,年齡大概60出頭,這也沒法找啊。
偌大個小區,姓李的大爺沒一百個,也有八十個吧!
看看時間,現在已經快8點了。
前世的時候,李正秋跟自己說過,那場火災是發生在平安夜的上午8點左右,起因是家裏的電路老化導致短路,繼而引發火災,釀成了慘劇。
王晨心裏有點著急,因為每多等一分鍾,李老爺子就多一分危險。
他快步走在小區裏,同時巡視著每棟樓的2層和3層。
難道是我記錯日期了?
不會啊,我記得就是今天,平安夜啊!
就在這時,王晨身後傳來了驚訝的呼聲:“哎,你們看,那一家是不是著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