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聽到趙振邦說,要讓他做副班長的時候,直接就拒絕了。
他大學裏麵可是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他還要創業,還要管理好他的網站,還要組建他的商業帝國。
哪裏有時間管學校這些事情呀。
趙振邦笑著說道:“你可能不知道,大學的班長可不是白當的,以後不管是入黨還是評獎學金,或者考研、留校任教,班長的職務都是加分項。”
張宇聽到趙振邦的話,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這種畫餅的技術還是太低級了,如果是前世的他,也許會吃。
可是重生回來的張宇,可不會再被這種畫餅給迷惑了。
張宇搖頭,態度堅定說道:“老師,你還是找其他人吧,我對班幹部是真的沒有興趣。”
趙振邦眉頭微蹙看著張宇。
他也是沒有想到,自己都說得這麽直白了,張宇居然都不願意當副班長。
“你先回去訓練,這個事情遲點再說。”
張宇聽到這話,連忙朝隊伍小跑過去。
趙振邦看著張宇離開的背影,眼睛裏麵閃爍著異樣的精光。
老實說,張宇已經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行政樓,輔導員辦公室內。
趙夢辰正站在趙振邦身旁匯報著她們敲定下來的小品節目。
“老師,剛才我跟你說的就是我們班打算在新生晚會上推出的節目。”
趙振邦沒有接話茬,而是問道:“夢辰,你覺得張宇如何?”
趙夢辰聽到這話,臉上都是懵逼的神情看向趙振邦。
此時的趙夢辰聽到趙振邦這話的意思,感覺對方這是在給她跟張宇牽線搭橋一樣。
趙夢辰低著頭有點不好意思說道:“老師,我覺得這個不急~”
趙夢辰的意思是她現在還不想談戀愛,婉拒趙振邦的好意。
“你這說什麽呢?”
趙振邦眉頭微蹙。
“我的意思是問你,對於張宇上一次解決唐曉菲事件,怎麽看?”
“什麽還小,這回答得亂七八糟的。”
趙夢辰聽到趙振邦的話,這才明白對方到底是什麽意思。
趙夢辰臉上都是尷尬的神情,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誤會了趙振邦的意思。
也幸好這個辦公室裏麵其他的老師都已經離開了。
不然的話,恐怕趙夢辰都要被人給笑死了。
趙夢辰連忙說道:“我覺得張宇這個人挺厲害的,在當時那個情況下能夠臨危不亂處理問題,值得我好好學習。”
趙振邦微微點頭。
“你雖然是班長,可是如果遇到不懂的事情,也可以詢問一下其他人的意見。”
“同時你作為班長,更加需要跟班上的同學處理好關係。”
趙夢辰聽到這話直接是一頭霧水。
她都不明白趙振邦這說的到底是哪跟哪呀。
明明前一秒還說著張宇的事情。
怎麽後一秒就說起她要跟同學們處理好關係了。
趙夢辰心裏疑惑得更加濃鬱。
她當了班長之後,好像也沒有跟哪個同學起矛盾呀。
那趙振邦說的跟同學關係處理好又是怎麽個事?
趙夢辰此時都有點想要撂挑子直接不幹了。
你趙振邦有話就不能說得直白點嗎?
讓她一個孩子在這裏猜來猜去,有意思嗎?
趙夢辰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問道:“老板,你說這個同學關係,是啥意思呀?”
趙振邦看到趙夢辰一臉懵逼的樣子,微微歎了一口氣,隨後拿起桌子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水潤潤嗓子。
“我的意思是,我覺得張宇也應該參與到這個小品中來。”
趙夢辰聽到這話,眸子中都是為難的神色。
難道說她之前沒有這樣想過嗎?
甚至她都特意去找張宇說了這個事情。
可是對方根本就不願意呀。
趙振邦很快就注意到了趙夢辰臉上異樣的神情。
“難道有什麽問題嗎?”
趙夢辰聽到這話,回過神,連忙把之前她去找張宇的事情說了出來。
講完事情的始末之後,趙夢辰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神情。
“老師,張宇他就跟茅房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我是說不動他參加這個節目的。”
趙振邦有點無語說道:“對於自己的同學,你怎麽能夠用茅房的石頭來形容他們呢。”
趙夢辰直接擺爛說道:“老師教訓的是,下次我一定注意。”
“當時要邀請張宇參與進來這個節目,我是真的做不到。”
趙夢辰直接露出一個愛咋就咋滴的表情。
反正她趙夢辰是不想繼續去張宇那裏吃癟了。
趙振邦看到趙夢辰這個消極的態度,手裏的保溫杯就重重放回桌子上,發出的聲音嚇了趙夢辰一大跳。
趙夢辰臉上露出拘謹的神情看向趙振邦。
趙振邦:“既然你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還怎麽讓我放心把班長的工作交給你?”
