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這杯酒你不陪著姐姐和王局幹了?”
徐姐用眼神示意李想跟著一起喝,奈何這會兒他突然變成了榆木腦袋,所以說隻能把話說明白。
“各位領導,我是個經驗不足,日後還請大家夥多多照顧,有什麽用得到我的地方,直接聯係我就可以。”
“徐姐,咱倆就不說客氣話了,有什麽需要弟弟的事情,你直接說就好。”
李想說完話,沒猶豫直接一口把杯中的酒喝了個幹淨。
他其實不太擅長喝酒,但是做生意,酒桌肯定是擺脫不了。
而且今個出現在這裏的,都是大佬。
他不僅要給徐姐麵子,還要給在做的各位局長領導們麵子,不然人家稍微使點絆子,他的日子就不能好活。
“小夥子還挺爽快,我記得你叫李想是吧,你父親是設計院早年勘探犧牲的工程師李承業?”
有人突然提起他去世多年的父親,李想有點懵,他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說點什麽好。
“他父親母親都是我們設計院的老人,當初夫妻兩個一起犧牲,扔下個半大孩子自己生活,還行,孩子一點沒走彎路!”
“我是林楊,之前和你父親母親是同事,現在是設計院的負責人,有什麽情況來找我,當初能力不足幫不上你什麽,以後林叔就是你的後盾!”
看他神色認真,語氣決絕,到好像是那麽一回事。
不過李想也不真的是初出茅廬的傻小子,所以對他的話沒有完全相信。
或許他真的心存幾分愧疚,但是剛才說的那一番話,未必是衝著去世的父親母親。
大概就是因為他生意做的還可以,以後說不準有用的上他的地方。
“謝謝林叔,我是個嘴笨的,都在酒裏,我幹了您隨意。”
李想拿過來酒瓶子,倒了滿滿一杯,隨後又是幹脆的一口悶。
酒局總是格外的漫長,等結束的時候,李想差不多快要失去意識了。
相比他站起來都費勁,徐姐看起來毫無醉意。
一個在外地能夠叱吒風雲,把買賣做的非常大的女人,怎麽可能酒量不好?
第二天醒來,看到極為陌生的環境,李想有點緊張。
以為身旁會是徐姐的身影,沒想到屋子裏就隻有他一個人。
他昨天穿著的衣服,還原封不動的套在他身上。
也是,徐姐那麽有錢,什麽樣的男人找不到,也不是非得和他有什麽。
屋子裏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給李想嚇了一跳,接起來電話,就聽到徐姐的聲音穿了過來。
“弟弟,昨晚上表現的不錯,姐外麵還有生意,得回外地了,我讓人給你送了點東西,感覺接下來你可能會有用,姐的座機號碼你記一下,以後有事聯係我。”
徐姐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就直接掛斷了電話,一點都不墨跡。
李想突然開始懷疑,是不是他誤會徐姐了。
不過吧,還是不要弄的說不清道不明為妙,不然對彼此來說都不是好事。
簡單收拾了一下,李想匆忙跑回家裏換衣服。
最近店裏忙的不得了,想要的店長還沒招聘到,他肯定不能缺席。
誰家好老板創業初期就做甩手掌櫃?
這不等著賠的褲子都穿不上。
“昨晚上出去鬼混了?今個來的這麽晚?”
路逍逍沒好氣的說,她都準備去李想家抓他了。
“有點特別的事情,不過已經弄完了,你是不是這兩天準備去省城?學習用品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李想說的那叫一個真誠,他對社會有了更加直觀的感受,沒有路逍逍,生意肯定不會和現在一般。
“我去省城你不給我討點經費,我的要求也不怎麽苛刻,給我拿個三千五千買好看的衣服就行。”
路逍逍笑嗬嗬的說著,她並不差三千五千塊錢,但是不逗逗李想多沒意思。
“一會兒去銀行給你轉賬,多買點你喜歡的東西,別想著省錢什麽的。”
李想答應的很幹脆。
雖然給路逍逍和宋越的工資不低,但是他確實挺虧欠他們兩個的。
店裏的生意忙的厲害,兩個人也沒有說幾句閑話,很快就分別忙成一團。
雖然中秋節過去了,但是眼看是國慶節,李想特意整了一些外出遊玩的必備品。
該說不說,還挺受歡迎。
“老板,剛才宋總打電話過來,讓我告訴您,今晚上在國營飯店的222包廂,邀請供銷社和百貨大樓的經理們,他差不多有看好的人了。”
李想點了點頭,心裏有些絕望。
今晚上少不了又要喝酒,真的是好難啊。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這兩天生意還可以,你們都辛苦了,回頭和財務說一下,這個月工資,咱們超市的所有員工,每個人都加五塊錢的獎金。”
李想算得上的很大方了。
如果在供銷社上班,可能一個月的工資滿打滿算也就二十塊錢。
在得知這個月有獎金後,服務台的小姑娘,高興的快要跳起來。
到了晚上,李想懷著極其沉重的心情,走進了國營賓館的包廂。
當然進包廂的那一刻,他臉上的笑容變得異常的燦爛。
“是我來早了嗎?怎麽就咱們兩個?”
看到包廂裏隻有宋越,他忍不住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還有二十分鍾,他們這些人架子都比較大,裏麵有兩個我覺得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一個是孩子上學著急用錢,另一個是母親生病急需用錢續命。”
宋越把消息基本上都調查的很清楚。
那就基本上沒問題了,天天自己盯著,屬實有點扛不住,而且李想很清楚,自己並不是專業性的人才。
管理相關的事情,還是得讓有經驗的來。
“今晚上盡可能搞定那兩個人,這樣子咱們兩個也能夠脫身去做咱們想做的事情,不然啊,咱倆就等於被困在了一家小小的超市之中。”
他還有商業帝國要去創造,肯定不能被困在這裏。
“你小子還有別的想法?步伐不要邁的太大,不然容易吃虧,但是你腦子裏的東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