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挺忙的,我估計就不能和你一起回來,話說李總,你不能多招聘兩個人嗎?再給我家宋越累壞了!”
寧寧本身年紀就比李想幾個人大一點,這會兒開起來玩笑也是落落大方。
說實話,要不是知道寧寧以後自己的生意會做的風生水起,他真的想把人帶回山水集團。
不開玩笑,他真的很想讓他們兩口子一起給他打工。
雖然說有點缺德,但是這樣子真的很爽不是嗎?
“我盡量,要不這樣子寧寧姐,你跟著我去省城,這樣子你和宋越基本上可以朝夕相處,而且我新成立的山水集團,還缺一個副總,我覺得寧寧姐很合適。”
他厚顏無恥的話說完之後,就連想要保持嚴肅的五爺都忍不住笑了。
“你小子在外頭待了一年,好的一點都沒學到,學的油嘴滑舌,想要把寧寧一起騙過去給你打工?想的還挺美,你是準備讓我這把老骨頭什麽事情都親力親為?”
五爺氣哼哼的說,不過也不是真的生氣。
他看李想和看自己家孩子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
和五爺等人碰麵後,李想第一時間回了自己家。
家裏的一切陳設沒有任何變化,隻不過多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也不知道能在榮海市待多長時間,受到五爺的鼓勵,一鼓作氣把十全超市開到省城去。
看起來非常成功,實際上他很多個夜晚都沒辦法睡一個完整的覺,午夜夢回總是擔心經營失敗。
簡單收拾了一下家裏,李想直接走到了他的第一家超市。
相比省城的十全超市,他創業的起點,這會兒看起來有一點寒酸。
不過裏麵人來人往,顧客絡繹不絕,肉眼可見生意非常不錯。
“李總回來了?”
有老顧客對李想很有印象,見他站在門口,連忙和他打招呼。
“大姨,好久不見啊。”
李想也不知道她是誰,畢竟形形色色的顧客,他真的是遇到了太多太多。
不過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十全超市的鐵粉,不然忍不出來他。
“您生意做到省城去啦,已經很長時間沒回來看看了,咱們榮海市雖然說沒有省城那麽大,但是這是你的家!”
老顧客笑眯眯的說,無形之中給了李想一種精神上的支持。
走進超市,商品的種類更加多了,貨櫃塞得滿滿當當,每個結賬口都圍滿了等待結賬的人。
服務台的小姑娘也算是李想的老熟人,之前總是一起看顧客的心願單。
這會兒她正在整理顧客心願單,把裏麵有意義的內容圈出來,記錄下來。
按照公司的規定和他的要求,心願單是要求每月送一份清單到省城的。
“思思好久不見啊。”
小姑娘整忙著抄寫心願,頭都沒抬起來,有些不耐煩的說。
“我今天有點忙,你別煩我,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這個態度,有點讓人意外了。
他記得之前思思的服務態度,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好,現在怎麽感覺非常不耐煩呢?
“你怎麽……”
“李總回來了?我還以為是那個天天騷擾我的公子哥呢。”
思思見到麵前的人是李想,開心的不行。
笑的那叫一個燦爛,不過很快她好像是想到了什麽,直接掏出來了兩張心願卡,開始訴苦。
“李總,我要被那小子給煩死了,他一點都不做人,不開玩笑,真的是一點都不做人!你看看他寫的心願單。”
李想拿過來看了一眼,看了第一張,臉上的表情就變得不怎麽好看。
看到第二張的時候,就算是想要維持喜怒不形於色的神態,也有點破功。
“他幾個意思?你不準嫁給他,他就一直騷擾你?”
他雖然能理解男生追求女生,但這小子可不是追求,這是**裸的騷擾。
“你有沒有興趣去省城?我再招聘一個服務台文員,你去省城正好直接給他甩的沒有影。”
和這種比較偏激的人,根本就沒有什麽交流必要。
所以說還是直接說拜拜好一些。
“我和家裏商量一下,其實我很想去,畢竟我長這麽大,還沒有去過省城那種大城市呢。”
思思是個土生土長的榮海市人,從小到大都在這裏。
按照父母給她規劃好的未來,她應該是讀一個技校,完事坐等紡織廠招工。
但是去年,紡織廠的訂單量不太好,對人的需求沒有那麽大。
他們這些已經簽好合同的技校生沒有了去處,徹底失業了。
家裏也沒什麽辦法,思思還算是運氣好的那個,進了十全超市,不然恐怕這會兒還在家裏等著分配呢。
“沒問題,我應該能在榮海市待一個星期,盡快給我答複,今個你給你提前放假,回家吧,我替你上班。”
李想看起來還是一如既往沒有架子。
看著超市裏麵人頭攢動,真的是能把心頭的焦慮徹底撫平。
看了小半天,一直到超市打烊,也沒有覺得累。
該說不說,榮海市的店,雖然說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管理過。
但是員工的歸屬感可能更加強烈?反正省城店鋪出現過的問題,這裏一丁點都沒有。
就是他現在在糾結,要不要擴大一點店的規模。
左邊還有一家商鋪的鋪位,還是老樣子50平方米,說實話起不到雪中送炭的作用。
但是這個位置就是這樣子,想要接著擴大,就得搬地方。
目前來看,換地方不是個好辦法。
不過很快他就有了思路,接下來錢不那麽緊張,他可以在附近重新開一家十全超市。
把這家店直接打造成情懷店鋪,也不用裝修,再過個十年八年,可不就是一批人童年的記憶。
到時候還能給十全超市的熱度,再增加一點。
五爺知道李想的時間也不會太寬裕,第二天就弄了好幾個人去找他。
目的非常的明確,學會十全超市的人才管理機製。
這已經是他N次講人才管理機製了,原本還得看著點筆記,生怕自己有記錯了,或者說說漏的地方。
現在完全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