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黑市一霸,孫豹。手底下養著幾十個敢下死手的勞改釋放犯,常年盤踞在關帝廟,靠著強買強賣和收保護費吸血。

孫豹身後,呼啦啦湧出二十幾個手持鐵棍、彈簧刀的混混,瞬間將攤位團團包圍,隔絕了所有圍觀的群眾。

金爺嚇得臉色煞白,像篩糠一樣渾身發抖,直接跪在地上磕頭:“豹哥!這椅子我已經賣給這位老板了,求您高抬貴手,給我兒子留條活路吧!”

“老東西,給臉不要臉!”孫豹一口濃痰吐在帆布上,“老子昨天就說了,這兩把破椅子,三十塊錢我要了!你今天敢私自賣給別人,活膩了?”

孫豹從口袋裏掏出三張皺巴巴的十元鈔票,砸在金爺的臉上。

隨後,他轉過頭,充滿戾氣的目光掃向陳默。然而,當他的視線越過陳默的肩膀,落在林婉兒身上時,那雙倒三角眼瞬間亮起貪婪與**的綠光。

在這個遍地糙漢的黑市裏,林婉兒這種清純脫俗、皮膚白皙得仿佛能掐出水來的絕色美人,對孫豹這種惡棍來說,猶如一頭送入虎口的羔羊。

“喲,買椅子還帶著個天仙呢。”孫豹伸出舌頭,舔了舔幹裂的嘴唇,肆無忌憚的目光在林婉兒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上遊走,仿佛要用眼神將她的衣服扒光。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摸林婉兒的下巴。

“小妹妹,跟著這個窮酸書生有什麽好日子過?不如跟了豹哥,以後在關帝廟,豹哥讓你橫著走,想要什麽古董,哥給你搶來。”

被一群滿身汗臭、手持凶器的惡棍團團圍住,被這種令人作嘔的目光上下打量,那幾句下流的調戲猶如毒蛇吐出的信子,讓林婉兒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的惡寒。

在這片沒有王法的地下黑市,求救無門,金爺淒慘的哭喊聲與小混混們肆無忌憚的**笑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令人絕望的黑暗畫卷。

麵對伸過來的那隻鹹豬手,陳默沒有後退。

他抬起左手,猶如鐵鉗一般,精準地扣住了孫豹的手腕。陳默的手指猛然發力,骨骼摩擦的微弱聲響在喧鬧中依然清晰。

孫豹吃痛,臉色微變,正欲發作抽回手臂。

陳默卻突然鬆開了手,仿佛嫌棄髒了自己的手一般,從口袋裏掏出一方白色的手帕,擦了擦手指,隨後將手帕隨手丟進旁邊的垃圾筐。

孫豹拔出腰間的彈簧刀,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他指著陳默的鼻子怒吼:“小子!你找死!在關帝廟的地界,你敢打老子!兄弟們,給我砍斷他兩條腿,把那小娘們搶過來!”

二十幾個混混舉起鐵棍和砍刀,發出如狼似虎的咆哮,正欲一擁而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嗚——!”

三聲震碎耳膜的高音汽笛聲,在黑市的巷子兩頭同時炸響!

胡同口的青石板路開始劇烈震顫。圍觀的人群尖叫著四散奔逃!

兩輛軍綠色的解放牌重型卡車,宛如兩頭狂暴的鋼鐵巨象,直接撞翻了胡同口的幾個水果攤,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一前一後,死死封死了這條幽深胡同的首尾兩端!

退路全斷!

車廂後擋板轟然落下!

“下車!列陣!”

一聲猶如驚雷般的怒吼從車頭傳來!趙鐵柱穿著一身黑色的安保製服,左臂戴著“飛鷹內衛”的紅袖標,率先跳下卡車!

緊接著,整整一百名身強力壯、眼神冷酷的漢子,猶如神兵天降,從兩輛卡車上魚貫躍下!他們沒有穿雜亂的便服,而是統一穿著黑色作訓服,腳蹬軍用膠鞋,步伐整齊劃一,踏在青石板上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轟鳴!

這是陳默用高薪從退役軍人和屠宰場工人中精挑細選、耗費重金打造的絕對核心武力——飛鷹安保隊!

“拔家夥!”趙鐵柱一聲暴喝。

“唰!”