“這樣吧,你回頭把手上的工作放一放,我找其他人來做這個班長好了。”
趙夢辰聽到這話,杏眼中都是焦急的神情。
她對於這個班長職務可是很在乎的。
因為她開學之前就已經從師兄師姐那裏了解到。
在陽城大學,每一年的獎學金評選中,班長都是可以加分的。
趙夢辰的家境不是很好,所以她對於獎學金是無比的渴望。
也正因為如此,剛開學時候,她才會那麽積極參與班長的競選。
現在聽到趙振邦要把她這個班長給擼掉,趙夢辰自然是不願意。
“老師,我覺得自己還是有辦法說服張宇參與到這個節目的。”
趙振邦目光看向一臉認真的趙夢辰。
“你確定說的是真的?”
“如果辦不到的話,你也別勉強自己,我可以讓其他人來辦。”
趙夢辰聽到這話,腦袋猶如撥浪鼓一樣不停搖擺起來。
“一點都不勉強,我肯定能夠完成這個任務。”
趙振邦聽到這話,微微點頭,笑著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就先回去吧。”
“班長這個擔子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夠扛得起的。”
“不過隻要你能夠扛得起班長這個擔子,到學期末的時候,等你評選獎學金時候肯定會得到付出的回報。”
趙振邦參加工作也有七八年了,對於畫餅這一套路也學得七七八八。
畢竟平時他也是沒少吃學院領導給他畫的大餅。
現在給趙夢辰畫餅,那簡直就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罷了。
可是趙夢辰隻是一個剛剛離開高中校園踏入大學的孩子。
哪裏見識過社會上的畫大餅呀。
在聽到趙振邦暗示期末她有機會拿獎學金時候,臉上都是激動的神情。
“老師你放心,我這就去找張宇,一定說服他加入我們這個節目。”
此時的張宇正在跟鍾聲晚在學校飯堂吃飯。
哈秋~
張宇連忙轉身捂住鼻子打了一個噴嚏。
“這是誰在背後惦記老子呢?”
張宇揉了揉鼻子小聲嘀咕說道。
就在張宇轉過身時候,坐在對麵的鍾聲晚就遞來一張紙巾。
張宇也沒有絲毫的客氣,直接拿過來擦了擦手上的飛沫。
鍾聲晚臉上都是笑容看著張宇。
“張宇,你們班打算在新生晚會上推出什麽節目呀?”
“你到時候會不會上台表演呀?”
張宇聽到鍾聲晚的話,臉上露出一抹疑惑的神情。
“小晚,你怎麽突然問這個了?”
“我平時那麽多事情要忙,哪裏有時間去搞這些東西呀。”
鍾聲晚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抹失落的神情,不過很快又被隱藏了下來。
不過就算是這樣,張宇還是注意到了鍾聲晚剛才那一閃而逝的失落感。
“小晚,難道說你要上台表演?”
鍾聲晚微微點頭。
“我們宿舍四個人打算上台唱歌。”
“哦~”
張宇輕輕哦了一聲,接著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低著頭吃飯的鍾聲晚突然說道:“聽說這一次新生晚會的獎品是去鳳凰山郊遊。”
張宇聽到這話,手裏的筷子楞在半空中。
張宇已經明白剛才為什麽鍾聲晚問他有沒有參加節目了。
看樣子鍾聲晚是希望自己能夠跟對方去鳳凰山郊遊。
隻是這個區郊遊的機會是要得獎的節目參與者才能夠有。
可不是說隻要上台表演的人都能夠得到。
張宇雖然猜到了鍾聲晚心裏的想法,可是卻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畢竟他確實是沒有參加表演節目。
吃完飯之後,張宇就陪著鍾聲晚漫步在校園校道上。
陽城大學的校道上栽種了不少的花樹。
一陣風吹過,不少花朵隨風飄零掉落下來。
張宇跟鍾聲晚兩人靠得很近,肩並肩行走在花海中。
都已經西斜的太陽把兩人的影子拖得很長很長。
最後張宇跟鍾聲晚坐在圖書館門口長長的台階上看著慢慢沉入到海平線的夕陽。
等到張宇送鍾聲晚回宿舍時候,校園內的路燈都已經亮了起來。
跟鍾聲晚在女生宿舍門口揮手告別之後,張宇剛回到自己宿舍樓下,一個人影就猛地朝他衝過來。
“誰~”
張宇被嚇了一跳,本能地抬手就朝黑影拍過去。
啪!
隨著張宇的手拍在拿到黑影身上,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變得懵逼起來。
這東西怎麽感覺挺有彈性的。
想到這裏,張宇的手掌不由用力捏了捏。
這手感挺不錯的,挺有彈性。
可是還不等張宇反應,一道尖叫聲就在他耳邊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