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青聯係上了溫暖得知這一切都是顏瀾和錢濤在背後搞鬼,各種威逼利誘和誹謗李墨青跟一個神秘女子戀愛了,等等。
其實這一切,對李墨青來說都不重要。
最讓他傷心的是,林聽梔竟然都沒找他問問事情的真假。
掛了電話,李墨青一個人靜靜地想了好久,覺得自己並沒有錯,對得起良心。
至少一心一意地為林聽梔付出過,為了自己的愛情努力過。剩下的就交給時間來考驗吧。
現在的他更多的是把時間和精力用在新農村的建設上。
三天後,有個新農村建設的開工儀式,李墨青請了付剛局長和辦公室常主任來剪彩,兩人也答應得很幹脆。
開工當天早上,村民們早就排列得整整齊齊,站在村委會的廣場上等著領導來講話。
經過兩個多月前的拆遷剪彩,大家都熟悉這套流程了。
為了照顧領導,李墨青特意把開工時間安排在上午十點,要是太早領導們趕不到。
九點多的時候,領導們都來了。
首先下車的是常主任,李墨青迎接的時候看見常主任麵似朝霞,臉上的祿官微微發紅。知道這家夥估計要升副縣級了。
李墨青一邊握住領導的手,一邊說道:“恭喜常主任高升啊,以後還要靠你多關照。”
話音剛落,常主任愣了一下,隨即也笑得特別開心,握住李墨青的手顯得更加親密。
常主任以為李墨青是從上級組織部知道他升遷的消息,一是覺得李墨青在上麵的關係硬,而是從外人的口中確認了自己升遷的消息,難掩心中的喜悅之情。
當即表示:李墨青這個建設新農村的理念和想法他非常支持。
“常主任,下一步是副縣長了吧,而且還是管農業農村這一塊地,對吧。”李墨青細看之下大膽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果然,再一次震驚了常主任,於是笑嗬嗬地問他是怎麽知道的。
李墨青說他是猜的。
逗的付剛在一旁笑得差點眼淚都出來了。
連忙上前道:“墨青,你也幫叔看看,叔什麽時候能升。”
李墨青看了看他麵相,福祿宮平穩,暫時不會有動靜。但是雙眼臥蠶下的子女宮左邊長了個火癤子。預示著他家兒子可能不太平。
看完之後,李墨青也毫不客氣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付剛雖然心中不喜,但臉上還是裝作很感謝李墨青的樣子。
李墨青又對他說:“你家付正偉最近可能惹了些不該沾染的事,建議他懸崖勒馬。火癤子嘛,出頭化膿就好了。一點疼痛一點教訓,要是執迷不悟容易擴散啊。”
這話說得很明顯了。
其實李墨青得知付正偉可能是在暗中給他搗亂的人,在看看付剛的麵相,心裏也算是有數了。
如果這小子能在付剛的勸說下,主動說出實情還好,要是一直跟他對著幹,他絕對不會心軟。
今天對付剛說的話,也算是提前給他一個忠告。
常主任見兩人的聊天略顯生疏,於是打著哈哈終止了兩人的聊天。
開工儀式在常主任的主持下,差不多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這次李墨青特意安排李權也參與了發言,讓他這個村長過了一把官癮。
吃過午飯,工地按時開工,場麵熱火朝天。
大車小車的磚頭,鋼筋進場,機器轟鳴人聲鼎沸。
工作的忙碌,讓李墨青暫時忘記了林聽梔帶給他的負麵情緒。
剛吃完午飯,送走兩位領導和縣電視台的人。
劉采詩也來了,一身潔白的連衣裙和剪短的頭發,看起來別樣的美。
跟著她一起來的還有馬少波,這個公子哥對李墨青也客氣了不少。
“詩姐,沒想到短發的你看起來更加精神更漂亮。馬大少,稀客稀客啊。”