一百人同時從後背抽出武器。那不是街頭鬥毆用的鋼管,而是清一色的退役軍用工兵鏟!

這種由高碳鋼打造、邊緣開刃的凶器,一鏟子下去足以劈開一塊磚頭。一百把開刃的工兵鏟在陽光下匯聚成一片冰冷的鋼鐵叢林,散發出令人窒息的鐵血煞氣!

孫豹和那二十幾個混混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凶悍瞬間被無盡的恐懼所取代。他們隻是好勇鬥狠的街頭流氓,哪裏見過這種如同正規軍般訓練有素、武裝到牙齒的恐怖陣仗!

“包圍!”

一百名安保隊員如同黑色潮水般湧入胡同,眨眼間便將孫豹等人反包圍在一個不足十平方米的狹小空間內。工兵鏟的鋒利邊緣,距離外圍混混的脖頸不足十厘米。

現場死寂,隻剩下混混們粗重的喘息聲和牙齒打架的聲音。

陳默放開林婉兒,緩緩走到孫豹麵前。

孫豹握著彈簧刀的手止不住地顫抖,他咽了一口唾沫,強裝鎮定:“朋友,哪條道上的?我可是跟城南豪哥混的,咱們井水不犯……”

“砰!”

陳默沒有一句廢話,直接奪過旁邊趙鐵柱手中的一把工兵鏟。他手腕翻轉,利用鏟背那堅硬厚實的鋼板,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狠狠砸在孫豹握刀的右手上!

“哢嚓!”

指骨斷裂的脆響令人毛骨悚然!彈簧刀當啷落地。孫豹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捂著變形的右手向後倒退。

陳默眼神冷漠如冰,大步上前,雙手握住工兵鏟的木柄。他高高舉起手中的鋼鐵凶器,對準孫豹的右側膝蓋骨,猶如伐木工掄起巨斧,傾盡全力,轟然砸下!

“砰!哢嚓!”

骨骼粉碎的沉悶聲響徹胡同!孫豹的右腿膝蓋被工兵鏟的刃口直接劈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髕骨徹底碎裂!

“啊啊啊啊!”

孫豹猶如一灘爛泥般癱倒在血泊中,雙手死死捂住廢掉的右腿,在地上瘋狂打滾。鮮血染紅了青石板路。

圍在四周的二十幾個混混,被這雷霆萬鈞的殘暴手段嚇得肝膽俱裂。“哐當哐當”,所有人如同觸電般扔掉手中的鐵棍和砍刀,齊刷刷地雙膝跪地,雙手抱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陳默將沾血的工兵鏟扔回趙鐵柱手裏。

他走到孫豹麵前,抬起穿著黑皮鞋的腳,一腳踩在孫豹還在流血的斷腿上。劇痛讓孫豹渾身抽搐,連慘叫聲都變了調。

“剛才哪隻眼睛看我老婆的?”陳默的聲音猶如地獄裏的判官。

“爺!我瞎了眼!我不知道那是嫂子!求您饒了我這條狗命!”孫豹涕淚橫流,額頭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磕出大片血跡。

“鐵柱。把他兩隻眼睛給我罩上黑布,帶回廠裏。明天天亮前,我要這省城的黑市,再也聽不到孫豹這個名字。”陳默轉身,仿佛丟掉一袋垃圾般隨口吩咐。

“是!默哥!”兩名如狼似虎的安保隊員衝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哀嚎的孫豹拖走。

陳默整理了一下襯衫的袖口。他走到還在發抖的金爺麵前,將那三千塊錢重新塞進老人的懷裏。

“金爺,一分不少。椅子我帶走了。以後在這個黑市,誰敢收你的保護費,報我陳默的名字。”

陳默轉身走向林婉兒麵前。

他掏出手帕,擦淨手指,重新牽起妻子柔軟的手。

一百名黑衣大漢自動向兩邊退開,猶如分海般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在眾人敬畏如神明的注視下,陳默牽著妻子的手,踏過染血的青石板,從容地走出了這條曾經被黑惡勢力籠罩的胡同。

暴力與秩序,鐵血與柔情。在這個暗流湧動的省城地下世界,陳默用一百把喋血的工兵鏟,砸爛了舊的黑道規則,為自己的商業帝國,鑄就了一座無人敢犯的鋼鐵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