“小子,現在才發現姐姐的美嗎?”劉采詩光彩照人,拉著李墨青的衣領靠近他笑嗬嗬地嬌嗔道。
還沒等李墨青想好怎麽回話。
馬少波搶先道:“小子,你也就比我長得帥點,比起其他的條件,我要你八百條街。
也不知道詩詩是被你怎麽迷住了。聽說你會算命?還會魔法。
看來是真的,要不然我想破腦袋也想不通,詩詩怎麽可能看上你這個農村小子。”
劉采詩臉色稍顯不悅地道:“馬大少,你這嘴咋變得這麽碎呢。人家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而且還是校花。再說了,我什麽時候說過看得上這個小男人的。”
“切,算了吧,為了他,你跟你媽吵了一架,還主動休學一年。說什麽剪短頭發跟過去告個別,這事,整個省府大院的人誰不知道。這小子都快成大院裏咱們這些年輕人談論的焦點了。”馬少波繼續說道。
馬少波的話揭穿了劉采詩的老底,羞得她俏臉通紅,不知道怎麽接話才好。
“馬大少,你這話說得絕對沒錯,詩姐肯定是你們討論的焦點,不僅是才女而且還生得一張傾國傾城的麵孔,哪個男人見了不喜歡。
我當然喜歡詩姐了。隻是像你說的,我就是一個農村小子,無論從什麽角度去比較,都配不上詩姐。
再者,我確實有喜歡的人。對待感情,我是認真的。”李墨青說得很認真。
劉采詩聽完也是一陣無語,心想:誰讓你誇我漂亮了?馬少波都把話挑明了,你小子就不能主動對我好點嘛。姐可是萬人迷,到了你這裏就變成不值錢的小可憐了是吧。
“馬大少,走,咱們回去。反正這裏也沒咱們啥事。既然人家看不上咱們城裏人,那就讓他自己折騰好了。”劉采詩假裝生氣的說道。
馬少波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這是他難得一件的劉采詩因為李墨青生氣。
否則平常在圈子裏提到李墨青都是一個勁的誇,滿臉都是藏不住的喜歡和愛。
今兒竟然突然變臉。
“好,我馬上發動車,咱們這就走,回省城。騎摩托車多危險多累啊。”馬少波說完還不忘挖苦一下李墨青騎摩托車帶劉采詩回去。
心裏多少還是有些鄙視李墨青。
“詩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應該明白。
我心裏已經有人了,我不能昧著良心背叛彼此。你在我心裏非常的優秀。
我確實配不上你,如果我先認識的是你,我會努力提高自己,爭取能夠配得上跟你坐一桌吃飯,才敢談別的。”李墨青說得很誠懇。
“切,小子甜言蜜語,欲擒故縱玩得很溜啊,為了詩姐,你連個車都不買,真是丟人。”馬少波趁火打劫。
“馬大少,你有車就了不起嗎?詩詩跟我一起住過酒店,就是騎著摩托車去住的,你開車又如何?”李墨青頭腦一熱,說出這話。
頓時羞得劉采詩轉身就要走。
馬少波看著兩人的反應,頓覺此事好像不是吹牛。
氣得當場跳腳。
要是能打過李墨青,我估計馬少波早就朝他臉上輪拳頭了。
李墨青見劉采詩真的要走,忽然覺得她這一走。
兩人真的就連朋友都沒得做。
急忙上前保住劉采詩的腰,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裏。
“詩姐,剛才是我瞎說的,咱們壓根沒住一起。你別走,聽我解釋。行嗎?”兩人現在的樣子很曖昧。
劉采詩被李墨青溫暖而有力的大手把整個人抱在懷裏,感受著男性荷爾蒙的特殊溫柔。
心裏也不禁一軟。嬌嗔道;“咱倆住就住賓館唄,這事誰愛嚼舌根誰就去說唄。我生氣是因為什麽你不知道嗎?”
劉采詩話音剛落。
兩人身後響起掌聲,李墨青回頭一看。整個人石化在當場......